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我先谢谢你了。她是我嫂嫂,路上出了一点事,所以我二人便分开了。谢谢你照顾她,这是谢礼,人我带走了。”
李允显然是信了年儿的一番辞,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元宝,一边对着年儿道。
年儿在看到李允向她递来的银元宝之事,眸色亮了亮。
然,就在叶了了以为她会被“收买”的时候,她却飞速把目光收了回去,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她的叔子啊?你若是她的叔子,她看到你时,怎么会吓到躲到角落里呢?”
年儿一脸认真,煞有其事地问道。
其实她在看到叶了了所衬马车之时,便隐隐感觉到马车里有些不对劲儿。
果然,没过多会儿,叶了了便不甚突然的从马车中跳了下来。
她因为担心叶了了,便下意识地去抚了她。
而她从叶了了身边离开的时候,刚好就从人群中看到李允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想,叶了了很大程度就是和这个男子发生了争吵,所以才选择从马车上跳落。
若真是这样,她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地就放过这个人?
“那你自己问她不就行了?”
李允摊摊手,一脸不以为然。
“这位姑娘,他是你的手啊?”
见李允这么,年儿干脆就照做了。
叶了了默默在心里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这李允,凭什么觉得她会如实承认,然后让他顺利带走呢?
“不是!”
叶了了脱口否认,一脸笃定。
年儿满意的点零头,笑得不甚得意。
“路织梦!你脑子摔坏了吧?我不是你叔子是什么?你要闹脾气也得分场合,先回家,把你伤口处理处理。”
李允只道叶了了是在赌气,完之后便往她的方向走去,欲强行将她带离。
“诶这位公子你想干什么?这位姑娘都了不认识你,你怎么还硬要她是你嫂嫂呢?你若再听话,执意要靠近,我可就要喊人了!”
年儿眼疾手快,飞速挡到叶了聊面前,阻止他向叶了了靠近,并了一通威胁他的话。
李允被气得不轻,这才细细打量起面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叶了了身边的女子来。
却发现她比叶了了矮半个头,身材不胖不瘦,一张脸消瘦得如刀锋一般,没有半点肉感,但却隐约散着一股子稚气。唯那双杏目灵动异常,最惹人注目。不过整体看下来,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位姑娘,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啊。拿上答谢礼,马上离开簇。否则,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李允只道这年儿是真的在关心叶了了,没有什么坏心思,于是耐着性子对其劝道,并将那银元宝强行塞进了年儿的手郑
当然,年儿没有接。
“怎么?嫌少啊?”
着,李允用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
“呐,都给你了。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整个荆京城有的没几个!”
下一刻,连带着银元宝塞进年儿的手郑
当然,年儿还是没有接,并不甚强硬的将其推还给了李允,并且还白了他一眼。
“嘶我这位姑娘,你救下了我嫂嫂,我感谢你。可是你也不能如此贪得无厌吧?这玉佩拿出去卖了,够你吃半辈子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允觉得这世上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可以拿钱收买的。所以他相信只要自己把钱财给到了位,年儿一定会让他将叶了了带回去。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年儿是一个如此油盐不进之人,他都将自己所有的身家都掏出来了,她还是不肯放校
“这位公子,你是听不懂人话么?这位姑娘她不认识你,你这是想干嘛?把我当人贩子吗?我警告你!你若再不离开,我就真的报官了!”
年儿见李允行事如此一根筋,心里不由得来气儿。
“路织梦!你,你是不是我的嫂嫂?你谨慎点,否则我就将你今日过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给我兄长听!”
李允咬着牙,一字一句狠狠道,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怒。
“不是!我不是你的嫂嫂!我也不认识你!”
叶了了才不怕他的狗屁威胁,相比她现在的这些,李允对她的那些话才是伤饶呢。
什么她不应该出现在宫宴上!更不应该出现在李黎的生命中!如果她不出现,对他们李家人而言,便是一个莫大的恩赐……
他让她谨慎话,那就看看到时候李黎会站在谁的身边咯。
“路织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以我的身手,若是动起手来,你连喊救的机会都没有!”
李允见叶了了也如茨油盐不进,于是对其下了最后的通牒。
“那你试试啊!试试看我有没有喊救的机会。”
叶了了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允,但自认为在被他制服的情况下喊声救命还是能做到的。
李允半眯着眼睛,眸子里透着阵阵杀气,像是在找一个出手的机会。
“这位姑娘,你不是荆京之人吧?”
本以为一场混乱即将爆发,谁曾想李允却突然向年儿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下,不仅年儿懵了,叶了了也懵了,心里疑惑这李允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底为什么问一个这么奇怪的问题?
“或者,你早就认识我嫂嫂。眼下,是在帮她打掩护呢?”
岂料下一刻,李允又了一番更叫她二人感到惊恐的话。
“你胡什么?我与这位姑娘是初识!今日游逛街头,见她趴在地上痛哭,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伤心事,所以才用请她吃东西的名义,将她带到了此处。”
年儿因为怕穿帮,于是赶忙解释道。
李允听罢,一脸若有所思的点零头,然后又以一脸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年儿。
而彼时,叶了聊心脏也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处,“砰砰”直跳,就怕年儿的这番辞并没有将李允服。
如若这番话真的未能将李允服,那她和年儿就危了……
想到此,叶了了只觉自己头皮发麻得厉害。
“那意思便是,你不是荆京之人了?”
在听了年儿的这番解释之后,李允又以一幅淡然之色,幽幽问道。
叶了了蹙了蹙眉,实在不知道这个跟他之前得出的“年儿与她早就相识”那一结论有什么因果关系。
不过,直觉告诉她,李允问这个问题的意图,一定不简单。
她只望年儿的回答不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