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佩听那声音,突然好后悔问来这么个问题,生怕这理发小哥一激动,把她脑袋也剪了。
她试探着,问了句:“你侄女多大啊?”
理发小哥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三岁半。”
清佩望着理发小哥脸上的胡茬沉默了。
原来江弈不只是明星。
还是个斩获上到三十五岁理发小哥,下到三岁半的万人迷?
……
剪好头发洗干净,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
夜风呼呼的吹,等清佩走到家的时候,她适应的差不多了。
“头发剪了?”
一进门,周女士还在客厅里备课,看见她进了门,抽空看了她一眼,随口问了句,没多少关心的意思。
清佩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近九点半了,她一面垂头收拾鞋,一面回周女士的话:“剪了,以后学习忙,没时间打理。”
周女士赞同的点头:“确实,以后长大了再留,现在先把学习搞好,考个重点。”
“吃苹果吗?”清佩没接周女士的话,走到厨房探过头问周女士。
“不吃。”了周女士的拒绝,清佩扬了扬眉没说话,打开水把堆积在水池里的锅碗一一洗干净。
父亲一般不回来吃晚饭,每晚只有周女士和清佩,一三五都是周女士做饭,清佩洗碗,二四六反过来,星期天看周女士心情。
“我不想考重点。”清佩洗完碗,又洗了个苹果咬在嘴里路过客厅。
周女士拧眉看她:“你现在的成绩再努努力,能考个好学校。”
清佩狠狠咬了一口苹果,没理周女士,自顾自的说:“我想上北大。”
“那你也就梦里想想。”
“……”
清佩瘪了瘪唇:“你该试着相信你女儿。”
“我更相信花五块钱去买彩票,说不准明天就中五百万了,是吧?”周女士眼镜对着电脑,折射出凌厉的光:“比较按照你的说法,万事皆有可能。”
清佩拿着苹果回房间睡觉,关门之前,她回头看还在工作的周女士:“说不准哦。”
………
T中一年级三班虽然是中不溜儿的三班,也都是弥漫着一股浓厚的学术气氛。
除了偶尔几个上厕所的,下课也没看见几个人乱野的。
清佩性子喜静,在这种环境下过的如鱼得水,谁也不碍着谁。
在绷紧了的日子中,时间过的仿佛格外的快,稍微一眨眼,一个礼拜就过去了。
周三清佩不巧来姨妈,疼的请假休息了两天,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过了两天,作业还都是让周女士带回来,写了之后让周女士带过去的。
周女士知道清佩从小到大的这毛病,在清佩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提着作业问了句:“苹果好吃吗?”
清佩疼的不想理她。
……
周六早上清佩是被疼醒的,肚子就像是被刀狠狠搅动着,格外难受。
QQ里,陆婉婷也敲她了:“姐妹,你在不在?”
“在。”
打字都难受。
动一下就难受。
“姐妹,八点半学校礼堂集合,go!go!go!”
go个屁。
自己疼的都快歇菜了,go不动。
清佩忍着疼,打了句:“我想请假。”
消息发过去,陆婉婷没了声儿。
过了大约三分钟的样子,陆婉婷理她了,这次发了个语音过来,“姐妹,我问老师了,他说要本人来才作数,其他请假不做数的。”
“……”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