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笑道：“小小鸟，你在表演变脸吗？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

“哼！”

萧鹏知道打嘴仗，不是李凡对手，大踏步离去。

众人嘻嘻哈哈，围着李凡问东问西。

李凡语言幽默爽快，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大学时光。

岳阳站在一旁，脸挂着笑。

你凡哥还是你凡哥。

永远那么耀眼。

永远那么牛笔。

李凡揽住他的肩膀，笑嘻嘻道：“你这个闷烧的家伙，躲在角落干嘛？看见你凡哥，也不知道请安？”

岳阳道：“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咱俩谁大谁小，你心里没点十三数？”

“聊少儿不宜的话题，当然是我比你大。”

“神他么少儿不宜，我说的是年龄！”

岳阳比李凡大几个月。

为了这个，两人在大学就经常争论，谁是大哥谁是小弟。

直到毕业也没争出个所以然。

几句话，大家关系又亲近了很多。

和萧鹏那种亲近不一样。

萧鹏纯粹是以势压人，成年人那一套，利益相关。

李凡和众人聊天，聊的都是大学的荒唐事，青葱岁月。

众人热热闹闹。

订婚仪式开始。

常青儿身穿白色婚纱，在伴娘陪伴下，缓缓出场。

众人惊艳，鼓掌、吹口哨。

萧鹏满面红光，在众人见证下，给常青儿戴戒指。

李凡和岳阳，远离人群。

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默默喝酒。

岳阳道：“没事的。”

李凡道：“我当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你是不是希望我有事？”

“是不是想哭？”

“我哭个锤子我哭，我为什么要哭？你是不是希望我哭？”

“喝酒吧。”

“喝个屁的酒，我干嘛要跟你喝酒？你是不是希望我喝醉？”

李凡没哭。

也没喝醉。

很清醒。

看着昔日相爱的女孩，和别人牵手，订婚。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死对头萧鹏。

李凡其实和常青儿牵过手。

也发生过一些事情。

但是常青儿要维持玉女形象，不准他说出去。

李凡答应了不说，便什么都不会说。

岳阳一个人喝酒。

萧鹏和常青儿给客人敬酒。

李凡收回目光，问道：“你最近怎么样？”

“不怎么样。”

“大学的时候你信誓旦旦，要搞生命研究，有结果了吗？”

岳阳摇摇头：“资金断了。”

岳阳就是这么个人，稳重，话少。

有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

李凡道：“我这里有一千万，想投资个项目。你的研究到哪一步了？能不能赚钱？”

岳阳抬头看了看李凡。

“专业的东西，跟你说你也不懂。”

“我这个项目，很大几率赔钱。百分之十的可能创造历史，赚的钱可以买下几个欧洲王室。”

失败一无所有。

成功富可敌国。

李凡摇头：“你这样拉投资，别人没把你当骗子赶出去吗？”

“咦，你怎么知道？”

李凡想打人。

岳阳很有才华，但是做人太耿直，一直没找到好东家。

王雨涵坐在一旁，乖巧的喝果汁。

李凡请王艳帮忙，拟个电子合同。

当场和岳阳，签下电子版合约。

一千万，直接转过去。

岳阳道：“凡哥你再考虑一下，生命研究消耗很大，很难出成果。这一千万，未必能支撑多久，说不定就打水漂了。”

“闭嘴，我的钱，你管我怎么花呢。”

李凡道：“你再啰嗦，我真的反悔，把钱拿回来了。”

岳阳道：“你还是反悔吧。”

李凡愣了愣，说道：“我认识的岳阳不是这样的。”

“你放手去做，追求你的梦想。”

“做兄弟的，没钱就没办法了。有能力，肯定会支持你。”

“你放心，我这里还有三百万，留着当生活费。”

“你要是亏了，来我老家找我，包你有吃有喝。”

岳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端起一杯酒，干了。

酒倒进去，眼泪流出来。

人情冷暖，百般滋味。

“行了，把眼泪擦擦。”

李凡看见岳阳流眼泪，浑身不自在，搞得他鼻子也酸酸的。

李凡是独生子女。

一辈子，就岳阳这么个兄弟。

以前混得不好，不敢连累对方。

现在有点闲钱，放着也放着，不如投资，帮助岳阳实现梦想。

萧鹏和常青儿走过来敬酒。

萧鹏满面春风，笑道：“老同学，多谢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一杯水酒，不成敬意。”

常青儿笑道：“凡哥，我敬你。”

“祝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举杯一饮而尽。

“好！”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李凡笑道，一饮而尽。

王雨涵看看常青儿，又看看李凡。

鼓起勇气站起来，红着脸，低着头，举起果汁敬酒。

常青儿愕然，继而笑道：“你很好。”

王雨涵摇摇头，又点点头。

脸红得冒热气，不知道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