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要在你院子里伺候了。”说着暮芊仇拿袖子拭去眼角的泪水。
戎烈把脸凑到暮芊仇面前一脸笑意,“求之不得。说什么伺候不伺候的,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多事情麻烦你,就在我这院子好生待着吧,权彧那老家伙一时半会儿看来是让你伺候不着了。”
老男人哈哈哈。表面上一口一个权彧兄权彧兄的叫着,背地里原来和她一样啊。
只做表面功夫。
权彧回到自己的墨宸院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一脸阴鸷。
他真的被暮芊仇拿捏住了。
他怎么可以被女人拿捏住呢?
不行,他不放心戎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厉声向书房外喝道:“松渡给本王滚进来。”
松渡是死侍里面的其中权彧最得力的干将。
一生的信仰便是为权彧做事,赴汤蹈火。
平日里松渡是藏在暗处保护权彧安全。
话音刚落,一身藏青色劲服的蒙面男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一脸恭敬单膝跪在权彧面前。
“主子,松渡在,任凭主子吩咐。”
这个叫松渡的死侍,嗓音喑哑不带一丝人情味。不像是普通的人一样,更像是一件没有感情的工具。
“这几日你去盯着花溪院,赫连戎烈和暮芊仇有任何亲密举动立即上报给本王,不许漏掉任何细节。”
“属下知道。”跪在地上的男子低头行礼领命。
主子这是有何用意?为什么派遣他去监视花溪院,难道是因为主子的那个通房小丫鬟?
主子和大奕国三皇子交好这是有目共睹的,主子宠爱那小丫鬟也是有目共睹的。
那为什么派自己去监视主子身边为数不多亲近之人呢?
监视人倒不是什么九死一生的冒险任务,主子也从未给他过这么简单的任务。
因他的实力而言有些小题大做了些。
“下去吧。”
眨眼的瞬间人便退下了。
独留权彧一人。
按戎烈说的一般,戎烈事本就不多,能自己弄的自己弄,身上没有一点富贵少爷的脾气,反而更多的是教养。
戎烈虽然爱逗弄她,却是举止又度。和他相处倒像是和一个大哥哥待着。
花溪院院内伺候的人也就是小桃青和她,一共两个人。
繁星满目,戎烈给她寻了处干净的屋子,就在戎烈屋子的对面。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不像权彧那般不是人。
躺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入睡。
难道自己还认床了?
不应该呀,她在权彧那就没有这么难眠过。
戎烈给她准备的被子也是上乘之品,也不次,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
她忘记了什么时候入睡的。
映入眼帘的是她熟悉的小熊蜂蜜罐子图案的床单,疑惑抬头环顾四周。
这不是她在现代的房间吗?
她回来了?
慌张走下自己的软床。
这时候她是溺水前活着的时候还是自己溺水后的时候?
下了床在四处寻觅着父母的身影,推开了所有的的门。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透顶,他们不在。
脚下一痛,踩到了什么东西。
是水晶吊灯上掉下来的一颗小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