听得那仁更想去见见这位传奇的公主姐姐了。
“易大叔,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那仁拖着腮帮子问道。
“还有一个儿子,名为南风。南风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从就被送到他师傅那里学艺,一直到两年前,我们父子才重逢。多亏了平阳公主,是她召唤南风回到长安,我们父子才能团聚。”
“南风多大了?我想知道应该叫他哥哥还是弟弟。”
易焕看看那仁,“他比你略几岁。”
“哦?那就是弟弟了,南风弟弟。真想去长安城看看啊,一定很壮观吧?”
“子脚下,自然会比平常城镇更为热闹些。”
“那仁,不知道你想不想学艺?”
那仁的眼睛都亮了,“是学武功吗?学了武功就能打下上的苍鹰了是不是?我学,我要学。”
“我还要问问你爹爹,舍不舍得让你这个宝贝女儿吃苦。”
“好呀,好呀。爹爹一定会同意的。”
那仁蹦蹦跳跳的去找布日古德。
“爹爹,爹爹。”
布日古德正在和其他胡人商议路线。看到那仁来了,欣慰一笑。
“我可爱的公主,你有什么事情啊?”
萨仁凑到布日古德的近前,“爹爹,我想学武功。”
布日古德的脸严肃下来,“那你要跟谁学?”
“当然是易大叔,总不能是那几个骑马的古怪人。”
那仁非常厌烦商队里多了这么几个衣衫各异的人,什么金木水火土,那仁表示不懂。她在背后偷偷叫他们古怪人。要不是他阿爹坚持带着几个人一同出关,她是不会同意带他们一起走的。可惜阿爹铁了心要一起出关,那仁没有办法,只好跟着。
布日古德本来怕易焕对女儿有非分之想,一直提防着易焕。
这会儿听易焕要收那仁为徒,布日古德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古以来,师生之间的情愫最不被世人所理解。
其实布日古德真的想多了。易焕不过是看那仁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料子,才有心收那仁为徒。另一方面,他总觉得自己这次去突厥会九死一生。虽然有任千度这个大弟子,不过他亦是处于险地。他也有些私心,怕一身的轻功功夫失传,故此要寻个徒弟,把绝学传承下去。
那仁虽然从跟随布日古德闯荡,居无定所,足够泼辣。不过她始终还有儿女的娇羞。
布日古德开始想反对,看着那仁期待的目光,不忍扫了女儿的兴致,也就同意了。
就这样,易焕做了那仁的师父。
易焕的绝技的好听一些是轻功,的直白一些就是一个字,逃。
易焕训练那仁的耐力,不允许那仁骑骆驼,让那仁步校
这里可是荒漠,一只脚落进沙里,很难再拔出来,更何况是跑。
即便如那仁一般经常在沙漠里走动,也仅仅可以勉强的走,跑是做不到的。
“师父,你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那仁生气的鼓着腮帮子,好像一只受气的青蛙。
“那仁,你认为为师是故意刁难你?”易焕问道。
那仁仍是气鼓鼓的,“我错了吗?本来就是!怎么可能有人会在沙漠跑起来!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您不是刁难我,又是什么!”
易焕跳下骆驼,“那仁,你看好了。”罢,脚下用力,丹田提气,一口气跑了出去,瞬间就无影无踪了。
看得那仁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哇偶,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功夫,太神奇了。”
等那仁回过神来,易焕已经跑回来又骑到了骆驼上。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师父,你太厉害了!你教我这个好不好?打不过起码我可以跑啊。”那仁笑嘻嘻道。
易焕点点头,“想学这门功夫?这可是为师的看家本领,焉能轻易教给你!你需先打好基本功。在这荒漠中跑步就是最基本的方法。为师当年可是绑着沙袋去跑步的。若要练成绝学,确实需要你下一番苦功的。”
那仁这才不抱怨,努力的让自己跑起来。可是沙依然太厚,拔脚从沙里出来,依旧很是困难。
跑了一阵,易焕看那仁的情绪稳定了,告诉她一些技巧,怎样可以跑起来。
那仁一试,果然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布日古德看宝贝闺女在烈日下狂奔,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想劝那仁放弃学武。
易焕好似看透了布日古德的心情,大喊了一句,“壤慈母多败儿,慈父亦是如此啊!”
布日古德听到此处,收回了想让那仁放弃的念头。
那仁带着红面纱,一袭大红衣衫,在荒漠里甚为耀眼。
又走了三日,那仁跑起来已经和走路一样的轻松了。
易焕点零头,“孺子可教也。那仁,第一步你已经做到了。第二步就是提高速度,我再教给你。这样,这样。”
那仁认认真真的听着易焕的教诲。
晚上打坐修炼内功,白日在沙地里狂奔。
一周之后,果然初见成效。
普通的江湖剑客已经追不上那仁的步伐了。
那仁看着自己一的提高,心里高兴。
这易焕把那仁叫到一旁,声道:“孩子,为师还有一个大弟子,也就是你的师兄,名叫任千度。我这次去突厥主要也是担心他的安危。你既然已经入师门,也不是外人。为师今日把我凌空步的步法传授给你。你务必要记好口诀!如果为师和你师兄遭遇了不测,你一定要回长安城把事情的真相告知当今的平阳公主。如果这个世界除了为师和你阿爹之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平阳公主。”
“那,师父,我该如何取信于公主?有没有什么信物凭证之类的?”
“不需要,你的凌空步就是最好的信物。”
“师父,你放心吧。我在突厥也有几个好朋友,一定会帮你救师兄出来的!”
易焕欣慰道:“好孩子,为师知道你一片孝心。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你要装作不认识我。不要管为师和千度的死活,只要你能平安逃出去,回到长安城给平阳公主报信,就算为师没有白白收你为徒。”
“师父。”那仁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如此认真的样子。
“师父,你和师兄一定会逢凶化吉,一定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
“对了,你要心那几个五颜六色衣衫的人。他们号称五行尊者,实力不可觑。这几个人,你不是他们对手,若是将来再见到,一定要避的远远的!”易焕忍不住叮嘱道。
“徒儿知道了。徒儿只恨徒儿的武功低微,怕是帮不了师父,师兄。”
“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师父就已经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