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这就不是特别方便了。”
“为什么?”
“我不可能把别人的秘密到处乱说吧?”
“但给不出案例我们也有权力不相信啊?”
“那我也只能祈祷你们能相信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当做案例的,真的,有些地方的医院里手术时是有实习生在旁边围观的,而且有相当一部分人知道自己被围观后心情都不是特别好的也没办法,医学至今为止都是一个稍有点依赖经验的科目,可病例这东西除了那些病人外所以很多地方那些病人是没有说自己不想当教材的权力的,就算面上答应了,到时候一麻醉周围人再围上来”
“这点我们知道。”
“但我这里不是手术室。”
“就不能麻醉一下?”
“那样也太不礼貌了诚然跟你们悄悄地说还真有可能没其他人知道,但问题是万一被他们知道了呢?交情这种东西是经不起太严酷的考验的,而我并不打算仅仅因为你们有权力不相信就把几年十几年的老朋友给丢掉。”
“理解,换句话说,你也不会随便跟别人说今天见到了我们吧?”
“那倒不一定”
“啊?”
“我会说有一天我见到了一群人,他们很有趣仅此而已了。”
“那不是几乎什么都听不出来吗?”
“可我也只能说这种类型的话啊?”
“那些人就这么喜欢保密?”
“有几个也有几个并不介意我跟别人说起他们但更多的还是不了解。”
“你不知道他们乐不乐意你跟别人说起他们?”
“总不可能明目张胆地问吧?你好啊愿不愿意我向别人提起你啊,不觉得这实在是很尴尬吗?”
“倒也是但你的缩略版”
“那样随便从一本叙事类的教育书籍中都找得到了相信我,相当多的书里都有某一天我遇到了一群很有趣的人这一类的语句,但你觉得就像这句话几乎不会让任何人联想到你们一样,单纯这句简陋无比的话语本身
有什么意义吗?”
“你有一群你很珍惜的朋友。”
“是很珍惜,虽然算不上多么的可贵但我确实很珍惜。”
“那就只能说到这?”
“也不一定很可能派不上用场,但有些规律是可以透露一下的。”
“哦?”
“心理辅导这东西有时候会显得很必要。”
“哦??”
“多针对于初学者,虽然用处上仅限于你们刚刚说的思维塑形并不特别强硬,虽然对于偏科天才往往只有很小的意义可塑性,这是重中之重,就像是没有安装任何程序的计算机,虽然担心与硬件的不兼容,但软件之间的不兼容几乎不用代入考虑通常用于少儿时期,但成年人也并非毫无可塑性,当然”
“等等等等这么详细?”
“我只教一些几乎没什么用的玩意儿那些经验想积累不到也不容易。”
“好吧,请继续。”
“总之,那些心理辅导并不是用来解决人们困惑的,而是把一些可控、且确定具有比较高效率的思维,给植入下载到那些人脑袋里去的风险同样较大,主要的还在于兼容性,就像是偏科天才,硬要让他们去掌握他们并不擅长的东西不是做不到,有些时候也是很必要的,但确实会损害到他们原本的能力主动性这东西也很难把握,这种事儿等他们来找你是几乎没可能的,但主动找他们总之,那些思路的灌输也不能太生硬”
“等等等等真的有这么复杂吗?”
“很久很久以前我听过这么一句话坏老师用一种方法教一百个学生,好老师用一百种方法教一个学生很难评判,谁知道那老师是不是真用了一百种方法?还是说他其实只用了一个方法、却用了一百种态度亦或者他只是面对学生就一个态度,却用了一百种思路去解释知识以便让他的学生们更好理解单凭这一句话就判断一个人当不当得好教师其实是非常武断且不理智的,但有一点又是必须引起注意且客观存在着的:
不同人,拥有不同的思维为了让他们理解一些东西,在他们自己也愿意去理解的情况下,不同的解释方法会发挥出不同的效果甚至有一些会有特效而我所说的心理辅导,则是在认清这一点、并做到了这一点的前提上,让那些所谓的学生们拥有更强的理解能力、自我学习能力,简称变得更高效。”
“所以说教师资格?”
“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不教书了吗?”
“为什么?”
“我说我搞出过教学事故你们信吗?”
“这是在开玩笑?”
“对不过真正的原因嘛因为其他的一些事儿”
“话说回来能把分类再明确一点、不要那么口语化好吗?”
“记忆力强的人用不着刻意去回忆,突击测试也可以轻微减少频率理解能力强的人推荐用理解性记忆,让他们记住几个大前提就行性格自主性强,类似于刚刚那种偏科天才的,则适合让他们自己去思考、理解,给出一些针对性较强的案例就行够明确了吧?”
“够是够了,可是”欲言又止,最起码话到这里停了好一下:“我们怎么知道他们记忆力强不强、理解能力强不强?”
“问得好都不知道,一开始都不知道,都要相处一段时间、再配合上几次性质完全不同、差异也比较大的测验才能知道而且有一点不得不提,亦或者说,那是所有教育都必须掌握的大前提,无论哪种教育方法、哪种解释类型”
“是什么?”
“有效就是有效,没效就是没效,没效的方法果断放弃,重复尝试也往往要等一段时间才适合进行而且无论如何,千万千万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