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想通后,便没再那茶馆里继续呆着。
她起身,刚巧走至一处小桥边上时。
苏软突然就看见了一个女子的侧影。
她看不清其样貌,但不知为何,她却本能的生出一些寒意。
正当她想再仔细看看那女子时,只见其偏转过头,那张美得叫周遭失色的脸,朝她勾出了一抹笑。
但就是那笑,却叫苏软生生的后退一步。
“小姐,你怎么了?”
夏雨顺着自家小姐的目光看过去,但却没看到任何奇怪之处。
然后,她就听小姐紧张的问了句。
“夏雨,你刚刚可有看见,那里站着一个女子?”
夏雨很是确定的摇头。
“没有,奴婢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现在也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苏软听言,目光还是朝着方方看见,那女子的位置仔细看过去。
但自然是没了人影。
只因,她刚刚是亲眼看见,那女子凭空消失的。
若非不是她熟悉及了鬼,现下又是青天白日之下,苏软这会,定然会以为自个是撞鬼了。
所以,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奇门遁甲?还是说是
幻术?
苏软想到最后那个可能,整个人都有点僵。
幻术这种东西,她有听说过,至阴,至邪。
而幻族更是早在前几朝,便已经被剿灭了。
“夏雨,你去帮我查查,这凉城中可有女子,生的极美,眼角又有一颗泪痣。”
苏软回忆那女子长相时,身体又是下意识的一凉。
她莫名就嗅到了一股阴谋。
但,随后,她想想现下身处的是凉城,身体也稍稍回暖。
而苏软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还是在她刚刚仔细看了好多次的位置,依旧有个女子正站在那。
“夫人,那个姑娘竟是能识得你的幻术,而且,她还叫人去查夫人你的身份,所以,奴婢现下要不要去将其灭口。”
女子听言,嘴角微勾,但眼角的那颗血红泪痣,却是半点起伏都没有。
“不用,我倒是觉得那个丫头,看着有点意思,叫她去查吧,皆时正巧,你也可以将她的身份顺便告诉我。”
玉灵听言,低头应下,只是余光却是又忍不住的往,那已经是走远的,一主一仆的背影看过去。
这还真是,她头一次见有人,竟然敢盯着夫人打量。
“酉河那边可有动静了?”
“回夫人,今日这消息一出,大王子便是立即给二王子那里去了信件,奴婢也已经将信件拦下了。”
说话间,玉灵便是将怀中的信件掏出,然后递了上去。
半响后,她便见夫人只是轻轻的在那信件上轻轻拂过,便又还给了她。
“既是酉河还想当个好兄长,那又何必拦着,去将这信件如期送过去吧。”
玉灵接过,迟疑之间,便看见那原本她就已经看过一遍的信件,一下子就换了些细微的内容。
她屏住呼吸又是一看,才算是明白,夫人已在信件上施了幻术。
所以,这样一来,这么一封满含兄弟信任的信件,便生生的成了隐晦的质问词。
而且,即便是二王子日后将信件拿出,那大王子与他看见的,依旧不会是同一封信件。
将夫人的举措理解透,玉灵抬头,但面前的幻境中,却已经没了夫人的影子。
酉时,客栈,苏软见夏雨进来,便是直接走了过去。
“可有查出那样的女子?”
夏雨摇头。
“小姐,我倒是查出有两个凉城女子,传闻也是貌美,眼角也有泪痣,但却不是小姐后面描述的那种鲜红色的泪痣。”
“是吗,那便算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苏软摆了摆手,再夏雨出去后,她还是压不住心里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便是看了眼,外面已然是黑了的天色。
然后,大致的画了一下,看见的那女子长相,就在她收笔时,就有一个鬼脸冒了出来。
“呦,你这画的女子,还真是极美,只是却有些眼熟”
红衣说话间,便是飘的近了一些。
半响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画像。
苏软也是顺着她的动作望了过去。
诶?别说,今日她看见的女子,竟是同红衣生前,有着差不多的唇与下巴。
若是苏软伸手将她刚刚所画,还有红衣的画像都粗略的遮住了大半。
“你看见没,竟是一样的,竟是一样的!”
红衣甚是新奇的,喊了起来。
苏软却是很快的将手撤开。
“这有什么稀奇的,世上有所相似的人,可是太多了。”
说话间,她就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个叫如玉的如夫人。
她的样子与她,可是被红衣同她今日看见的女子,像太多了。
红衣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便是又将自个的画像收了起来。
苏软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是因对自个生前的样子,没有记忆,所以才会随身将画像带着,一时之间就生了点同情。
“你放心,我若是真的见到,同你画像一样的活人,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
“哎呦,那我可叫放心了,不过,你这么好心,莫不是着急想要我教你那些房中术?”
苏软:“”
“我现在没得心情,你要是闲着,不行也是晚上了,你去凉州城转转,顺便同他们这的鬼搭搭话,然后,问问她们可有见过这画上的女子。”
说话间,苏软便将她刚画好的画像给烧了。
红衣这次倒是答应的爽快,只是提了个要几根香烛的合理要求。
苏软赶紧应下后,等屋里没了鬼影,便是伸手将桌上的灰烬给收拾到一边。
做完这些,她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小瘦子回来,才是起身出去。
“你去问问,他为何还没回来?”
夏雨知晓小姐口中的他是谁,连忙是准备退下去。
“不必了,夏雨,你同我说实话,他今日走时,可有做什么安排?”
“督主说,叫小姐在此处等待,他等事情办妥,便会回来接小姐回燕郊。”
呵呵,苏软杏眸难得是发了冷。
她早该知道,小瘦子这次什么都不同她说,就是有着,将她撇开的打算。
题外话
唔,今天写的有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