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斜着看了司述白一眼,眼里宣告主权的意味甚浓。
司述白用餐巾纸慢斯条理擦了擦手,拿筷子给常忆烟夹了块鸡丁,“多吃一点。”
两人对视,常忆烟点头礼貌一笑,“谢谢。”
一副友好往来的模样,看在殷奕眼里却碍眼得很,恨不得将司述白黏在常忆烟身上的眼给挖了。
一顿饭吃得古古怪怪,两人不甘落后你来我往地给常忆烟夹菜舀汤盛饭,自己碗里的饭菜都没动多少。
殷奕时刻吊着眼皮观察对面的动静,一旦司述白对常忆烟有动作,他就一道锐利警告的眼神射过去。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可能司述白此时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对常忆烟来说,他们两个幼稚鬼爱给她夹菜就随便夹,吃不吃是她的事。因此面前的碗已经小山高了她都一口没动,只吃她那一盘虾。
眼看着这两人还有不争出个高低不罢休的趋势,常忆烟叹一口气放下筷子,“别夹了,歇歇不行么?”
这两人分别看了常忆烟一眼才消停。
饭后司述白主动收拾碗筷,殷奕跟过去。
“谈谈。”
“谈什么?”司述白转身。
“离开她。”
“不行。”
“你必须离开她,她不是你治愈伤口的工具。”殷奕语气不容置喙。
“我从来没有把她当工具,我想和她试试。”
“试试?”殷奕冷笑,“你分明还没放下那个女人,你现在说你要和她试试,对她负责吗?对那个女人负责吗?”
“再说了,忆烟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
“但她已经离开你了。”司述白无所谓地笑笑,“她离开你,我就有机会。”
“我对她是认真的,没有把她当成替身,或者是你口中的工具抑或是治疗情伤的良药。你辜负了她,那就换我来。”
殷奕从易西口中听说常忆烟逃出岛的消息后立马从公司赶过来,却没想到常忆烟会从十九层司述白的房子上来,更没想到司述白竟然就在常忆烟的房子里。
现在又听到司述白这一番话,他整个人暴躁得要打人。
只属于自己的宝贝现在被人惦记了,还每天住在她家楼下虎视眈眈,这让殷奕怎么放心?
等司述白一走,殷奕便走过去捏住常忆烟的手,摩挲又摩挲。
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她被绷带包扎着的手,现在终于可以轻轻捏着在手心里,低头在绷带上一吻:“疼不疼?”
常忆烟抽回手,“你该回去了,以后别来找我。”
殷奕默了一瞬:“和我一起回去。”
“不。”常忆烟干脆利落地拒绝,将他推出门:“从今以后我的事情你无从干涉,别妄想再把我关进那座囚岛。”
……
夜深,海风吹拂进这座神秘昏暗的岛屿,别墅内因为女主人逃走一盏灯都没开。只有别墅前的园子里站了一群保镖,还有那个自从常忆烟住进别墅后第二天就没再出现过的李管家。
李管家平时不管别墅的琐事,所以常忆烟平时在别墅周围几乎看不到他。
说是管家,只不过管的是岛上这一群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