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璃,看看这里和外面的时间流动是不是一样的”
不是哦九璃无聊的托腮。
苏沂心里有了大概了解,那这里应该就是阵法创造的一个幻境而已,问题是怎么出去
苏沂对这里感觉很是陌生,所以这个幻境应该针对的是小东西。
苏沂伸手拽一把他的袖子。
南竹眼睛一亮“小道士你改主意了?”
“你对这里有印象吗?”
南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是挺……我为什么告诉你啊?”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留心起来。
别说,这里还真的是挺眼熟的。
所以这地方和自己有关系?
南竹心里有了思量,脸上依旧噙着笑,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
苏沂……
不是我要揍我家小东西的,都是他太欠了。
苏沂捏了捏骨节,毫不犹豫一拳挥去。
别说,打在实体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苏沂把人一顿胖揍以后揪着对方衣领晃了晃。
“来,说说,这什么地方”说不出来我弄死你。
别问南竹怎么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这么一句,反正他怂了。
乖乖巧巧把事情交代一下。
这里是建安,南竹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按照时间来看这里还是他十岁时候的光景。
苏沂得了信息,松开手,改揪衣领为牵着手。
干燥温暖的温度从手心蔓延至心底,泛起阵阵痒意,酥酥麻麻的。
南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不动声色的把手收紧一点力道,跟着苏沂的步子走在街上。
街上传来几声吆喝,突然一个穿着精贵的小少爷从街上跑过,后面跟着好几个家丁。
着急忙慌的跟着小少爷。
嘴上喊着“小少爷,慢一点。”然后抬手抹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南竹下意识停住了脚,身体僵了一下。
这一幕何曾熟悉,这是他人生被毁掉的第一个转折点,被宠妾安排人牙子卖了。
苏沂的南竹动作不对的时候毫不犹豫拉着人追了上去。
“认识。”
“算是吧。”南竹难得正经一回。
苏沂没多问,保持在和小少爷齐肩的速度。
南竹抽空看一眼后面的家丁。
他们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可是速度倒是倒是不快,甚至还有和小时候的自己距离不断拉开的样子。
南竹微微眯眸,心里有了思量。
所以身边的家仆一早就被人收买了?
啧。
眸子闪了闪,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光。
一旁的家丁看着不远不近的二人,虽然觉得南竹有点眼熟,但是也没多想。
熙熙攘攘的街道,家丁逐渐没了声音。
南竹看着越跑越欢快越跑越远甚至还走到了人烟逐渐稀少的地方的小号自己。
突然窜出一男一女,男的矮小精瘦,浑浊的眸子泛着精光,另一个点着媒婆痣,脸上表情透着算计。
男的动作麻利,一弯腰就要把人捞怀里。
苏沂毫不犹豫动手直接踹向男人,女人骂一声扑上去,南竹抬脚就是一下,把人踹开一米远。梦岛书库sku
小南竹看了看墨发玄裳的大号自己又看了看旁边漂亮冷静从容的苏沂。
然后一把扑进苏沂怀里。
“姐姐,抱。”
奶乎乎的声音,青涩稚嫩,苏沂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弹性软乎,苏沂抬手又捏了几下。
南竹站在一旁有些心里莫名有些不爽,看着起身谷欠走的人抬脚就是一下。
“去哪?我让你们走了吗?”微凉的语调有些冻人,阴恻恻的让二人忍不住掀起一阵鸡皮疙瘩。
迫于南竹的武力威胁,二人直接把事情抖了出来。
他们确实是受人收买来这守株待兔的,目标就是小号自己。
根据他们的描述,那个人十之八九就是自己父亲那宠妾的贴身侍女。
他突然想起自己父亲对宠妾的评价。
善良大方,才识过人。
啧,这是多瞎的眼啊!
“人逮住了,你要做什么?”苏沂戳了戳软乎乎的脸,抬头看向南竹。
南竹瞧着水汪汪着大眼睛买萌的小朋友。
伸手一捞“小朋友先养着,这两个送官府。”
小南竹被人夹麻袋似的夹着,挣扎起来“我不要你抱,我要姐姐抱。”
南竹和他瞪眼,凶巴巴危险“不可以,再动扔了你。”
苏沂扭送两个人牙子进官府,然后意外的发了一笔财。
抛了抛银两,苏沂挺满意的。
南竹看着她手里的钱挑了挑眉“走啊,去客栈开间房过夜吧?为了防止日后没得钱,开一间房。”
苏沂没什么意见。
由小二带到楼上,南竹把小朋友放在床上,坐在桌前到了一杯茶。
指尖拈着茶壶,漂亮修长的手指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很。
南竹重新倒一杯推到苏沂面前。
“幻境要怎么破?”南竹轻轻呷一口茶,漫不经心道。
苏沂指尖叩了叩桌沿。
“看你。”
南竹短促而轻微的皱一下眉,很快又松开,然后开始讲了自己的事情。
南竹是南家嫡子,从小备受宠爱,不过这个从小也就从到十岁那一年。
在他六岁那年宠妾进门,父亲对他虽然一如既往,但是重心还是慢慢偏向宠妾。
一开始他也没太在意,觉得两个人相安无事就好。
可是自己却莫名被拐,然后卖到了山寨里,期间收了不少苦,被欺负被人教训。
他们还对他进行训练,让他杀人。
十六岁,山寨被剿,一群人毫不意外被抓,南母身边的大丫鬟刚好上街看到了南竹。
这件事情被传到南父哪里,南父这些年也真的思念南竹,赶紧让人调查,滴血认亲。
最后把人接了回来。
不过那个时候南竹性格孤僻阴冷惯了,对南家人亲近不起来。
南父一开始存在补偿心理,对南竹挺好的,可是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宠妾给南父重新添了一位小公子。
没过多久,看着对自己不亲近的儿子南父没了耐心。
南母在南竹走丢这些年里思虑过度,好不容易等到南竹回来,病情好转一些。
不过这些年终究伤了根本,没到一年就去了。
唯一一个真心疼爱他的人没了,南竹性格愈发阴晴不定,再加上南父的不重视,慢慢的就成了府里一个隐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