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尘捕捉着来来往往仙娥仙官的身影,瞧见一个顺眼些的,于是便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仙女姐姐,我们这般匆忙是在准备什么隆重事啊?”
“你是刚飞升的小仙吧?”那和蔼仙女微笑道,“这是猎月祭!天帝最为重视的!可万万不能怠慢了!”
“猎月祭?我还头一次听说呢!”御尘继续问着。
“就是将那些狼人俘虏放出后猎杀!尽管太过残忍,不过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和蔼仙女叹了口气。
“姐姐可知那些狼人关在哪里?”御尘问。
“你问这做什么?”和蔼仙女奇怪地看向眼前就小宫女,又四处探望了番,见并无人关注,便提醒道,“这话可不能胡乱问!不然会被那些天兵天将以为是同伙,他们把你抓起来去审问的!”
“这么严重?看来姐姐是知道很多秘密了?”仙女绷着谨慎的模样,带些微许害怕地点了点头。
御尘挑了挑眉,面露微笑,那根精致的短笛从袖中滑落顺入了手心,趁和蔼仙女心情起伏不定时,御尘吹起了控魂曲。
一曲落,那和蔼仙女便被控制了心智。“把你的所见所闻都告诉我!”
那位仙女的所闻所见并没有让御尘得到更多的消息,御尘无奈,只好做罢。她又幻化成天兵的样子,想从天兵口中套出些什么来,岂料刚变幻,赶上几个天兵旁时,帝允过来了!
真是好巧不巧!御尘学着那几个天兵的模样生疏地行着礼,“帝允王子!”
帝允倒是有些恍恍惚惚地,他挥只有了挥手,无神无主地从御尘身边掠了过去。
“往年猎月祭,帝允王子向来是排斥的,可今年却由他负责!”
“帝允王子心肠软,大概是见不得残害别人,所以失魂落魄的吧!”
“可不是?天帝不受宠,可他又是唯一的子嗣…”
“这话可别乱嚼!”
那几个天兵像个女人似的嚼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御尘听得有些无趣,便赶紧溜了去,她紧跟上帝允的脚步。
当他在心事重重地时候,对身侧的事会失去一半警惕,因此御尘跟了他一路,他都全然未觉。
“帝允王子!”帝允又回到了那个关押狼族俘虏的牢里,这儿大概是天界的阴暗之地,在诛仙台临近,无人问津也少有人把守的天牢。
锁在外头的牢笼坚固无比,一切法术或是硬闯都不可,除非有钥匙,便是进出不得!难怪没有人把守。
钥匙挂在帝允的脖子上,他打开了门,牢外的天兵天将便进入了天牢,一间一间的,打开里头的普通牢锁,又抓了一批狼人出来。
“这些便差不多了!”帝允道,然后用钥匙锁住了外头的大门。
这天牢很深很大!他们是抓了多少狼族的人?御尘背过身,不去看那些伤痕累累的狼人,那些抽打和不屈的辱骂些早已令她热血沸腾。
看来,得从帝允身上拿到钥匙了?想着,御尘迅速离开阴暗的天牢来到了天宫入口。
“冷冽上神!”她微笑地站在天门口,守卫们位纷纷施礼。
“听说天界正准备猎月祭?这不,本尊早早来了!平日我显少来这天宫,倒是和那帝允王子有几日之缘,你们谁去通知帝允,让他见我一见!算是小小接待了!”
守卫面面相觑,马上照做。很快,帝允的人便来将她接到了他的宫殿。
御尘在他的宫殿里,到处走动,到处查看,帝允的住所倒是意外的简洁,一点儿也不像个王子住的地方。
殿里的人给御尘沏了茶香茶,说是帝允马上便会过来,御尘当然不急,她正盘算着怎样从他身上捞到钥匙。
御尘坐在椅子上,拿起那杯香茶,腾腾的热气饮入她的鼻中,果然幽香无比。这天上好茶,人间难得几回尝!
御尘抬起头看着一旁的几个小仙女,姿色平平的,也颇为忠实。“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人在这殿里瞧瞧看看,有事便唤你们!”
几个小仙女辑了辑身,御尘端着茶,望着她们离去后马上将茶放在一边。她从脖子里拿出了结魄珠,使劲摇了摇,将桃灼唤了出来。
“你又发什么神经!”一缕青烟起,桃灼跌在了地上,她吃痛地爬了起来,破口大骂着,骂着骂着,瞥了几眼四周环境,“这里是…天宫?你怎么!”
“少废话!”御尘将她拉到少显眼的角落里,直接了当,“给我一瓶迷醉酒!”
“要迷醉酒做什么?”桃灼又伸头瞧了几眼。
“美人计!”
“得了吧!”桃灼白了一眼御尘,回入结魄珠中,片刻,又有一缕青烟飘了出来,落到御尘手心,变作一瓶小巧精致的迷醉酒。
看着手中的桃酿酒,御尘美美地笑着,桃灼酿的要么是醇酒,要么就是毒酒!而这瓶酒则是迷醉酒,能将人不知不觉晕醉,醒来之后会忘记醉酒之事。
御尘静坐回椅子上,等待着帝允的到来。
不出一会儿,帝允便来了,此时天界已是傍晚了,在这天上没有日月星光,也就白天和黑夜的区别。
白天是亮堂的,傍晚是进入黑夜的过渡期,黑夜里,有夜明珠点缀着上方,一星星小小的,像极了人间的星空。
“快入夜了,我先给你安排住所?”帝允望着外面渐暗的颜色,对御尘说道,他累了一天,也无力去探究什么了。
御尘瞧着他的倦容,微微一笑,扬扬手中的迷醉酒,“这是我问人讨来的桃酿酒,你这天宫可没有!陪我喝两杯?”
“这…”帝允有些尴尬,这冷冽上神倒是毫不避讳,“快入夜了,你留在我殿里与我喝酒,是否不太妥?”
“不妥?有何不妥!”御尘手一挥将殿门关了上,“本想找姜晏分享一杯羹,不过这药王殿我是去不得,那里仙多太杂!也不欢迎我,反正啊我今儿哪也不去,就住你这儿了!”说罢,御尘像在自家一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帝允的内寝。
帝允哭笑不得,怎会有如此无赖之人!而且还是个女子!他无奈地走进寝室,只见御尘已坐在床边地上的小榻上,桌上放着两杯酒和酒壶。
“酒已满上!小酌两杯,我呀待会儿将就将就,在你书房歇息一晚!明日你再给我收拾一寝宫。”御尘淡淡地笑着,此时的她没有了高冷与清雅,反而有些灵俏。
帝允坐了下来,拿起面前倒好的酒,一口饮尽,“清淡细腻,花香特别浓郁,天宫确实没有此品。”帝允惊艳道,一口香酒入肚,一天的杂乱忧愁都一扫而光。
御尘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看着帝允沉沉地倒了下去。她轻轻一笑,吃力地将帝允拉到了床上,脱去了他的外衣,鞋子,盖好被子,整成就寝的模样。
御尘喘了两口气,“真重!”
她拨开帝允的亵衣,露出了胸膛,那把玻璃钥匙贴在帝允的胸口。御尘惊喜地伸手去取钥匙,然而当她触及钥匙的时候,一阵流光向她袭来。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