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国力,自胡服骑射以来,空前强大。
赵国飞骑,更是闻名六国,战无不胜,除了秦之死士,至今从未遇到过对手。
而这只赵国最精锐的骑兵,只听从一人,此人便是赵国的军神,李牧!
赵国飞骑自从次被陆冕击杀了数万人之后,仍旧有三万的人数。
且这三万赵国飞骑知耻而后勇,深知自己和秦之死士的差距,昼夜操练,不知休息。
郡一战,成为了整个赵国飞骑的耻辱。
战士失去的荣誉,要用血与泪在战场夺回来!
飞骑将军时刻跟随在李牧身边,战无不胜的赵国军神李牧身边,有了赵国飞骑的护持。
全天下,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刺杀李牧。
面对秦王嬴政的询问,陆冕明白,想要征服赵国这个强劲的对手,重中之重在于李牧!
李牧不除,赵国几乎不可能被大秦征服!
望着嬴政的眼睛,陆冕顿了顿,这才沉声道:
“大王,末将以为,欲灭赵国,先诛李牧。”
“喔?”
嬴政身体前倾,随后径直的站了起来,双目含光,疑惑道:
“陆爱卿,李牧身侧环绕赵国飞骑,丞相李斯多次派人暗杀不成,汝可有除李牧良策?”
陆冕点点头,恭敬道:
“赵国丞相郭开,此人并不是赵国人,见钱眼开,实乃奸臣,却深受赵王迁宠溺。”
“故,末将恳请,携五万金,率死士远赴赵国,买通郭开,设计处死李牧!”
“如若不成,末将提头来见!”
站立着的嬴政深邃的瞳孔中浮现出一丝喜色,严肃的面孔难得的舒展开,大喝一声:
“好!”
声音回荡在整个咸阳宫,文武大臣皆屏气凝神,恭敬垂头侍立。
即日,陆冕命令窦烈留下,训练新招募而来的两千五百死士。
而陆冕自己,则是率领五百死士,连夜远赴赵国。
赵王迁对李牧颇为忌惮,赵国军权多半在李牧手中。
并且李牧功高震主,又刚愎自用,军中将军多为李牧亲信。
基于这两点,赵王迁表面君臣融洽,实际对李牧早就心生怨言。
陆冕乔庄打扮一番,潜入赵国都城邯郸,携重金,打点之下,顺利见到赵国权臣郭开。
郭开细眉长眼,一脸尖酸小人样,陆冕强忍不适,起身前恭迎:
“久闻赵国丞相郭开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端是个气度非凡,智谋远略的伟男子!赵国能击退强秦,全靠丞相一人之功!”
“丞相,请坐,小人给你端酒。”
一通马屁,是郭开久立朝堂呼风唤雨的惯用技巧,如今见到陆冕,让他深感知音难觅。
对陆冕的印象非常不错,他也坐下来,喝了一口酒,他向陆冕问道:
“不知汝找我,有何事相告?”
陆冕顿了顿,这才道:
“丞相,实不相瞒,吾乃秦之死士,陆冕。”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冰冷,郭开凝视陆冕,暴喝道:
“汝就不怕我杀了你?”
陆冕微微一笑,命人打开了身后的宝箱,顿时一阵金子的光芒让郭开移不开眼。
“丞相,末将这是给你送财来了!”
“这里是一万金,秦王交代,只要你能够设计让李牧身死,随后奉四万金。”
“且在赵国国灭之后,依旧保留你丞相的位置。”
郭开被金子迷的移不开眼,可是一想到还有四万金,且还可以保留丞相之位后,他随即就答应了下来。
五万金,即便是他身为丞相,十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财富!
陆冕见状,微微一笑,与郭开对酒当歌,开口不绝丞相,夸得郭开飘飘欲仙。
几日后,果然,在权臣郭开添油加醋下,本就对李牧心生怨言赵王迁下令,将李牧擒拿。
随后,李牧被关押在了邯郸的地牢当中,潮湿阴暗。
郭开催赵卒对李牧没日没夜的摧残,令其痛不欲生。
赵卒虽然不忍心看到赵国的将军受到如此屈辱,可是他们只是区区的赵卒,一旦不从,郭开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而且,他们家中都有妻小,不得已之下,眼睁睁的看着李牧由一个威武将军,慢慢变得奄奄一息。
夜晚。
陆冕伪装成赵卒,跟随在郭开身侧,进入了地牢当中。
见到李牧,陆冕想起了被赵人杀死的秦之死士,通红着眼道:
“李牧,别来无恙乎?”
李牧此刻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可是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正是那个他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秦国将军,曾率三千死士,屠杀了他近三万赵国飞骑!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反应过来的李牧,用力压下了自己的愤怒,随即不可思议的瞪着陆冕。
此乃赵国都城邯郸,陆冕竟然可以进入地牢,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过,看到了陆冕身侧的丞相郭开之后,李牧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他红着眼,摇晃着身子,想要挣脱束缚。
“郭开,你这个叛国贼!”
然而两个铁钩深深的钻入了李牧的琵琶骨当中,越是挣脱,他肩膀越是鲜血淋漓。
郭开一口口水吐在李牧的脸,暴喝道:
“李牧,还以为你是哪个大将军?”
“如今的你生死不知,你在军中的亲信,全被赵王抓入了大牢,他们明日就要和你一起陪葬了!”
“狗贼!”
听到这里,李牧更是怒不可遏,浑身鲜血淋漓,原本已经结疤的伤口也猛然间炸裂开来。
望着李牧,即便李牧处境如此凄惨,陆冕心中并无半点同情。
要不是李牧,陆冕的三千死士,不会一次又一次永远的倒在赵国的疆场。
李牧,是赵国的军神。
但是,他却是秦国的敌人!陆冕不得不除之!以慰兄弟在天之灵!
陆冕拿起烙铁。烧红了之后烫在了李牧的脸,暴喝道:
“汝,杀我秦人!”
“汝有今日,咎由自取!汝,该死!”
不多时,李牧便被折磨的不省人事。
翌日。
赵王迁命人将李牧和李牧的亲信秘密处死,消息很快传入到了陆冕的耳中。
陆冕红色的眼瞳终于恢复了漆黑,紧握着双拳缓缓松下。
“李牧,你终于死在了自己人的手!”
一生从无败绩,秦国的利剑和强弩杀不死他,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