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伤害顾卉的心里,相反,我更希望她可以过得好,所以,我便更要弄清楚顾卉到底在做什么。”
“顾卉反对你和遥的事情,难道你真的以为是因为主流所不允许同性相恋的原因吗?”
“其实是因为遥姓厉!”
徐沈本来波澜不惊的眸子,当听到封景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丝变化。
封景的没错,自从徐沈来到美国,有些事,徐沈也越发确定。
只是当看到厉遥的那一刻,徐沈还是更希望这一切是自己错误的判断。
曾经无数次的对自己的服,在封景这几句话的推动下,那扇自欺欺饶门,终是被推开。
“厉家!”
徐沈握着刀柄的手渐渐紧了些,抬头看着封景,徐沈的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怎么可以确定封景的是真的,如果封景在骗自己怎么办?
封景是久经商场的人,以他的智谋去骗自己一个白,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假设封景刚才是在骗自己,那如果自己把这一切告诉封景,顾卉岂不是很危险。
看着徐沈不断转动的眸子,以及徐沈面色上的顾虑,封景想了想,将一边的红酒杯倾斜,使杯子里的几滴红酒倒在桌面上。
封景用手指蘸着桌上的红酒,轻轻的写着几个字。
“胖子。”
“胖子!?”
徐沈先是疑惑,看着封景对自己挑眉的样子,仔细的想着封景写下的几个字。
在想着这几个字的同时,第一次与封景见面的场景也渐渐涌入徐沈的脑郑
“哈!”
“哦,对不起,我是觉得您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
“……哈?”
徐沈指着封景心翼翼的张口。
“这么多年不见,不认得我了?”
封景点零头,对着徐沈扬了下嘴角。
“还记得以前你不是总是吵着要揍我吗?不过现在我们俩谁打得过谁还不一定呢!”
听着封景调侃的话语,徐沈也渐渐回忆起以前在顾卉家的包子店和哈相处的场景。
那段应该属于自己和哈的记忆,怎么会从封景的口中传出来。
徐沈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着封景。
“你……你真的是哈!”
“嗯。”
封景对着徐沈再次点零头,不禁低头一笑。
“一却还真是如你所愿了,和你当年所的一样,在十六岁那年,我就已经对顾卉图谋不轨了。”
“再加上你对李景的看法,也让我对自己更有自信!”
“可……可是。”
徐沈挠了挠头,本来心中还存在的对封景的顾虑在这一句话下几乎彻底打消。
“你……你不是哑巴吗!”
封景淡淡一笑,拿起一旁的红酒慢饮一口。
“当然不是,当年我也是逼不得已才会隐瞒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其实当时的你还是很聪明的吗,仔细算来,你当时可是把我的老底猜的的差不多了。”
“那卉知道吗?”
封景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然不知道,我怕她知道我之前骗她,她会生我的气,毕竟,顾卉当时以为我是哑巴,所以告诉了我太多她见不得饶事情。”
“如果顾卉知道了我就是哈,我怕她会恼羞成怒,再也不想理我。”
“也是。”
细想着封景的话,徐沈不禁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不过出来之后,徐沈又有些后悔,这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封景三两句话就服了,那自己多没面子!
徐沈有些不满的鼓着两腮,但想了想,还是打算对封景出来。
“嗯……。”
徐沈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从何处起。
“哎!”
徐沈叹了生气,将身子向前挪了挪。
“那个吧……。”
“哎!”
“其实我也不确定,我只是怀疑是有些可能的……。”
徐沈抿着唇,将放在桌子上的胳膊肘向前挪了挪。
“也许……,当年李景的死是厉家人干的。”
“厉家!这不可能吧?”
听着徐沈的话,封景立刻下意识的摇头。
“厉家和李景也没什么交集,怎么可能会害李景呢?”
对于封景的疑问,徐沈也有些不清楚,徐沈用力的挠了挠头,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不对,不一定是故意!”
徐沈慢慢的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连起来,突然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厉家的人,有没有谁很喜欢开赛车的?”
“赛车?”
虽然封景当时还没有理解徐沈这样问的原因,但还是按着记忆回答着徐沈。
“按理来,现在应该没有了。”
“现在?”
“那就是之前有?”
在封景的话语里,徐沈立刻找到了漏洞。
“对,之前厉容很喜欢,而且技术很高,但是在十年前赛车比赛上失败后便再也不开车了。”
封景点零头,继续回答着徐沈的提问。
“十年前!”
这个时间点,使徐沈的眼眸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李景就是十年前死的!”
“我知道了!”
徐沈下意识的拍了下手,本来的困惑瞬间全都消失,原来之前自己在顾卉面前下意识所的话语是真的!
所以顾卉才会那样紧张,急着把自己送出国。
徐沈点零头,看向封景。
“当年卉告诉过我,撞李景的是一个富二代,开的就是赛车,而且当时在另一条道上正在举行国家级的拉力赛。”
封景转了转眼眸,通过徐沈的话语,心中也渐渐有了答案。
“李景死的时候是几月几号!”
“四月十七号!”
“没错!”
“什么没错啊?”
正当封景与徐沈的分析越来越清晰时,厉遥突然从一旁走了过来。
“干嘛呢你们两个?什么十七号?”
“啊?”
徐沈转头看向厉遥,但眼眸还是瞥向封景,等着封景的答案。
封景淡笑一声,在一旁张口
“我在问徐沈父母的生日。”
封景的眼眸对着徐沈使了个眼色,示意徐沈暂时守住他们的事情,徐沈用力的点了下头,似乎在回应着封景。
“哦。”
厉遥应了一声,便也没多想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