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部洲某神秘之地。
宽阔的江面上。
水面很静,感觉不到在流动。
水也很清,可以看到江底的沙石。
一叶由几根新鲜细竹编成的竹排缓缓驶来。
竹排上面竟躺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闭着双眼仿佛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竹排在一处地方停下来了。
这?
依稀看着像是一个码头,年代太过久远,各种长短不一的木板随意的铺着,给人一种年久失修的感觉。
竹排的老者用手撑着木排坐了起来。
他右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似乎还没睡够。
老者将自己的头发理顺,一个纵身就跳到远处由木板搭成的连廊上。
很快就来到一处高台,这处高台四周的模样倒像是一搜天空战舰。
而这处战舰竟断成三截,高台就是中间的部位。
可以想象那该是多么大的战舰呀!
到底经历了什么紧急的战况才使得它破损成这样。
此时高台上现在已经盘坐着许多人,看情形似乎都在等待这个老者。
“我们妖族的希望出现了!”
“方寸山的那位祖师精心培育出了一位王者。”
“我们绝对不能让妖族竖起的这杆大旗倒下!各位。。。”
与此同时。
南洲联军王帐内。
唐王用人道至宝传国玉玺张开了隔音结界。
“诸君,这场战争已经没必要打下去了。”
“妖族的崛起对我们人族是有利的,他们可以帮我们吸引天庭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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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妖大帐内。
群妖的王者,军队的统帅手双手手指合紧,用大拇指的关节轻按着额头。
他望着前方的沙盘,双眼却没有焦距,思绪已经不知飞哪去了。
这时,一位身着宫裙的女子突然出现在旁边。
她上前,一把抱住男子的脑袋。
“逸!”她轻抚着他的发丝。
正是张辰!
白臂的女神就这样抱着男子。
黄逸此时的心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屈服于张辰的怀抱。
是的,从来没有!
他放弃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
张辰只是一挥手,只见一张山水画卷出现悬停在一侧。
她拉着黄逸,消失在山水画前。
这?
山水画竟然是内藏乾坤的小世界!
不愧是天庭的公主,竟然拥有如此希有的空间宝物!
两人出现在一处宫殿,张辰回眸微笑拉着黄逸到了一处卧室。
女子引步睡床,黄逸跟随行走。
甜美的欲念已将王者征服!
来吧,让我们上床寻欢作乐。
不一会,他俩欢爱在精工雕美的睡床。
不知过了多久。
“辰儿,别动!”黄逸拿着画笔仔细的描着女子的眉。
女子看着男子认真的神态,感到心里暖暖的。
真好,看着他眼睛全是自己的模样!
。。。
“你是说神族跟人族的关系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黄逸听到张辰确定后。
他大笑着一把将张辰抱了起来。
“辰儿,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他对着张辰的额头又亲了一记。
黄逸终于知道南洲联军为什么只是俘虏万妖骑兵了。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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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有万妖的使者求见。”
“哦?!”
唐王跟诸王相视一眼。
“宣。”
不一会,万妖的使者来到了联军的王帐!
“拜见人族诸王。”他对着七位王者一一行礼。
“使者有何话说?”唐王问道。
万妖使者看了看左右,唐王知晓其意,挥手张起了隔音结界。
“臣闻唇亡则齿寒。今天庭命诸公攻万妖,万妖亡,可能就要轮到诸王了。”
“哈哈哈,使者说笑了。”
“人族对天庭,就像忠心的臣子对待君主。天庭怎么会如此做呢!”
“恐怕未必吧!”使者笑道。
诸王皆沉默不语。
使者拂袖而起,作趋步出帐状:“吾以诚而来,而诸公见欺如是,岂吾所望哉!”
诸王当即挽留:“使者我们实话说吧,我们心里知道还真可能会那样。”
。。。。。。
次日,某处设有隔绝探测阵法的山洞。
人在一高台盘坐着。
“臣弑其君,可乎?”其中穿着金炮的人问道。
“败坏仁的人叫贼,败坏义的人叫残;残、贼这样的人叫独夫。我只听说杀了独夫的,没听说过弑君的。”一道年轻的声音朗声应到。
“妖皇,高见。”
原来那比较年轻的人正是黄逸,群妖的王者。
其他七位则是人族诸王。
那天使者除了试探人族诸王的态度外,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约诸王在此私下碰面。
七位王者不愧是人杰,居然不怕黄逸使诈。
这就是王者的器量!
因为妖皇是绝对不可能在同盟这件事情上容许出差错。
更不可能会加害他们。
他们深知这点。
万妖现在需要的是和平发展,而不是同人族不死不休的战争。
那种灭国之战对双方并没有什么好处,只会便宜了看戏的第三者。
南赡部洲和东胜神州的王者在此交谈了许久。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次日。
黄逸命牛魔王押解一批粮草到某处,而被南洲联军的俘虏也尽数归营。
“熊吉,你这小子。”副将江厉惊喜的看着归营的熊吉。
他拍了一下这个大汉。
“疼啊,将军轻点。”熊吉嘶叫到。
江厉的眼眶不由得通红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江厉立即缩回手道。
“这个木簪子还是还给你吧。”
“看来你娘子不用改嫁啦!”江厉从怀里拿出之前那根木簪子。
当时我还哭了一场。
这几天我还一直在苦想该怎么跟你们的亲人交代。江厉暗道。
黄逸在高台看着回来的属下,心情顿感不错了起来。
“王,这是我写的检讨。”狮驼王师坚将几张纸小心翼翼地递给王者。
黄逸大概扫了一遍。
“道歉的话你应该跟他们说。”
狮驼王看着下方的将士,深吸了一口气后随即坚定的迈步到台前。
开始了他深刻的检讨。
“诸位弟兄,此战因我之故,差点失陷了众兄弟。”
“我对不起你们,我不配做你们的将领。”
台下刚刚归营的众士卒望着那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们沉默了起来,静静的听着他的话语。
“有些弟兄永远也回不来了。。。我对不起他们。”狮驼王竟嚎啕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