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温柔表妹怎样?(1 / 1)夜晚发癫不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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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放到床上,朝着穆程一推,道:“现在身上只有这些可以用的了,你先拿着。以后每月都去云禄那里支取,有其他需要的话也可以告诉他,他会办理的。”

郭锦身上还有许多大额银票,只拿这些出来不是他舍不得。

因为银票是官家钱庄制的,大武朝的钱庄只能官府经营,不许私营。属户部财政司管理,制有五两、十两、二十、五十、一百、一万、十万、五十万;八种额度。

其中五两、十两、二十、五十、一百可以用于日常使用,一百以上的银票需要去钱庄定制,不许在日常交易中使用,只许在大型货物交易中使用。

平常人也可以拥有,不过要用时必须去钱庄找开。

所以拿了大额银票也用不上。

“云禄就是现在宅院里的那个仆人,对他我可以托付生命的。有什么不方便的事都可以找他去办。”因为秘密身份的关系,郭锦着重地解释了云禄。

还唠叨着:“如今中州各府秀才涌入中京,多数是携亲带友,人口繁杂,在户籍没有落定之前还是不宜露面。”

早就忘了之前还猜测穆程修为境界应已经突破紫府或之上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难事,遂住口沉思着。

穆程正认真听他说话,脑袋一点一点的,突然没有声了,抬首看去,见他在沉思,就问:“有什么问题吗?”安排的挺好的啊!

“家里凭空多出一人,难免被人猜测,得好好想想怎么对外解释。”郭锦把难处说出口,两个人主意多些。

云禄必然不会去深探,郭家那边他说了算,不必去解释。但相熟的亲朋好友那里不行,都了解他家的事,就不能敷衍了。

郭家虽不是处处树敌,但仇视者也很多,也必须得有根有据才行,不然会有很大麻烦。

“就说远房表妹就是了。”

郭锦听到这话,只看着她,不说话,面上带着无奈,心中小人仰天长叹。

突然现出远房表妹!别人不会探查吗!这是拿人当低智吧!

虽然男女防范没有之前旧朝那么严,但也是需要避嫌的,何况他家现在还没有女主人。

就算家里有着女婢,但也不方便住一起,不住一起的话,有了麻烦就不能即时出现帮忙了。

穆程看他这样表情,也知道刚才那个理由不行。

“要不就说我是远房表妹,也是你母亲在生前为你定下的未婚妻,现在是过来成亲的?”她眼珠微转,就想到这个主意:“温柔表妹,文弱未婚妻。怎样?”

郭锦眉头微微抬高,道:“我都二十五了,才来成亲,未免太晚了些。而且你怎知我还未成亲!”

听他这话,穆程似是想到了什么,凝望着他,像是察觉了什么,她似笑非笑:“之前不知你年龄,看你房里,不见女子衣裳首饰,想来还未成亲。”

“刚刚又听你说,这处你只是暂住而已,举试过后还是要回外城田庄宅院居住的,还以为有夫人在其他地方呢。”

说道这里,就露出了恨铁不成刚的表情:“现在再观你,还是元阳未失之相,你说!你都二十有五了?再不成亲,就是有病了!”

“..........”郭锦无言以对,耳根有些微红。

虽然云禄他们不谈正事与他闲聊时也常常开些带有颜色的玩笑话,聊这个时个个都口吐飞沫,像是已经历世事,经验万份一样,但说到底都是男人。

女人和你聊这个话题就有些不一样了,毕竟很挑战感觉。

他悄无声息地移了一下坐位,转移话题;“原定及笄就要来履行婚约,哪想父母因病去世,只得守孝之后再履行婚约,但世事无常,家乡遭遇水灾,亲族具亡,所以去信,让郭家来接。这个身世怎么样?”

穆程大概也察觉出了他的窘迫,内心哈哈一笑,面上不显,道:“按你这样对外一说,就好解释了,有些问题就推给先人。”谁没事去推测死去之人的想法呢!

