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

问飞雪从小桌上翻过去，抱起沉睡中的白雪儿，老太婆的笑声太过诡异，让人不寒而栗，:“雪儿，你醒醒，快醒醒，有个老巫婆要害你。”

鬼婆婆听到问飞雪叫她老巫婆，笑容顿时凝固，浑浊的老眼变得异常凌厉，仿佛要把问飞雪活活瞪死，厉声道:“臭小子你在说一遍。”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叫人！”问飞雪狠狠抽了白雪儿的屁股。

“啊。”白雪儿娇呼一声，小眼神能杀死一大片，她刚想发作便看见鬼婆婆似笑非笑的老脸，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来，扑进问飞雪怀里哇哇大哭。

问飞雪和侍女们像是被定身一样，他张着嘴狂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侍女们僵在原地拼命的流眼泪，汗水瞬间打湿了衣衫。

白雪儿的眼泪令鬼婆婆很兴奋，她磨着几颗零星的尖牙，笑着说道:“月妹妹真是越老越不要脸，都几百岁的人了还是喜欢装嫩，到处留情。”

“老太婆，你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白雪儿感到莫名其妙。

突然，白雪儿的项链蓝光一闪，白凤的灵魂虚影凭空出现，道:“雪儿不要再哭了，给你小娘行礼，白芷柔，你的毒术确有长进，可你不该用在我女儿身上，有本事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三人同时懵圈。

“月妃狡诈如狐，妹妹不敢信你。”

鬼婆婆将信将疑，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你肯交出月华经，我就为她解毒，否则两天后脚底流脓头顶长疮，一点点烂死，哈哈哈……”

白凤笑道:“你想练出分身，换回体面？那你就想多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就算是死也要披着它，用你这张丑脸去见先王，哈哈哈……”

鬼婆婆气结。

指着白雪儿，笑着说:“那么她呢，是你跟谁生的贱种，或者说是你的分身？妹妹帮你毒死她怎么样。”

白雪儿算是缓过气来，小屁股火辣辣的疼，现在有老娘撑腰，也不那么怕了，三下五除二把问飞雪扒了个干净，手掌轻轻一推把他贴到天花板上。

白凤和鬼婆婆同时抬头，只见问飞雪光溜溜嵌在天花板上，眼睛瞪得溜圆，滴溜溜乱转，胯下那玩意很无耻的起了反应。

他这个角度刚刚好，一览无余，侍女们被鬼婆婆定了身，只能任他看，白凤只是灵魂虚影，怎么看也没有料，换了几个角度也看不进去，至于鬼婆婆，花钱请他看都不干。

“咳咳…”鬼婆婆干咳两声，道:“果然是你的种。我们接着谈正事，月华经交出来，否则她要死，头顶那小子也得死。”

白凤皱眉，把问飞雪抠出来甩到长椅上，然后用袍子盖住他，道:“你想杀他？那你去杀好了，我不相信你有这么蠢，雪儿是先王的唯一骨肉，如果你想杀那便杀了了吧，月化经想都不要想。”

“哈哈哈……”鬼婆婆阴恻恻一笑，道:“你以为我真的还惦记着那个死鬼？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是会变的，我只想脱了这身皮囊，远离襄王宫，学你那样找几个小年轻舒服过完后半生。”

“你……”

白凤语塞。

鬼婆婆已经把话堵死了，白凤再狡猾也不敢拿雪儿的命作赌。

许久。

白凤说道:“月华经可以给你，但我们要结月神之约。你不可以做任何伤害雪儿的事。”

“那是自然。”鬼婆婆内心狂喜，只要月华经到手，她就可以修炼出分身，把自己从皮囊里转移出去。

白凤取出一卷经书，又从白雪儿的眉间取出一滴血，鬼婆婆同样取出眉间血，两人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两滴血在半空中相撞，化为乌有。

同一时间，拍卖场的钟声响起，而后传来老者的声音，他的音量不大，但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雪儿，好好照顾自己。”白凤的灵魂虚影缓缓消散。

鬼婆婆弹出两粒药丸，匆匆走出包厢。

她刚离开，侍女们就垮了下来，坐在地上泪如雨下，身上的紫色薄纱裙已经湿透了，淡黄液体打湿大片毛地毯。

白雪儿跑过去把两粒药丸拿起来端详，眼中闪着月色光华，看了半晌，将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另一颗丢给那名中毒侍女。

问飞雪慌忙穿上衣袍没事人一样趴在长椅上向下看，高台上的老者刚念完许多规矩，台下的人耐着性子听完，开始交头接耳。

“我们告退了，换衣之后，就过来清扫。”侍女们稳定好情绪，捂着脸退出包厢，留下大片大片液体，还好包厢里有兰花香气压制，没闻到什么异味。

白雪儿蹦蹦跳跳来到问飞雪身边，狠狠给了他一脚，问飞雪头也没回，用手拍了拍屁股。

铛铛铛，老者敲了三下小铜钟，他身前的飘着一口大刀。

“星魂刀，四级灵兵，起拍价五百下品源石，每次出价不得低于十点，开始叫价！”

台下展开激烈的讨论，人们纷纷摇头，表示对星魂刀没感觉，台上两位老者撇撇嘴，第一件就流拍，还能混？于是冲角落里使了个眼色。

角落里立刻回应:“五百零五，拍回去给儿子削木头玩儿！”

“靠，我们怎么没想到，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灵兵啊！”坐在前排的大汉接上话头。

“有道理！我出五百二十！”

“五百二十五！”

“秋家的杂碎？老子出五百五十！”前排大汉循声望去，然后疯狂加价，两家应该是有仇。

“草！”

“五百六！”

“五百六十五！”

……

场面被托儿盘活，大厅里的叫价声此起彼伏，这些人有的结仇，有的纯粹是瞎几把乱喊，反正会有人接盘。台上两位老者捋着白胡子，脸上笑出一朵干菊花，进了拍卖行还怕你们不掏钱？

“你用刀吗？”白雪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问飞雪偏过头，道:“如果遇到灵剑可以买，这星魂刀就算了。”

“是吗？那我偏偏让你用刀。”白雪儿狡黠一笑，示意侍女去叫价。

现在场面上的报价是一千源石，白雪儿让侍女叫到一千三百。

“一千三百！”侍女敲响挂在软帘外的铜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