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陈冲立马焦急的问到。
“直接切开,分两半!”蚩梦嘴角上扬,邪恶的笑着。
“啊!你竟然要谋杀亲夫!还有没有理啊!”陈冲刚喊完,就开始叫疼。
“你再一遍!”蚩梦面若冰霜的看着他,手掐着他神魂腰间的软肉。
“没没有!我你最漂亮最可爱!”陈冲秒怂,“你先把手松开!”
“呵,男人。”蚩梦鄙视的收回手,“不是开玩笑,你的神魂裂纹已经这样了,想要修复难如登,除非现在有极强的大能帮你,至于我的那些药草,很不幸,地界肯定是没有的。”
“可是,分开之后,不就不完整了吗?少了一半,我还能活?”陈冲苦恼。
“没听过分魂嘛”蚩梦作思考状,“你应该也可以把分出来的魂当作分魂使用,等到境界足够在合二为一,还能瞬间破境。”
“前提是我不会直接傻掉?”陈冲翻白眼。
“不会,因为正好一半,所以反而不会。切割分魂就是要均分出来,你这次强行爆发,裂痕还正好分成了两半,确实神奇。”蚩梦摇摇头,“而且,半魂会自己变成一个整体的,只是虚弱上一段时间,等于把你凝丹期的神魂压制回了刚刚化气的水准,反正现在境界低微无所谓。”
陈冲还是不放心,张口欲言,却被蚩梦那居高临下的眼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怎么做?”陈冲老老实实的问到。
“把剩下的地方劈开,要均分!”蚩梦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陈冲低头看了一眼,虽然只是神魂,但那地方,仍然是自己的老二啊!这是要!
“这不太好吧!”
“想不想活。”蚩梦不容拒绝的反问道。
“想!”
“那就切!”
半个时辰后,陈冲看着对面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分魂,总觉得有些怪异。
“你好我是陈冲!”
“你好我也是陈冲。”分魂对着他笑笑。
这里并非是分魂自我的意识,也是他的意识,两者是相通得,她第一次真实感受到什么叫左右手互博术。那种明明一个思想却分成了两个部分,同时可以进行不同的生活的体验,无比新奇且糟糕。
“这么下去我觉得我还是会精神分裂。”两个陈冲苦恼的看着蚩梦。这感觉事在糟糕,来回的意识变化让他已经分不清主次了。
“所以,你就别想着操控对方啊,你们是一体的,你们都是陈冲,告诉对方,好好的活着就好,等到应该重逢或是需要的那一,自然会见面。”蚩梦满意的点点头。
那把丹材料的仙剑还挺锋利,正好对半。
“这样行吗?”陈冲有点不确定。
“可以,就当作是两个人,两个一样的人,注定生命轨迹在一开始最后重合,之间都是分离即可!”蚩梦解释到。
“那咱们分开行动吧?”陈冲问自己的分魂。
“好!”分魂笑着答应。
陈冲自己晕,但是系统却还是贴着他,也即是,分魂除了有他的那些功法以外,并没有系统。
一具人身从他的身体里飘了出来,接着,神魂外直接幻化除了一具新的身体。
陈冲顿时感受到了分魂的虚弱。
“心点,你已经掉落到金身期了!”陈冲忍不住提醒自己的分魂。
“放心,无碍!”分魂直接离去。
“哎,总感觉怪怪的,明明我就能看到他,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的所思所想,却偏偏有点担心!”陈冲深度皱眉。
“过些时间就习惯了。”蚩梦笑着道。
从他们进来到现在,已经三十过去了,整个丹元秘境的开放时间即将到头。
陈冲把这最后的时间用来恢复神魂,不断运转立神功。直到最后一刻,一股淡淡的吸引力出现,他才起身,对着远方的核心城区鞠了一躬。
这些机缘都是那位老人给的,也就等于丹族于他有大恩,他陈冲从来都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此恩铭记,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传送力越来越大,空间到处都发生了撕扯感,丹元秘境正在把所有原本不属于这里的生物给传送出去。
所有人都是从哪来回哪去,除了陈冲的分魂,无根浮萍,没有来处。
这倒是让世界规则犯了难,最后只能随机传送,能到哪就是哪,全看运气。
一道漩涡出现在陈冲身前,不由分,一点反抗机会都没有,直接把他吞没进去。
再睁眼来,他又看到了那个劈柴的老头,手伸着看着他。
陈冲这才反应过来,还答应了这老头一个鬣休内核,于是大方的拿出了十块,“老人家收好!这都是我拼死拼活的弄来的!”
“十块”老人玩味的看着他,“这么不怕死?”
“没办法啊,在这学宫里得罪了李元图主任,我只能希望找点靠山啊!”陈冲可怜巴巴的到,“为了这个我可是直接闯进了鬣休大军,拼着重伤才搞了这么多!也不奢求老人家如何,结个善缘吧!”
“哈哈,得了,你放心,在白木,他不敢动你。”老人直接收下,转身回去劈柴。
陈冲立马会意,面带感激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口袋里还有整整近千个地丹材料!还不舍得这十个鬣休兽核开玩笑,咱演技那可是有一套的!
陈冲心想,这老头一看就不简单!既然了这话,想来李元图肯定不敢对付他了。
推开院门,寻元子正一脸焦急的等在外面,看到陈冲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但顿时又有点欲言又止。
“祭酒!”
“没事就好!”寻元子笑了笑,“走吧,先回去。”
一路上,寻元子几次想要话,却又给憋了回去,看的陈冲只能不停猜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到最后实在憋不住,“祭酒,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哎!你先不要激动,听我完。”寻元子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歉意。
陈冲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什么坏事,“难道是我哪个朋友出事了”
“这个,哎,也不能这么,就是,不是你哪个朋友出事了。”
陈冲松了口气,自己在这就那么几个朋友,不是他们那就没啥事了。
“是你那四个朋友都出事了!”寻元子的话差点没把陈冲噎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