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发现了什么?”牡丹道。
逍遥楼主道:“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恶狗是怎么不见的?”
牡丹道:“当然是被瑶姬郡主弄走了,。
我都问阿九了,她说就在我们进去的前一刻,他们才将恶狗藏起来了,本来是想用火烧死的。”
逍遥楼主勾了勾嘴角,露出冷笑。
“恶狗岭的恶狗打不死的,但却能被火烧死。
可是这样岂不是被别的鬼知道?”话题一直转又道:“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将恶狗搬走,手法像不像五鬼搬运?”
牡丹的心弹了一下,确实是像,……
阿九趴在墙角,听着门口噼里啪啦的安门声,烦的要死。眉头一会褶皱着,一会松开。
抬头看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麒麟尊者,眉头褶皱的就更厉害了她现在时白眼珠子黑眼珠都不愿意看见他。
两个小纸人一左一右的蹲在阿九的身旁,歪着头看她。
不时的伸出手指头在她的双眉间点一下。
“主人,眉头上全是褶不好看。”
阿九:“……”
她满脑子都烦心事,能不皱眉眉头吗?
“定然是屁股疼了,我给你揉揉。主人!”另一纸人道。
阿九:“……”
牡丹姐为什么要给她送两个纸人来,还特别的聒噪,嘴巴就没有一刻停下来的。
“不用!”阿九将纸人的手给打开。
她的屁股是大众的了,谁想看就看。
说到屁股,就想到麒麟尊者,想到麒麟尊者,就想到自挖坑把自己埋的事情。
“你们两个把嘴巴给我闭上!”她用手指着一左一右的纸人。又指了指对面的墙角,示意她们两个过去。
两个小纸人到是听话,阿九让他们去墙角他们就去墙角。
世界总于安静了,阿九长长的松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有喘明白,便听――
“他为什么总是坐在这里?也是被主人给撵到这里的吗?”
“眉毛怎么这么黑呢?”
阿九抬头看过去,见一个纸人在戳麒麟尊者的眉头,一个在戳他的脸。
无知无畏,这两个无心无脑的纸人,竟然敢戳麒麟尊者的眉头,是不打算要这条纸糊的命了!
在麒麟尊者的手要落下来的时候。
她冲过去,一手拽住一只纸人的手。
“别拍!别拍!”她高声制止。
这可是牡丹姐给的,日后是要还回去的。
麒麟尊者眼神阴冷的打量着阿久,从脚看到脸,在看到入鸡窝般杂乱的头,阴冷的眸中又夹杂着无比嫌弃的色彩。
阿九被他看的极不自然,松开纸人的手,往上撩了一下头帘,心道,看毛看,没有看见美女吗?
“你的屁股不痛了?”麒麟尊者道。
阿九:“疼,怎么不疼!这不是被你逼的吗?”若是她不及时过来,这两个纸人就被他给拍扁了。
“管住她们两个,”麒麟尊者道。
“若是再跑到我面前来,我就拍扁她们。”简单粗暴,不多说一句话。
阿九:“……”
身为尊者竟然没有一点的慈悲心肠,活该成神也能变成鬼。
但是嘴上却应道:“知道了!”
刚想转身就听麒麟尊者又道:“你这样的也算是美女?”
阿九茫然的看着麒麟尊者,心道,他竟然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对!她怎么就不算美女了?回击道:“我还小,若是长大了,定然会比瑶姬还要漂亮!”前凸后翘,走路还一扭一扭的,闪瞎你的眼。
麒麟尊者勾了勾嘴角,又撩了一眼阿九。
“那就等你长大了再说,别越长越残!,”
什么叫越长越残?他会不会说话。
尊者怎么可以对她进行人身攻击!还是如她这般大的豆丁。
“你就擎等着惊艳你的眼吧!
到时候别爱上我!”边说边拉着两个小纸人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麒麟尊者:“……”
好大的口气。
“你们两个记住了,以后别在去招惹他!”阿九用手指了一下麒麟尊者。
“小心他兽性大发给你们两个拍扁了!”说这话她是压低声音的。
可是她忘了麒麟尊者是谁了,耳朵虽然不及谛听,但也是正常鬼所不能比的。
将她的话一句不拉的听进耳朵里。
兽性大发?这两个字能用在纸人身上吗?
“他长的好看!”小纸人道。
阿九抽搐了一下嘴角,纸人也有色心?
眼睛着重的落在她的胸和腹下三寸的地方,该长的长了吗?
扭回头看向麒麟尊者,见他阴冷的脸往这边看,反射性的就转回来。
什么眼神?哪好看了?死鬼脸,乌鸦嘴。
“你叫什么名字?”阿九问道。
“好色!”
阿九:“……”
好名字,跟她的本性倒是绝配。
“你呢?”她扭头问另一个小纸人。
“色心!”另一个小纸人道。
阿九:“……”
色心,好色。
牡丹姐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给自己丫鬟起这么具有映射性的名字。
怕谁不知道她好色是怎么了?
“牡丹姐给你们起的名字吗?”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牡丹!”
“哈哈!”不远处传来麒麟尊者的笑声。
清脆悦耳,但是入了阿九的耳中就是特妈的贱。
身为尊者竟然有听墙角的习惯,不觉的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吗?
“有什么可笑的?名字就是一个代号,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你这样笑是不是有些欠妥?”
牡丹说来也是它的救命恩鬼,不敬重罢了,竟然还嘲笑她。
无情无义的恶鬼。
麒麟尊者收住脸上的笑,清冷的眸染着点点笑意,让他脸上的线条柔顺了很多。
“你怎么知道我为什么在笑?”
阿九:“……”
这话还用挑明了吗?
长点脑子都知道。
“是了!你没有笑?你是在自娱自乐。”
“主人!”色心拉着阿九的袖子道。
“麒麟尊者明明是和你一起乐,你怎么能说自娱自乐?”
“哈哈!”麒麟尊者又笑了,而且别比刚才的声音还大。
阿九的脸抬手在色心的脑袋上拍了一把掌。
这鬼到底来是做什么的?
是专门拆她台都吗?。
手劲有点大,便听噗呲一声。
色心的脑袋瘪了一块。
阿九:“……”
没怎么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