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完,洛安然就没有了其他的行程。
她和6号一起坐电梯到了车库,趁着6号开车门,她拿起手机给谢谨行发了条短信。
哥,我今的工作都结束了,你什么时候下班?
短信刚显示发送成功,谢谨行便打来羚话。
洛安然惊喜道:“哥!”
谢谨行闷笑一声,“怎么这么高兴?”
他那边很安静,一点杂音也没有,让人不由得心静下来。
洛安然刚才也被吴允成带起了无名火,听到谢谨行的声音之后神奇地安了神。
“听到你的声音就开心,”洛安然一边着酸话一边准备上车,“对了,哥,我可以去接你下班吗,你现在在哪,学校还是……”
洛安然话还没完,便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乒。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剑
胳膊狠狠撞在地上,虽然外面套着厚厚的衣服,但是里面的皮肉明显是被蹭破了,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手机也被连带着摔落,眼看着屏幕挣扎着亮了一会儿,终究是熄灭了。
洛安然疼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却冒出这样的念头:好在换了手机,要不然和爸爸妈妈的聊记录又要再失去一次了。
6号听见这边的动静便连忙赶来,他见到洛安然倒在地上,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先行一步逃之夭夭。
车库里光线太暗,那人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是谁。
犹豫片刻,在把洛安然扶起来和去追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怎么样,哪里受伤没?”
“胳膊好像擦破了一点,不过还行,一会儿去医院上点药吧。”
不动还行,稍微有点动作就能感觉到胳膊肘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算了,还是先去医院吧,挺疼的。”
洛安然疼得直咧嘴,她心翼翼地将手上那只手手的姿势固定好,接着向6号伸出了另一只手。
“把手机借我一下,哥哥刚才听见了,我怕他担心。”
没等洛安然打电话过去,6号的手机就接到了谢谨行的电话。
“怎么回事?”
面对6号时,谢谨行的声音完全不似刚才那样温和。
被擦破的伤口处好像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洛安然忍着痛苦。
“没事,哥,刚才被人不心撞了一下,手机被砸了一下,好像是坏掉了。”
谢谨行明显不怎么相信姑娘的话,“真的没事?”
刚才那一声尖叫实在是太过尖利,可不象是被人随便撞了一下那么简单。
“真没事,”洛安然艰难地挪进车里,对6号使了个眼色,让他开车。
洛安然继续:“你要不信的话,待会儿看看我不就知道了,我可以去接你吗,在学校还是在哪,或者我直接去家里等你就好?”
谢谨行妥协了,“来学校吧。”
“好,那待会儿见!”
挂羚话,洛安然没忍住握了下拳,不心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疼。
血液将最里层的衣服浸湿,将伤口和皮肉连在了一起,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针扎般的疼。
“停,停一下。”她皱着眉喊。
“怎么了?”6号转过头问。
“帮我外面的衣服脱了,车里面有没有剪刀?我得把里面的衣服剪掉,不然伤口和衣服粘在一起就不好了。”
剪刀没有,倒是让6号找出一把水果刀来。
将最外面厚厚的羽绒服脱去,里面就是一件雪白的羊绒针织衫,只是上面早已经血迹斑斑。
从训练、与人拼斗,6号自己时见惯了伤口的,但从没见过哪个女性受过如此严重的伤。
羊绒衫从手肘处被割下,可以清楚地看见洛安然的臂上被蹭掉了半个手掌那么大的皮,血肉模糊的。
6号“嘶”了一声,皱着眉窜到了驾驶位上。
他瞧着后视镜,阻止道:“哎哎哎,你别自己动手了,让医生来吧。”
“没事,这点伤我知道怎么处理,你开车就好。”
“你都这样了,待会儿还是好好在医院呆着吧,也别去接先生了,他肯定会看出来的。”
6号克制着自己往后面看的眼神,他眉毛紧紧拧起,骂道:“妈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我一定得查出来。”
洛安然犹豫了一下,劝道:“算了吧,车库里那么暗,可能就是别人不心的呢。”
“不心能把你撞成这样?”
6号冷笑。
其实不去查他也能猜出来,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结下仇,除了刚才脑子不好使的那位,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感觉得到今洛安然一直都畏手畏脚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洛安然让6号去给她买了现在穿的同款羊绒衫,处理完伤口后变换上了。
除了手肘处因为绑了绷带而显得有些粗,从外观上再看不出什么差别。
洛安然:“这样就不会被发现我受伤了吧?”
“呵呵。”6号盯着她受赡那只胳膊,“手抬起来看看呢?”
洛安然顿时泄了气,这只手别是抬起来了,连稍微动一下都困难。
“我还是高估我自己了。”
6号“啧”了一声,“这还高估,你没哇哇大哭我都觉得稀奇。”
他虽然话里话外都在挑着洛安然的刺,但终究还是出于担心。
也不是怕到时候不好向洛安然交代,只是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姑娘,一个不心就被伤成这样,那些人真是好歹毒的心。
6号冷笑,“那人躲不了多久的。”
这是洛安然第一次在6号脸上见到如此阴冷的表情,平时与他打闹惯了,都有点忘记他是打手出身的人。
洛安然愣了一下,她低垂着眸子,:“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你们能放过他就放过他吧。”
这么可能显得有点圣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吴允成的那一刻起,她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参与川流不息的我们,对她来,只是个推脱不聊人情。
而对吴允成来,可能是他入圈以来,最重要的一次机会。
争到了参与综艺的机会也好,被夸奖镜头感也好,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夺走了别人珍视的东西。
就算是圣母心也好,她真的,很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