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山里,水冰心已经转了好久,眉眼中已经有些不耐烦。
这里的阵法真烦人!
水冰心已经解阵法解烦了,就想直接把阵法给破了,而不是一直这样,弄得她头大。
到底在哪儿?
水冰心有些燥意,仅仅是一天,水冰心就已经感觉到了四季山的凶险。
但是好在她早有准备,不然就是身体不好过了。
但是,想到主人的话,水冰心只能耐着性子来解阵,让自己能够过去。
在另一边,在雪山之中,有一处世外桃源。
“师父!”
知药带着知星和柏易尘来到了居士住的地方。
“药儿怎么来了?”
居士是一个白发苍苍但却精神烁烁的人,穿着道袍,给人一种清风道骨的感觉。
看到知药身边的知星,微微顿了一下。
该来的,终究是避免不了。
“居士!”
“居士!”
柏易尘和知星都对居士十分的尊敬。
“来了就先休息吧!”
居士淡淡的看着三人。
“师父,易尘他被音律所伤,徒儿解决不了。您能帮他看看吗?”
“这个为师也无能为力,他的伤不是简单地伤,而是毒。”
“毒?!”
“毒?!”
知星、知药和柏易尘都看向居士,十分震惊。
“对。毒。为师也只是听说它,对此了解甚少。”
“敢问居士是在哪里听过?”
柏易尘看向居士。
“两年前北澜国师曾经来过四季山,和我有一些交情。这毒,是他告诉我的。因为他的手下有人在练习这种音律。但是成功者寥寥无几。”
“师父和北澜国师还有交情!”
知药从来都不知道
“徒儿怎么不知道?”
知药见柏易尘脸色微沉,就知道了不好,连忙询问道。
“两年前就相识。你又没问,为师还得和你说?”
居士的话让知药哑口无言。
“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等下来的人应该会知道该怎么治愈这种伤。”
“谁啊?”
“居士是说北澜国师的人等下会来这里?”
知星开口道。
是那位姑娘!
柏易尘听见知星的话,暗暗握紧了拳头。
北澜国师的人嘛!
柏易尘对北澜国师充满了恨意,对他的人,自然是想杀之而后快。
果然,居士的话很灵验。
传送阵那里传来了波动,知药还未反应过来,柏易尘就已经来到了传送阵前,聚起了内力,打向出口。
水冰心刚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杀意,出传送阵时避了开来,只是还是被伤到了。
“不可!”
居士微微有些拧眉,看向柏易尘,眼里带着不赞同。
柏易尘还想动手,但是在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时,停住了动作,愣在了原地。
凝儿妹妹!
不!不是这样的!
柏易尘看着捂着胸口的戴着斗笠的离自己有段距离的水冰心,眼里尽是懊恼。
他太过愤恨北澜国师了,以至于忘记了凝儿妹妹来了四季山,所以也没有往这方面想,才会这样的。为尊书院eizunsy
知星看到水冰心,眸光闪了闪。
水冰心看着柏易尘,眼底含着杀意,站直身体,取下了染上血的面纱。
柏易尘看到她手中的面纱,顿住了。
他真的不想伤害凝儿妹妹的。
可是凝儿妹妹不听话。
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他才会伤到她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凝、凝儿妹妹!”
柏易尘的嘴唇有些干涸,有些不敢想如果刚才她没有躲开,那么就
“柏易尘,你是真以为你很厉害吗?还是认为我不敢杀你?”
水冰心看着柏易尘,话语冰冷不已,甚至还带着微微的杀意。
“是!你是武功比我高强,但是不代表你就能杀得了我。”
“姑娘是来取东西的吧!”
居士看向水冰心,开了口。
“东西在哪儿?”
水冰心听见居士的话,这才微微转移了注意力,看向居士,但是申请依旧冷漠。
“在鬼匣之中。”
“烦请带我去!谢谢!”
水冰心看向居士。
“你你是北澜国师的人!妹妹你是北澜国师的人?!”
知药可没有忘记自家师父的话。
“谁是你妹妹?”
水冰心听见知药的不可思议,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不是!妹妹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知药。”
“对对对对!妹妹你”
“还以为医术有多厉害呢,结果连这种小毒都解不了。看来你当年小的时候能够救下柏亦凝完全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嘛!”
水冰心嫌弃的看了一眼知药,准备跟着居士去拿鬼匣。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妹妹。”
“妹妹?柏亦凝吗?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水冰心的话让知药和柏易尘给愣住了,后者直接崩溃。
“不!你说谎!北澜国师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柏易尘、知药。还记得半年多前柏亦凝死而复生的事情吗?那时候柏亦凝就已经死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知星和居士。”
知星沉默了,但是却有些担忧水冰心。
她其实不必把真相说出来的。
毕竟她占有妹妹的身体纯属意外,连她自己估计也是很久才接受的吧!
“大哥!”
知药看到了自家大哥的反应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柏易尘更是不敢相信。
“那你是谁!”
“还能是谁?异世而来的一缕孤魂。不过,身体倒是柏亦凝的。”
水冰心丝毫没有顾及,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是魂穿的就需要遮遮掩掩。
“异世而来的孤魂!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没有必要活着了。”
柏易尘说完就直接朝水冰心出手,水冰心立刻闪开了。
“柏易尘,你是要在我这里大开杀戒吗?”
居士见到柏易尘的动作,立刻上前去阻止,护下了水冰心,看着柏易尘有些不悦。
“柏易尘!你可真是笑话。柏亦凝完全就是因你而死,竟然想把责任推给我?我是占据了柏亦凝的身体那又如何?如果她没有死,我又怎能占据她的身体?”
“再者,你以为我稀罕这具身体?真是可笑!”
水冰心看向柏易尘,话语中尽是嘲讽。
“你可以问问这两位可以知晓天命的人,既然占了我的卦,就应该知晓柏亦凝是因何而身亡的。我拿了她的身体,在这半年内做的已经够多了,自认为问心无愧。让她去给雪黎做药引,你这么在乎她,却拿她的命当赌注,真是厉害呢!”
水冰心的话毫不留情的扎在了柏易尘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