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张蒙第一次见到田俊又听到大家的夸赞,内心有点愤愤不平。
回到家中,袁一维正在给卡尔喂奶。袁一维这些年苍老了许多,虽然不是大腹便便油腻十足却是没有了曾经的朝气蓬勃阳光灿烂,沉稳十足却少了风趣。
张蒙接过袁一维手中的奶瓶,抱起卡尔开始喂奶。
“你说吴文娜可真是好命,那个田俊不俗着呢!”张蒙边喂奶边说,声音有点大似乎故意说给袁一维听。
“园园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袁一维并没接她的话。
“她在楼下玩一会就上来。”
“你怎么对我说的无动于衷的样子?”
张蒙看袁一维对吴文娜的话题漠不关心,她想探个究竟。她知道吴文娜依旧是袁一维内心的白月光,袁一维对待感情的态度并不是张蒙所能接受的。
“不俗固然好,对她好才最重要。”袁一维这样说着,点起一支烟抽起来。
“说过多少次,你怎么还是改不了,不要在孩子面前抽烟。那个田俊是A大学教授才三十出头,我姐可整整大人家八岁。你说这个田俊也是奇了怪了,什么样的找不到就找了吴文娜,年龄且不说还带两个孩子。”
袁一维掐掉手中的烟,默默走进书房。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袁一维到今天方才明白,自己就是这么贪心自私的男人,吴文娜也好张蒙也罢,她们都爱自己胜过他给予她们的爱。
袁一维辜负过吴文娜,他本不愿再辜负张蒙。然而,吴文娜却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梦里的白月光。
“吴文娜再好,她现在也是田俊的老婆。”
张蒙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袁一维看了看她本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蒙蒙,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袁一维本不是舞文弄墨甜言蜜语之人,和张蒙在一起后他变了,变得连自己的感到陌生,然而这是张蒙喜欢的。
袁一维并不知道此时的张蒙并不想听到这句话,她只想了解他的内心真实想法。
“一维,你爱我的,对吗?”话脱口而出后,张蒙觉得多余了。袁一维面对不喜欢的问题一般不会有回应,要嘛就是搪塞。
“蒙蒙,老夫老妻了不要太儿女情长,好吗?”袁一维有些不耐烦。
“一维,我们并非简单文工科逻辑思维的差别,你对感情不够坦诚,我们的感情有了第三者!”张蒙第一次义正言辞正颜厉色。
“胡说什么呢?什么第三者,什么不够坦诚?”袁一维感到心累,张蒙有胜过吴文娜的娇媚风情,却没有吴文娜的温柔大度。
张蒙转身离开,袁一维知道她生气了。他并没有追出来,因为此刻的他并没有更好的理由说服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不久,袁一维接到一个电话便出去了,没有和张蒙打招呼。
张蒙这个晚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袁一维一直没有回来,她手机在手里未曾放下盯着袁一维的微信头像发呆。
这时的张蒙突然想看看曾经追过她的那些人,她打开微信通讯录一一翻看他们的朋友圈。王力量有了孩子,朋友圈里满满的幸福感;何浩刚结婚,新娘是个海龟;李放出国留学后留在了澳大利亚,没有结婚的他身边不乏莺莺燕燕……
张蒙一一翻看并且设想着如果当初选择的是他们中任何一个的生活,她不禁拨通了曾经单膝跪地指天发誓今生惟张蒙不娶的学长甘泉电话。
“喂…”张蒙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在刻意压低,周围很寂静。
“是我,张蒙。”
“我知道,你稍等。”
“你怎么突然打来电话?”
“不方便是吧,那我挂了?”张蒙话里带着俏皮,电话那头却当了真。
“别挂别挂,我是太激动想不到还能再接到你的电话。”甘泉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开始有点忘乎所以。
两个人在电话里开始叙旧畅聊,天南海北过去现在,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了。
“你一点都没变,和你聊天还是那么轻松愉悦。”张蒙说的是真实感受,她此刻才知道男人的风趣在婚姻中多么重要。
“说明我在你这里还不是一无是处。”
“你……好了,早点休息。”张蒙想告诉他很多选择只因曾经年少,可是又有多大价值呢?
“好,我等你的电话,晚安。”
挂断电话,张蒙开始揣摩甘泉的意思,“我等你的电话”这是她所期望听到的,如果没有她会失落。
甘泉是大学时期张蒙的男朋友中相处时间最短却最痴情最有个性的一位。
甘泉大学毕业后,经亲戚介绍认识现在妻子,他们见过一次面后便订婚两个月后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