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吧,只是觉得对于那些普通人类来讲算是比较特殊。”
捧起桌上的拿铁一饮而尽,满意的舒了一口气,“果然甜食使人心情愉悦,好了,凌姨,我来这南陵市除了你没有人知道,不要透露出去喔,要是被沉钰知道,又要唠叨个不停。”
凌姨宠溺的盯着苏诺,“你们两呀,打打闹闹几十年了,沉钰也是,一天天跟个管家婆似的,明知道你不喜欢人啰嗦。”
不过也多亏这个沉钰,小姐才能变回正常人。
摇摇头,“你干嘛要瞒着他呢?”
“还不是他太啰嗦了,要是知道我一个人来这边,又要大动干戈的安排一大群人在我身边,我最烦他这样。我这样低调点还安全,最主要落得清净。”
沉钰是个很高调的人,他对苏诺好,尽全力护着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偏偏苏诺最不喜欢他这样,去哪里都要躲着他。。
一个追的紧,一个跑的远。
凌姨笑吟吟的摇摇头,“真是两个冤家哟。”
“不说他啦,凌姨,那既然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不能在这儿呆太久,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我们在南陵称这段时间也尽量只用手机联系。”
“好,我知道了。那小姐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那儿离这儿挺近的,走几步就到。”苏诺站起身呢,将布包背好,帽子也戴好,“那我先走了,凌姨。”
“在外一切小心,安全第一。”
告别了凌姨,苏诺走在黑巷子中。
望着天上黑压压的一片,天气闷热,空气也渐渐变得黏腻起来,摸了摸右肩,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
是钻进骨髓的那种痛,这是她唯一能感知到的痛。
这个伤口是师傅的剑留下的。
暴风雨要来了。
苏诺低下头,压了压帽子,步伐很快,身影快速的隐匿在黑夜之中。
第二天醒来,窗外果然还在下着暴风雨。
电闪雷鸣,雨点打在窗户上,砰砰作响。
苏诺窝在房间内,房间里开了除湿器,带着干燥的暖意,苏诺趴在柔软的枕头上,身上盖了一张薄被,眸子还是雾蒙蒙的,懒洋洋的盯着窗外发呆。
好饿。
苏予礼去哪儿了?
昨晚回来就没有看见她。
客厅的门忽然被人敲响,苏诺立马从床上下来,拖着睡鞋就往客厅走,肯定是苏予礼买饭回来了。
但愿今天的饭量够吃。
走到门前时,外面的人又敲了三声,不轻不重,不缓不急。
苏诺打开门,愣住了。
疑惑的盯着门外的人,“叔,你怎么来了?”
战北野穿着白色衬衫,笔挺的黑色西裤,手腕上搭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衬衫上仅有几个小雨点。
男人身材修长,五官深邃,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薄唇微掀,“来看看你,不欢迎?”
男人左手一个巨大的红木饭盒,右手一个医药箱。
苏诺抱住手臂,笑着身体往房间一侧,“当然欢迎,叔你快进来。”
战北野身材高大,往客厅这么一站,客厅都变小了。
将两个大箱子放在桌上。
“叔,你把外套给我吧,我给你挂起来。”
战北野迟疑片刻,递过去,“谢谢。”
苏诺接过,“叔,不要客气,就当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