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太可能是保守派。”
“我没有袭击你。”
“每次拜访时的招呼就先不论了你也不大可能是中立派。”
“跟保守派有什么差别?”
“想听我想说的话,还是你想听的话?”
“有什么差别?”
“你在意了,参与了,所以不是保守派而你嘛,反正你都不是这么两派”
“那我是什么?”
“激进派。”
沉默,是几乎无征兆地发生的,如果不看具体词汇含义只听“音量”的话九突然从后房走了出来,某种程度上这姑娘喜欢呆在那儿胜于“楼上”某种程度上
虽然她所做的也只是为这“对峙”中的两位端上了两杯饮料
“谢谢”姑且把枪放下,牛仔毫不怀疑地喝了一口:“谢谢。”无酒精的,帮大忙了他这时候可不想自己“醉倒”,哪怕那冒着泡的就算是“啤酒”度数也难不倒他应该吧?总之这时候还是集中精神比较好
“激进派,的分类。”
某种程度上牛仔几乎是瞬间就幸庆了起来,关于自己一直集中着注意力最起码这句话不至于没听到
“你说的激进派,只有一类。”
“什么意思?”
“激进,与保守,其实只是行事风格的差异而已你偏偏漏掉了目标。”
“哦不好意思”芯启暗自想你这语气傻子都听得出来是在装傻:“还请说得更清楚”
“激进,只是指行动力更强而已,它并不与鲁莽挂钩,甚至都不是保守的反义词它并不代表目的,可你刚刚说的激进派只有一种,保守派也一样你将他们的目的给对号入座了,诚然我这些话听起来很像是在玩文字游戏
能说明白点吗?你到底简略了些啥?”
“我刚刚说过吧?你引起了关照。”
“还是同样的要求:具体一点。”
“你啊,将本来就想干一些事情的人,变得更想干了也把本来就不想那么干的人,变得更不想干了我事先声明只是个巧合,我没想藏词,虽然我一开始也没把话全部讲明白但真就那么误打误撞地,你猜对了。”牛仔稍微将自己的头低了下:“激进,确实不代表鲁莽也不代表,全都是你的敌人
但我确实是你的敌人而且怎么说呢,那激进你似乎将另一些人的扭曲欲望也给唤醒了”
“何不先说说你的激进到底体现在什么方面呢?敌人”
“我不是正规的战斗人员。”
“所以?在这监视我?”
“知道战场中最让人无语的是什么样一种人吧?”
“我得承认在这方面我的看法跟你完全不一样但若是你想听的话
墙,头,草这语法,应该能理解吧?”
“我更喜欢,叫他们里外不是人。”
“因为动机分外不明确,导致几乎没人能明确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干啥?”
“这种不可预测性不觉得真的很爽吗?”
“第一,我没你那么追求自由,第二估计也说服不了你,但这种所谓的不可预测其实也是可预测、而且没什么威慑力的”
“信你有鬼”
“不信滚边去”
“你们需要我泡点茶吗?”
有时候,九的声音真的可以把人吓一跳是的,最起码芯启跟牛仔是险些跳了起来,当她幽幽地发出了这声音的时候,就在桌子边上原因嘛其实很无聊:两人都没发觉她拿来饮料后就站这儿没动了
“让我猜猜提神醒脑的茶?”
“要我加些砷进去吗?”
“你们这是在互损吧?”
某种程度上牛仔其实插不太进芯启与九之间的谈话但眉头连跳几下,芯启反倒没选择继续“为难”他:
“不,只是她在损我损我们,仅此而已我只是反应过来了,仅此而已”
“她以前这么干过?话说你这忍得了?”
“经常干之前那次最糟,我问的是什么茶”
“话说你这都能忍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刚刚的样子在不理解的人看来确实很傻。”
“你停顿了一下吧?”
“反正她不带恶意。”
“这是啥?”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感受,但当你知道她没有恶意的时候你也会喜”
“邦!!!!”
某种程度上,九控制了力道,最起码芯启现在没看到自己的脑浆另一种程度上,她其实也没有刻意地控制自己的力道,因为芯启这往桌面上的一“砸”险些敲在了他的杯子上见此,牛仔默默地将手里持着的杯子放了下顺带再放到一个自己低头不会被砸到的位置上
“她不带恶意?”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带但怎么说呢,我还活着,还没被她给玩死”
“这已经不是恶意的问题了吧?”
“她不会玩死人,就这一点不,应该说绝大多数情况下人这种东西不至于会被她给玩死,她控制得了,以至于被动的误杀都几乎发生不了”
“能抬起头吗?这样声音真的很怪。”
“好。”芯启还真抬起了头,完全没在乎自己正鼻血横流:“话说我们刚刚谈到哪儿了?”
“你觉得还有心情谈下去吗?”话虽如此但牛仔却是轻叹一口气之后自己续上了话茬:“但总而言之吧我是你的敌人,你多多少少都应该在乎一点而且嘛
暴乱期又要来临了虽然你有安然度过的经验,但还是小心一点吧,想当然可是能将最强悍的战士都给杀掉虽然我估计你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毕竟都有了经验了就跟就跟
最开始发现你没死那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