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病房里,赫连奕尘坐在宫涵双身边,看她右手输液,就拉住她的左手,抵在自己的眉心。
“你说你,怎么非要把自己伤害成这个样子?”赫连奕尘眉眼间满是心疼。
捂了一会儿,冰冷的手,才渐渐变得温暖。
赫连奕尘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又走到她的脚边。
动作轻柔的将她的袜子脱下来,一双白玉一样的小脚,冰冷彻骨。
赫连奕尘丝毫不嫌弃,坐在旁边,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脚,努力给她传递热量。
女生来姨妈,最忌讳的就是让脚着凉。
如今她的脚冷的像冰块,怎么能不疼。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是靳褚。
赫连奕尘一只手握着宫涵双冰冷的脚,另一只手熟稔的掏出手机,接起电话。
“喂,少爷,我们在医院大厅,你们在哪呢?”靳褚几个人路上遇到堵车,姗姗来迟。
急切的寻找了一番,未果。
只好给赫连奕尘打电话求助。
不过,此时此刻,赫连奕尘怕来的人太多打扰了她的清净。
便回绝道:“涵双没什么大事,这里我照顾着就行了,你和宫锦晗还有庞岩说,去把Mo的幕后看住了,别让他溜了。”
清冷的语气,靳褚瞬间明了了当前的局势。
少爷不想让他们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靳褚识相的挂断电话,一顿天花乱坠的解释后,一行人才半信半疑的从医院离去。
赫连奕尘将手机关机,放在一旁,继续给宫涵双暖脚。
用手搓了搓,又紧紧的握住。
他身份高贵,又向来狂傲不羁。
这世上除了宫涵双能让他这么耐心对待,别人恐怕是想都不敢想的。
***
院长室,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袁老的回忆。
小炉子上砂锅里的水已经沸腾的冒泡。
袁老匆匆说了声请进。
手忙脚乱的把桌上的中药一股脑的倒进砂锅里,用长筷搅拌。
来的人是陆副院长。
“咳咳!”他被屋子里弥漫的中药苦涩味道呛到,咳嗽两声去将窗户打开。
“你叫我来,看你煎药?”陆老头看袁老专注煮药根本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不由的开口询问。
袁老从桌上拿起蒲扇,扇了扇快要溢出来的中药。
陆老头挨着他坐下,越闻,这个味道越熟悉。
半响,才反应过来,立即戏谑道:“哟呵,这不是你的独家配方么?今儿个怎么舍得拿出来用了?”
袁老笑呵呵的看着他,转移话题道:“陆老,我先问你个问题,要是有一个女生经期打群架,腹部还多次受到重击,你准备怎么说教她?”
陆老头一拍大腿,“要是我,我一定会把她痛骂一顿,让她记住这个难受的滋味。”
“行了,隔壁房间的人应该醒了,你去骂吧。”袁老抬眼看了看时间,估摸着那小姑娘差不多该醒了。
反正自己不敢骂人家,不如就教唆陆老去教训她。
总之,要让那个小丫头长长记性,顺便报复陆老头刚才调侃他。
陆老瞬间就吹胡子瞪眼,“真的有小姑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啊,我这气的,说了她也不听,你快去,快去骂她去,一定要把她骂醒了,再也不敢这样。”袁老推搡着身旁的陆老,添油加醋的说。
陆老站起来,一脸正义,“得,我今天可得好好说说这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