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情绪一变,秦池如同变了一个人,露出“谄媚”的笑。
秦池明知故问到:“顾渊,这位女士是?”
不等顾渊回答,秦池继续说道:“想必这位女士是林总家的亲戚吧。看这个年纪总不能是林总
夫人吧。”
佩雨柔一听别人提及自己的总裁夫人身份,很是得意,虚荣心得到满足。
笑得开心,看着这个素未谋生的姑娘,怎么看怎么顺眼。
走到顾渊身边,不露痕迹的隔开顾渊和秦池,站在秦池身边。
亲昵的拉过秦池的手,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两人是相熟的,长辈爱护晚辈,很友爱的画面。
因为佩雨柔表现的很自然。秦池有些哭笑不得,现在演员竞争压力真大!
“这位姑娘嘴真甜,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生的好看,教得也好。不想某些人,都不知道尊敬长辈。”
佩雨柔意有所指。
秦池表现的更加亲昵,拉着佩雨柔的手。
“莫非你是林总的姐姐?”
低头沉思。
“不对啊,没听说林总有姐姐啊。”
佩雨柔误会秦池说她是林锦州的姐姐,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不好意思”的反驳。
“这姑娘真是,嘴真甜……我喜欢。”
说完捂着嘴笑不停。
即使坐了十几年林太太的位置,可佩雨柔明了:上流名媛圈没几个人真正拿她当做圈内人。都看不起她是从小镇上来的,表面上都恭敬的喊一声林太,私底下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呢。还有那个死掉的贱女人,景业依然记得她。
这口气一直憋着,如今陌生人恭维自己,佩雨柔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一回,心里乐开了花儿。
“我啊,不是锦州的姐姐,是林氏总裁夫人。”
看似是在解释“误会”,其实就是告知别人自己的身份。
秦池自小就生活在父母的爱护下,即使他们已经离开了自己,可父母的感情有多好,秦池至今为止都是羡慕的。
她替顾清颜不值,那样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本该活的洒脱,却为了一个男人,被这样的女人逼上绝路。
有的人不配仁慈,你捧着你的温柔、真心对他,他会把所有好当做理所当然,毫不珍惜。
恶狗就得打,往死里打。
“噢,是吗?那真是失礼了。我怎么能把林景业先生的夫人,错认成他的姐姐呢!”
秦池连忙“尴尬道歉”。
于是,秦池免费观看了一个节目——变脸。
某人的笑容一僵。
“对不起,阿姨。你看着年纪比林总裁大很多,我……我……对不起。”
有时候身份也是一种枷锁,佩雨柔不得不大度的接受秦池的“道歉”。
她需要保持良好的仪态,总不能不顾及身份,和一个小辈斤斤计较吧?可能会,不过不是现在。
毕竟林景业也在场,客人也陆陆续续离开,这样的场合是万万不能有什么出格行为的。
“没关系,误会而已嘛。”
佩雨柔说完,放开了秦池的手,回到林景业身边。
看似没什么。
不过,顾渊可是看到佩雨柔死死握着手包,恨不得把手包当做秦池。
他知道秦池是故意的,不过是想为自己出口气。
林景业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自然将一切看看在眼里。
“不介绍一下?”
这话是对顾渊说的。
不过,顾渊不想和林家有任何关系,更不想秦池参与其中,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林先生说笑了,我们并不熟,介绍就免了。”
说完抓住秦池的手,握在手里,一刻都不愿松开。
想起刚才收到叶琛的消息……顾渊觉得有必要告诉秦池一声。傅南南与她而言不是简单的好朋友,而是一起长大的闺蜜、家人。
更不想在和这些人废话,拉着秦池,说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完全不给林景业说话的机会。
佩雨柔本就憋着气,难受的紧,看到两人离开,趁机给林景业上眼药水。
“景业,你看看。这孩子,这么没礼貌。到底是没有妈教,尊重长辈都不知道……”
佩雨柔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林景业低声呵斥:“够了,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刚想借此发泄发泄,结果被呵斥,佩雨柔只能强忍,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挂上温婉的笑容:“是是是,是我不好。景业你别生气,我的错。”
佩雨柔轻轻给林景业拍着胸口,顺着气。
“我去看看阿州和星辰好了没。”佩雨柔找机会离开。
林景业若有所思,注意力不在佩雨柔身上,随口一说“嗯”。没再理会妻子。
得到准许,佩雨柔欢喜得很,在林景业身边事事都得小心,稍不如他愿,就是一顿暴打。外人看林景业都是沉稳冷静的,只有佩雨柔她自己知道,那个人私底下多么可怕。
转身那一刻,佩雨柔似是得到解脱,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疲惫。
林景业叫来助理,吩咐人查查和顾渊一起来的女人是什么身份。他不允许顾渊喜欢来历不明的人。
回到郁园,顾渊给秦池拿了湿巾擦手,秦池如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等着顾渊投喂。
“之前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叶琛晚点送过来。我们顺便请他吃饭,算是给他接风洗尘了。”
上次无意看到“傅南南”的病例,顾渊就留了一个心眼。给叶琛发了一张照片,让他留意到底是不是傅南南。
“秦池,傅南南好像怀孕了。”
“咳咳……咳”
秦池被吓了一跳,被水果呛一。
“什么!傅南南!怀孕了!”
顾渊拍着秦池的后背,企图缓解咳嗽。
秦池脑子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