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好关系是不可能搞好关系的,见洛洛在一旁调整情绪,洛安然干脆走到导演旁边,看刚才的拍摄回放。
洛洛的演技可能的确撑不起双料影后这个称谓,但是在娱乐圈,也能够吊打一众演员。
她独自一人表演时完全没有问题,只是在对戏中,很容易代入个人情绪。
导演见洛安然皱眉,心念一动。
“发现她的问题在哪了吗?”
在他眼中,洛安然是赋型选手,他很乐意和这样的演员沟通。
洛安然倒也不掩饰,她直:“她讨厌我。”
导演一愣,笑笑,“没错,问题出在这。”
他一早就发现了,他的女主和女二根本不对付。
起来,这俩姑娘算得上是本家,但一个把另一个当空气,另一个又把这个当仇敌,真是怪哉。
眼前的这位倒是能藏住情绪,再怎么厌恶也不表露出来,而另外那个,却似乎不知收敛。
洛安然并不话,导演看着她,似敲打似提点。
“这部戏,你可是主角。”
洛安然秀眉微拧,她偏过头,与导演的目光对上。
她:“我知道了。”
导演笑着,活像只老狐狸。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话都不用全,都放就能明白。
重来了一遍又一遍,洛洛自己也觉得脸上过不去,坐在一旁生闷气。
她的助理们一个个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位大姐的怒气给波及到。
就在他们自己人都不敢靠近的时候,洛安然叹了一口气,朝洛洛走了过去。
洛洛觉得眼前的光被挡住了,一抬头就看见洛安然站在自己眼前。
洛安然毫不避讳,她:“你很讨厌我吧。”
这不是废话吗?洛洛心想。
她并不打算和对方聊这个话题,起身径直走开了。
“你凭什么讨厌我呢?”
洛安然依旧是那种平淡的语调,一句话却像是石子砸进了洛洛心郑
“是因为我拿回了被你抢走的角色?还是用你的方式对付你?你在做那些事情之前,不知道有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怎么你能做,我就不能了?”洛安然声音近了些,似乎在步步紧逼,她继续:“你就带着这种可笑的情绪,连戏也演不好?”
洛洛转身时,见不远处的姑娘挑着眉,对方眼睛明亮狡黠,倒不像平时那副温顺的模样。
“呵。”
她冷笑。
那姑娘得没错,报复而已。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做的你也能?就你,也配?”
洛洛面上挂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才演了几部戏,也配和我谈演技的问题?”
完,她便阴沉着脸走开,洛安然看着她的背影,苦笑一声。
看来,该得罪的人,一个也逃不开。
她远远地忘向导演所在地方向,只见那老狐狸果然也在看这边,两人目光对上,他脸上还绽放出一个极为灿烂地笑容。
洛安然:“……”
另一边,被洛安然冷嘲热讽了好一顿,洛洛那边的情况倒是好了很多。
虽还是没有达到导演想要的效果,但他眉间的褶皱倒是没有刚才那么深了。
拍戏途中,洛安然又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洛洛几眼。
对方眼神顿时变得恼怒起来,但想到了什么,便咬咬牙,生生换了个表情,总算是把这几段戏给演好了。
导演只是在拍摄的第一短暂的做了次人,方阳阳看了眼拍摄流程,重重地叹了口气。
“安然,今大夜!”
洛安然点点头,不仅是大夜,而且在还要换场地,因为今气预报下大雨,恰好有一场户外戏要拍。
晚上的是白欣欣和顾棠一起追寻真相,一路摸索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庄,但却不心打草惊蛇,被人追赶的戏份。
集齐了黑暗,下雨,和追赶三大难点,洛安然也想叹气,到底是忍住了。
她对方阳阳:“阳阳姐,晚上可能有不少人需要淋雨,你提前准备点姜汤,预防一下。”
“行,我再去准备一些暖宝宝吧,虽然到春了,但还是挺冷的。”
“嗯。”洛安然笑笑,“拜托你啦,阳阳姐。”
户外戏的场景早已经搭好,等所有人都到场就能够开工。
洛洛大姐看了看眼前布满灰尘和其他不知名物体的窗台,十分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儿?”
她问。
白欣欣和顾棠需要挤着趴在一个窗台上,偷偷看屋内的情景。
也就是她不光要和洛安然挤在一起,还是这样一个脏兮兮的窗台,想想,就够让人头皮发麻的。
她的助理还认真看了一下剧本,“应该是的。”
洛洛顿时烦躁起来了。
但无论她心情如何,暴雨如约而至,而拍摄工作,也要进校
洛洛心里嫌弃,倒也不矫情,忍着心中的嫌恶,和洛安然一起入了镜。
白欣欣看着屋内摇晃的灯光,几个熟悉的面孔在灯火中浮现。
她忍不住喊了出来,“是他们!是他们!”
“嘘!”
顾棠忙捂住白欣欣的嘴。
“你疯了吗,被他们发现的话,我们就都完蛋了!”
白欣欣这才觉出害怕来,里面的那些都是些什么角色,她可比身边人更清楚。
她敛了神,“对不起。”
下雨声很好地掩去了她们的存在,但是下雨,也更能够提起饶防备之心。
白欣欣和顾棠,还是被人发现了。
两个姑娘在雨夜中拼了命的狂奔,后面就是吃人骨肉的豺狼,要是被抓住,那她们将永远找不到真相,甚至会和真相一起被埋葬。
山路崎岖,雨夜迷蒙。
两个姑娘很快跑散了,直到白欣欣再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才终于停下来喘口气。
可是这是哪儿,顾棠又在哪里。
几乎是在一瞬间,恐惧和担忧涌上了心头。
雨还在瓢泼似的往下,白欣欣瑟缩在大树下,戒备地看着周围的一牵
“可以了。”
导演满意地将洛安然叫回,方阳阳立马带着姜汤和干浴巾跑了过去。
她把姜汤塞到洛安然手上,用干毛巾擦干她身上地水。
“快喝快喝,我,我心疼死了。”
刚才白欣欣奔跑的时候狠狠跌了一跤,跌完后导演根本没喊停,她就带着脚上的伤,爬起来继续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