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您跟老板是换着来呢？昨儿他等你，今儿你等他”

周超是辽城人，话带着可爱的口音，让人一听就觉得这个人很会耍嘴皮子很搞笑。

“是，换换。”晴森瞥他一眼，“听你还单着，多学学。”

“哇喔”画室一片哗然。老板娘这是在秀恩爱呢？？

晴森脸不红气不喘，跟大神在一起后，她脸皮有变厚的趋势。

周超做了个夸张的双手捂心的动作，“孟经理，我感觉我有被山啦！”

“这是偶像剧里的台湾腔，你要记住你是东北汉砸，不是台湾省的，儿化翘舌注意下。还有，颜料画到线宝宝了。”晴森淡定提醒道。

周超动作太浮夸，手里沾着红颜料的画笔又忘了放下，于是沾到白恤上了。嫣红的颜料还刚好刷在了线宝宝鼻子的位置，像是流鼻血，滑稽极了。

“嗷！我的限量迪西！！！”

于是众人默默看着周超奔向洗手间的背影，然后齐刷刷向老板娘比了个赞。

晴森回了大家一个帅气的挑眉。

“对了线宝宝不是幼儿节目吗？”她记得这是国外的一档幼儿节目来着。

面对老板娘疑惑的眼神，大家的回应是疯狂点头：是的！周超就是那么幼稚！

晴森摇摇头表示嫌弃。要周超这孩子，论外貌也算明朗，画画的时候就是美男子一枚。然鹅，静时美男，动若脱兔。抽风的脱兔。

“晴森。”

晴森刚想问大家怎么了，怎么突然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就听到身后人走近。

“你来啦？”回头，穿着简单的休闲衬衣加深灰色大衣，神色沉静的人，正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她而来。

“下班了。”

“好。”晴森应着，又转头对大家：“下班咯，大家明见！”

“孟经理再见，厉总再见！”

“记得叫周超善后”周超那家伙，刚刚因为皮那一下，现在还没从洗手间回来，晴森决定继续罚他搞卫生。

看着这些个年轻人溜得比兔子还快，晴森不由失笑。

“怎么了？”厉川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画师们走光后晴森就这么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大神，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吓人了。”

“什么？”厉川一下不解。

“员工看你一来，溜得比兔子还快呢。”

“那是因为下班了。”厉川好笑地理了理她的发。

“才不是，我们刚刚在笑来着，你一来全都没声儿了。”晴森不赞同道。

厉川的样貌出色，平时对人也温文有礼。可除了在她面前，他眼中的笑几乎淡得没有，整个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道不明的幽远与淡漠。

跟他不熟的人，即使想亲近，也会被这股气质逼退。

“订单的事，有结果了。”

车上，厉川跟晴森起之前调查的事。

“陈叔怎么？我下午还接到了傅鸿柏的电话，他同学会的事。我顺便问了他，他不是他。”晴森坦然地向厉川解释，即使只是一个电话。她已经见识了太多次他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