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讲这清欢姑娘,是想这酒了吗?”
此生摇头,闭着眼睛浅笑着。
园子外间,忽的传来一阵琴声,哀怨不已,像是闺中女子不得所爱般的悲戚着。
“玉山,我们回家可好,再也不来此处了,玉山,你就回答我一句便是了。”
“大人。是这莫恨山的声音,想是这玉山还是出事了。”
此生刚走到院门时,便撞见衣衫有些不整的玉山,从前温润倒是没了,眼里的惶恐漫山,哆哆嗦嗦的拿着那把旧琴。
“大人,玉山,魂灵没了。”
界域使臣皆可观这凡世灵魂头悬蓝色魂灵,灵灭,魂将灭。
此生偏头望向皇宫,眼中带了些烦思。
恨山跑着过来,脸上泪痕明显,抓着玉山的手腕,跪地道歉。
“惊扰到小姐,恨山有责,还望小姐莫责罚玉山。”
玉山倒是不知情况,突兀的笑了起来。
“河边杨柳,无上君子,女子慕之,”玉山有些荒凉的笑了起来,“慕之,慕之,想是可笑。”
“玉山,我带你回家可好,回到以前便是了,山水路程不过几日,碧山城不远的,我早先造了个竹屋,就我俩,不问尘世。”
恨山泪流,望这玉山清醒便好。
“小姐,奴婢带玉山下去。”
说着便起身,拉着玉山要走。
玉山却是不愿,指着此生身后院子,笑着道:“花,好看的花,也要送,送给阿文。”
恨山脚步微顿,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
“嗯,我去摘一朵,我们就走,可好?”
“好!”
“小姐。可再允奴婢一次?”
此生未说话,侧开身子,让出路来。
“奴婢谢过小姐。”
恨山拉着玉山走到花丛间。
“要挑最好看的才行,最好看的才配得上我家阿文。”
玉山有些天真的笑着。
“大人,阿文是谁,恨山该伤心了。”
灵溪说完就觉着大人眼里确实带着些关爱瞧着自己。
“恨山以前的名字罢了,世间万事怎会是录册中几笔可写完的。”
此生望着恨山,而恨山在一旁望着玉山匆忙的身影。
“恨山,过来。”
此生朝着恨山唤道。
恨山瞧着玉山开心,也就赶了过去。
“小姐有什么吩咐?”
“近两日府上可发生何事了?”
“回小姐,玉山从宫里回来便这般了,其他奴婢实在无心,请小姐宽恕奴婢。”
“无碍。”
此生瞧了两眼恨山,又看了看远处的玉山,有些满意的笑了起来。
“恨山可愿救这玉山?”
莫恨山有些欣喜的抬头,她不管真假,磕头请求。
“求小姐了,救救玉山吧!救救她,她是奴婢的命。”
“可救,但你和玉山可得付出些代价,可愿?”
“奴婢愿意,可玉山,请都算在奴婢身上便是。”
“不行,玉山是否愿意,自会问她。”
此生抬手召向玉山,玉山似是听见美妙琴声,神情有些清明起来。
“大人,是招魂术丫丫!!我还没学会呢!”
“那灵溪要努力了!”
灵溪在此生神识里戳戳脑袋,你怎么这么蠢呀!
“玉山可愿意?”
似是清醒几分的玉山,瞧着恨山说到:“要是和这恨山在一起,都是愿意的。”
此生将手放下,玉山的神情又恢复到原状,有些疯癫的笑着,开怀的采着花。
“小姐。”莫恨山有些激动的跪下,“恨山无以为报。”
“自会有代价,时候到了,你便就知道。现在,该说说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