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龙虎山以后,陆龄峰和梵月直奔九元江,梵月说她在九元江有两件事要办,让陆龄峰先回住所等她,她一办完事就立刻找他,然后去莽苍山见师姐。
陆龄峰想到隔壁那蛇蝎心肠的女人,便有点儿胆战心惊,那颗什么太古魔丹还在他体内,难道苏希会就此罢休?
“不用担心,我给你一道灵符,你藏在身上,如果她出现,你掷出灵符,自有妙用。”梵月从包里捏出一张黄符塞给陆龄峰,又问了陆龄峰电话和住址,然后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剑仙也用打车?陆龄峰带着满脑子疑问上了一辆公交车。
几天的时间,陆龄峰感觉车窗外的高楼大厦是如此陌生,从前他每天上下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方案,而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什么符箓宗,丹鼎宗,玄珠........
梵月所说的符箓宗丹鼎宗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难道是修行者的宗派?
还有那颗玄珠,是什么一个藏边苦修多年道者炼就的金丹。
这些他倒是多多少少从网上看过一些,难道真有人能修炼出金丹?
陆龄峰马上否定了他自己的质疑,事实摆在眼前,他竟然还在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也许是外面的车水马龙把他暂时拖回了现实当中。
有那么一刻,陆龄峰觉得,他不过是去小小的郊游了两天,而他现在正在回归朝九晚五的路上。
可是,陆龄峰的心里忽然有了另外一些奇怪的想法,那些想法似乎是他,又不像是他的,仿佛是有一个人住在他心里一样。
就像做梦,明明千奇百怪的梦跟你现实的生活毫无关系,但就是会不由自主地出现。
这时,陆龄峰的手忽然做出一个奇怪的动作,车上的人纷纷看向他。
怎么回事?他明明没有指挥他的手,怎么会突然做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动作。
紧接着,他的双手同时又做出一个奇怪的动作。
同桌大妈撇了眼陆龄峰,确定他可能是个精神病患者以后,马上离开了座位,跑到前面去站着了,还不时的偷瞄这边。
车上的人开始嘀嘀咕咕,陆龄峰好像听见他们在讨论自己。
过了一会儿,售票员走了过来,盯着陆龄峰问道:“买票了吗?”
“没呢。”
“上车不买票?我刚才喊两遍你没听见?”
“没啊,大概是我走神了。”
“到哪下?”
“元江头”
“二十。”
陆龄峰摸了摸身上的衣兜,衣兜里没钱,拉开背包翻腾了半天没找到钱包,他明明记得出发龙虎山的时候他带了钱包,怎么没了。
“没现金扫码也行。”售票员说。
陆龄峰马上去摸手机,手机也没了!
平时机不离身,把手机看的比命还重要,怎么离开石洞的时候就忘了找手机呢。
“手机丢了。”陆龄峰对售票员说。
售票员浑身打量着他,陆龄峰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用衣衫不整在形容了,头发蓬乱,虽然在景区洗了脸,可苏希在他身上用毛笔画下的符箓可还依稀可辩,刚才车上的乘客没注意,看他身上花花绿绿的还以为他是个油漆工。
可陆龄峰两个身不由己的奇怪动作以后,人们才开始真正的关注他。
他身上画的是啥啊?好像是血迹!我的妈呀,他会不会是个杀人犯?!
车上的人开始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