郭锦内心一松,这样也好,除了户籍需要想法再周全些,不露疑点,其他事也不用太操心了。

不过这样,户籍办好之后就不需要再找苏澈帮忙移籍了。

因为据大武婚姻律,女子成婚之后户籍自动调入男方户籍本内。

不!不!不!这样想不对,还是该找苏澈办理移籍,这样有迷惑性,让别人推测的时候,多想一些,这样不容易猜到事实。

明日让云禄找人把这都收拾一下,再让他亲自去把穆程户籍的事情处理妥当,再安排穆程和林叔林婶见面,顺便暂住些时日。

至于婚事,说来郭家从来都是单传,且寿数从没有超过五十的。

婚事也只能林叔他们再操下心了。

其实郭锦还有个二爷在世,但他是太爷爷收养的孤儿,不入郭家族谱,又是隔辈,论情论理都越不过林叔。

现在这院是三进院子,奴仆早就跟他一起去城外田庄那里了,平常也只是顾人来打扫,以备不时之需。

等完婚后,不管是住这里还是城外田庄,都够宽敞,两人分开居住,外人看不出什么,内里男女也是隔开,方便些。

这样解决了关系、住处问题。

生活所需钱财问题更是好办,穆程就用他的钱,郭家明面上有着产业,暗里的商队更是财进斗金,祖上更有遗产,钱从来不是问题。

他把计划与好处和穆程一说,对方连连点头。

再者,已婚妇女出去做什么比未婚的束缚少些。

这样那样,等把所有事情串连好,天已微微亮。

穆程双眼犯懵,早想睡了,硬撑着,现在事情讨论好,就等行动,便示意郭锦去忙,她休息下。

郭锦微微疑惑,她修为绝对是紫府,甚至还要往上,怎么累成这样,之前不细思,现在仔细一想,这是做了什么?

眉就一皱,欲言。

又止,两人之间才刚刚认识,也不好细问之前的事情。

这犹豫着,穆程已经入睡。

他看看天色,比之前又亮了些,他突破了金丹境界,就不怎么怕累的,之前虽是有噩梦,但也算小小休息了的,都不算熬夜,现在精神是极好的。

便把阵盘放在穆程身旁。

出了房间,四周虽然安静,但也时有虫鸣传来,才发觉到这里,郭锦背心沁出汗,要是他在这事上行差踏错一步,便已经凉了,再好也可能是身受重伤、命在旦夕。

看来他之前开警示阵是多次一举了,穆程进他房内怕已经有所防范。

想来也是,这样掉脑袋的事怎么可能不做任何处理,就莽撞上来盘问,虽说修为境界很高可以轻易压制他,但这种事怎能不以防万一。

这样想着,他大步踏出,绕过庭院,去了西边云禄住的耳房,敲开了门。

云禄也不惊讶,此时天微微亮,墙角屋檐下的刻漏记载着,正是卯初。有勤快些的已经开始做活了。

“之前的计划有些变化,你写信去上京,让风深回来,我有要事吩咐。”其实他也可以直接去书信吩咐,但穆程这事,关系重大,书信会露破绽,不如亲自吩咐稳妥。

“那上京那边?”云禄开口询问。

郭家暗里的产业遍布武朝三十四州,郭家管事,设有三大总管,为一正二副,以南北进行对半分,称之为南总管和北总管,还有一个总管事身份保密,只有郭家家主知晓,以北总管为正。

其下分为三等管事!

每个州设有一名一等管事,具体称为某某州管事;州下辖的郡设有一名二等管事,具体称为某某郡管事;最小的三等则是某某县管事。

嗯!都是郭家祖上一代代积累下来的,最小的三等管事,一般就管个两三家店,其实也不算大。明面上也分开成各个商号,并不相互相干。

上京原是武朝京城,但先皇迁都,虽因是武太祖定的国都,先皇不敢降为普通州城,仍称京城,但终究不复以前繁华,唯一有些特别的是有许多老勋贵,是公认的勋贵养老之地。

郭家在上州是有一等管事的,但一月之前有消息传来,有失权的落魄勋贵,觉得新皇登基不满一年,想仿圣文皇帝“靖国难”之事,改天辟地!

上州处于武朝南部,风深是三大总管之一的南总管。事情重大,便去那边坐镇,应对急情。

“那边先由张义处理。”张义就是之前在上州的一等管事,上京暗里的风起云涌郭锦也是知晓,只觉得有些讽刺,当年前让皇帝赵清在位掌控天下时都输了,还指望着如今几个老不死掌握的些许老兵再翻身?

未免异想天开了些!

何况那些勋贵,要么就是“靖国难”站错队的,要么就是做错事被先皇贬黜的。先皇顾及祖上也是为这赵家江山流过血的,才留下性命。只养着,半点权势都无。

“是。”云禄和郭锦想的差不多,几个已经去势了的勋贵,能翻出什么浪来,之前让风深去坐镇,也是防着万一,如今过去一月有余,不见半点水花,看来也多是绣花枕头,风深在那里也是白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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