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冰冷无比,眼中白光一片,没有瞳孔,散发着冰冷的死寂,如同机器。
“这个状态……有点像是儒家的先贤术啊……”云清思诌到。
儒家先贤术使用过后的状态几乎和现在的司白的状态没有其他的分别。
当初方巡使用先贤术的状态几乎和司白使用的一模一样。
“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你现在的状态之下,你是感受不到其他的感觉的吧?”云清开口问道。
司白点点头,冷声说到:“有感觉,只不过,会减弱许多,这个状态之下,我的思维会清楚许多,不过维持起来消耗很大!”
“全身的灵气大概也只能够维持我暴半个时辰……而且,天赋使用结束过后,几个时辰之内我都没有任何的办法活动……”
司白边说,身上的甲胄渐渐的化作点点亮光消失不见,甲胄包裹着的白皙皮肤又出现在视线之中。
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冷气,眼中却渐渐有了温度,如同冰天雪地之中的雪中精灵优美而又动人。
一旁的席惜看着冷艳隐隐有些高贵的气质的司白,再看看一旁若有所思的云清,眼中似乎思索着什么。
司白转身走回去,一旁的甲希看了她一眼,司白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坐会自己的席位。
长兴咳嗽一声,站起身来,两个脑袋却只有一个拥有脸庞,另一个脑袋如同光秃秃的肉球,没有任何的东西。
长兴看着席惜,云清两人,脸庞突然交换到另一个肉球之上,身上的两把长弓被两对手臂紧紧握住。
背后慢慢的出现一个魁梧巨人手持弓箭的影子。
“大巫后羿?”云清一眼认出长兴身后的那个影子。
“你是大巫后羿的后代?”云清皱眉问道。
长兴点头,直接说到:“是!”
一旁的席惜也有些诧异,开口问道:“你既然是大巫后羿的后代,走怎么会是一个散修?”
长兴沉默了一下,没有开口说话,席惜也没有追问,看了一眼云清,云清摇了摇头。
都有自己的苦衷,也不用特意的去追问。
长兴稍稍演示了一下自己的天赋,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无非射箭的威力更大而已。
一旁的席惜也没有兴趣追问他的事情,自顾自的玩弄着手上一个小小的黑色甲虫。
云清看着席惜,开口说到:“你看你一个女孩子,修炼什么不好,非要去修炼毒术,你说你为什么会在其他的修士当中……”
“被列入危险修士之中?”云清说到。
一旁的甲希等众也有些诧异,云清居然在呵斥君府小姐?
席惜看着他的眼睛,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不满的说到:“关你什么事嘛……”
嘴上不满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屈指一弹,小小的黑色甲虫瞬间飞的没影。
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发出一声微弱的“叮当”声,然后彻底的消失不见。
甲希他们也有些惊讶,不由得多看了云清一眼,没想到君府小姐居然被云景世家的公子制服的服服帖帖的……
众人也没有在意这一个小小的细节,长兴也没有多做介绍自己的天赋。倒也不在意。
至于外面的那个傻大个断融,不用猜就知道天赋能力应该是增强防御之内的东西。
彼此稍稍认识一下,席惜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各自清修。
一片波光粼粼的小池塘旁的小亭子中间,一个飘散欲仙的影子浑身上下缭绕着淡淡的灵气,恍若缥缈遗世嫡仙人。
一个蓝色的珠子静静的悬浮在云清头顶。
蓝色的灵气慢慢的注入云清体内,寒冷的灵气将周围的灵气都冻结成为冰渣。
云清却恍若未知。
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身影慢慢的接近,一眼就看见了盘膝坐在池塘边上的云清,
淡青色身影慢慢的靠近,看着云清头顶之上的珠子,眼中浮现一抹诧异。
“这是什么灵器?”席惜看着云清头顶之上的珠子,有些疑惑。
“辅助类型的灵器吧,挺好看的好像。”席惜说了一句。
冲着正在修炼的云清轻轻喊了一句:“云清!”
修炼之中的云清眼角“咔嚓”一声冰块碎裂。
眼中一闪而过一片荒芜的雪域,云清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灵气,转过身看着席惜,问道:“怎么了?”
席惜好奇的蹲在他旁边,指着他头上的那一颗珠子,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灵器?”
云清招手,蓝色的珠子飞回到他的手上,如同呼吸一般脉动着淡淡的蓝光。
“一个普通的玄器而已,用来辅助修炼的。”云清看着手上的珠子开口说到。
“玄器?能给我看看?”席惜摊开手,期盼的看着他。
云清无奈的笑了笑,看了她一眼,席惜满是欢喜的笑着。
“拿去吧……”云清说到,伸手把珠子递给她,席惜笑了伸手过去拿。
一道蓝色的屏障突然出现呀珠子表面,席惜猝不及防,一道寒冷的力量透过指尖直接打了出去。
“啊……”席惜惊叫一声,飞快的捂着自己的手指,脸色有个愤懑的看着云清:“好哇你!你这是故意的,明明这个玄器认主,你还故意不告诉我!”
“认主?”云清也诧异了一下,看着一旁席惜装出来哭唧唧的表情,虽然有些疑惑,还是笑着开口说到:“这下还老实不老实了吧!”
席惜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看都不看他。
云清看着手上的珠子有些疑惑:“认主?”认主的话就说明这个玄器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
“难道说那个温柔的声音就是器灵?”云清暗自思索,这些天来,基本上每一次修炼都是在意识之中的荒芜雪域度过。
那个温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轻柔柔,让人沉醉,云清心中想着
一旁的席惜不高兴了,见他居然都不安慰一下,不高兴的哼了一句,手指之上一个小小的黑点突然窜了出去。
一道淡淡的气体慢慢的飘散:“让你捉弄我!”席惜恨恨的想着。
“让你在这里被定住几个时辰!哼!”席惜暗自说到。
一旁的云清皱了皱眉,鼻尖微动。
一只修长的手却已经伸到了她的头顶,毫无征兆,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咔哒”一声,修长的手指一个暴栗敲在席惜头上。
席惜顿时吃痛,惊呼一声,急忙转过头去,却看见云清似乎有些生气的面孔。
席惜顿时泄气,躲闪着眼神,不敢看他,云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手上捏着一个小小的虫子。
“现在蛊虫这些东西都要在我身上下了?还给我下秘药!怎么?心有不满啊你?”
席惜顿时脸色有些通红,抬起头气鼓鼓的说到:“谁叫你欺负我的嘛!我这是自己反抗不行啊?”
席惜捂着头,不满的说到:“整天就你欺负我!”
云清眉头一低,看着她:“你不捉弄我,我自然也不会欺负你,谁让你不老实,总是喜欢动手动脚?嗯……”
“哪有不老实……你分明是故意的!”席惜嘟囔着嘴,稍稍的说到。
云清无奈,问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尽快说,别打扰我修炼。”
“修炼?修炼有什么意思?”席惜开口不屑的说到,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盒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东西怎样?”席惜献宝一般的把盒子递给他。
“怎么?又是蛊虫?还是毒丹,或者都有?”
“没……就一个小小的虫子而已,穿线蚁,我可是找了许久!”席惜瞪着眼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