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仁啊,快来见过你白叔叔。白兄,这是小徒那仁。”
白星辰看看那仁,笑道:“不服老不行了,你看老哥的徒弟都是个大姑娘了。”
那仁乖巧的一拜道:“那仁见过白大叔。”
白星辰哈哈大笑:“老哥哥眼光不错,你这个徒弟是个学武的好料子。我也没有什么见面礼。好侄女,论轻功你师父是天下无双,我也没有什么好教你的。唯独是这些年做厨房劳作,刀法还过得去。不如授你三招快刀,就当作是见面礼了。”
易焕听到大喜,吩咐那仁快点拜谢。
当年几人固然都是轻功卓越,不过每个人也有自己的绝学。
斗转君的斗转星移大法,还有白星辰的星辰刀法都堪称一绝。
就看白星辰拿起了一块生羊排,拿起刀从容地挥舞了几下,羊排被剁的是整整齐齐,就好像用尺量过一样。
如果是蔬菜,那仁自信也可以做到。可是这是羊排哎,还带着骨头连着筋膜,能做到如此整齐的切口,一看就是武学大师才做得到的。
那仁跟随白星辰学了三招保命的星辰刀法。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阿爸,听说家里来客人了?”
易焕和那仁看着来人就是一愣。
进来的年轻小伙子正是三王爷颉利的贴身侍卫巴雅尔。
白星辰呵呵一笑:“巴雅尔,快来见过你的易伯伯,还有你那仁妹子。”
巴雅尔很恭敬的对易焕施礼。“巴雅尔见过世伯,见过那仁姑娘。”
白星辰介绍道:“易大哥,这是小儿巴雅尔。汉名叫做白念安。”
“念安,念安。思念长安。你这是想回家啊!”易焕忍不住说道。
“巴雅尔大哥如今可是三王爷身边的红人呢。”那仁率直说道。
白星辰解释道:“易大哥,你还记得我信里提到过,我已经在突厥结婚生子的事情么?”
“当然,我也是看了信才知道你原来身在突厥。”
“那个时候,还算是年轻,长相也还算是勉强过得去。”
易焕打断他:“兄弟,你那时的样貌如果只算过得去,那哥哥我的样貌就要丑到姥姥家去了!”
众人哈哈大笑。
“那个时候刚来突厥,之后遇到了一位突厥贵族之女,后来就变成了我的夫人。我夫人有个妹妹,后来嫁给了启民可汗,生了一子,正是如今的颉利王爷。”
这回轮到易焕师徒瞠目结舌了。
原来这白大叔还和三王爷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那白大叔岂不就是三王爷的姨丈?”那仁脱口而出。
“正是。巴雅尔是颉利的表弟。”
易焕随即意会,“难怪你会是三王府的后厨总管,而巴雅尔又是三王爷的贴身侍卫。毕竟是一家人,才如此信任。”
“易大哥,别站着了,我们继续饮酒。”白星辰招呼道。
“巴雅尔,你既然是三王爷的侍卫,不如我们比划两招吧?”那仁邀约道。
巴雅尔平时在颉利身边,一切有王爷做主,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挑衅,他面色通红,“那仁姑娘,你是我家的贵客,我怎能跟你动手呢!万万不可!”
那仁一皱眉,“你不是突厥的勇士吗?怎么就比划两招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像草原上的汉子!”
巴雅尔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答应比试。新世界ens
那仁第一招就是星辰刀法里面的庖丁解牛。
用铁扇顺着巴雅尔的关节就刺了过去。
巴雅尔左躲右避,总算是勉强躲了过去。
紧接着那仁第二招举重若轻毫无缝隙的舞了过去。
看似简单的一招,实则暗藏杀机。
眼看铁扇就要触到巴雅尔的衣襟。巴雅尔已是无路可退。
一只酒杯飞了过来,停在铁扇的边上,稳稳的挡住了那仁的攻击。
“你这孩子,怎么刚学了几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巴雅尔哥哥是让着你,也怪我,把你惯坏了。”易焕嘴上数落着那仁,心里确高兴的不得了。
巴雅尔从小学武,居然还败在小徒弟那仁刚学的一招上。这孩子,简直太有天赋了。
白星辰也劝道:“老哥哥,不必动怒,不过是小孩子家试试招数比划两下。让他们自己玩吧,我们继续喝酒。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酒了,喝!”
那仁看师父有些生气,收起铁扇道:“巴雅尔哥哥,我们出去走走吧?省得在这里碍眼。”说完冲着易焕做了个鬼脸。
巴雅尔噗嗤一乐,“那仁,你可真够古灵精怪的!刚刚还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如今又邀我出去走走。好吧,谁让我们两家是世交呢,走吧。”
俩人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这边白星辰笑嘻嘻道:“我和那仁那孩子很投缘,不知她许了人家没有啊?”
易焕老谋深算的捋了一下山羊胡,“这个嘛……”
白星辰有点着急,“几十年的交情了,老哥哥就别卖关子了。”
易焕道:“据我所知,这丫头应该心有所属了。”
白星辰有些失落:“哦,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有如此之福气?”
易焕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还是我家的。这丫头好像对她大师哥很热情。”
白星辰黯淡的眼神突然又亮了起来,“他们可是两情相悦么?”
易焕表情有些古怪:“不知道,人年纪大了,搞不清楚这些小儿女的心思。看样子,我那大徒弟还傻乎乎的,好像还不知道的样子。”
白星辰劝道:“咱老哥俩继续喝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这边老哥俩喝酒叙旧。
那边那仁和巴雅尔在湖边散步。
湖边的姑娘看到巴雅尔都咯咯一笑。
“巴雅尔,看不出来,你很受草原上姑娘的欢迎嘛!”那仁像发现了什么新事物一样。
巴雅尔的脸就更红了。
“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啊!快说说看,你有没有哪个心怡的姑娘?我可以帮你们牵线的呀!”
巴雅尔支支吾吾:“没,没有。”
那仁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巴雅尔,你不能这么害羞的。你这样,姑娘见了会笑话你的。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三王爷身边做侍卫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你脸上冷冰冰的,不过还是很有魅力的呀。想想你那个时候的威风,保持住就好了。”
巴雅尔一听那仁一个姑娘家还在教育自己,索性就放开了做自己:“我说那仁,你好歹是个姑娘家,怎的如此喋喋不休?不行,我要告诉易世伯,你每天心里在想什么。”
这回轮到那仁讨饶,“好哥哥,你别给师父说,他生气了会责罚我的。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打趣你了,好不好?”
噗嗤,巴雅尔笑了出来,这个那仁可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