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神仙,名满大唐的顶级神医,在醉仙酒面前竟然也变得如此失态!”
忽然。
二人心中有些理解自己家中的长辈。
为何一副铮铮铁骨,还会低声下气的亲自前往秦府求酒了。
没办法,这酒太逆天了啊!
秦怀玉心中淡淡一笑。
在这个没有多余娱乐的时代,也没有香烟之类的东西,饮酒便是人们唯一的乐趣。
现在出了高度白酒,其吸引力效果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三下五除二,孙思邈便喝完了一坛酒,擦了擦嘴,看一下秦怀玉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欣赏和震惊。
本以为秦怀玉少年得志会盛气凌人。
万没想到,秦怀玉不仅没有依靠世人所不知的下作手段来盈利,反而彬彬有礼温润如玉。
如此少年...
在历经两朝的孙思邈看来,也是绝无仅有的。
开口说道:“近日,听闻长安城中出了一位令陛下欣赏的绝世少年,老夫本以为又是以诗文歌赋求官的沽名钓誉之辈。”
“今日见了长安县子才知,世间竟有真有如此神妙之人!”
秦怀玉神色淡然:“老神仙过奖了。”
旁边的尉迟大傻和程处墨二人听到这番话,不禁心中暖洋洋的。
看向自己大哥,愈发觉得自己当初一根筋的拜了秦怀玉为大哥,不仅是傍了一条大腿,还是一条巨粗无比的大粗腿!
孙思邈随后又问道:“长安县子,贫道听闻你曾在两个时辰之内便治好了杜相的疟疾,可有此事?”
秦怀玉点点头:“却有此事,不知老神仙有何见教?”
孙思邈眼中爆发出一点精光。
提到行医之事,便是他擅长的领域了,顿时问道:“莫非,长安县子也懂得行医,不知是师承何派医术?”
秦怀玉略微一思索,淡淡开口道:“我之师承,乃长安第六武警医院,不知老先生可曾听闻?”
呵呵,秦怀玉根本不懂什么医术。
如果说算学过医术,也就是前世,在县里的第六武警医院,过几十个小时的急救课罢了。
这个名字扔出来,正好让唐人懵逼一波,也增加了自己的神秘性。
果不其然,孙思邈当场懵逼。
脑中飞快寻思,这第六武警医院,究竟是哪家医术派系?
以前从来没听过呀!
莫非...是山中的隐士门派?嗯,没错,一定是了!
不禁惭愧地说道:“老道孤陋寡闻了,竟未听过如此神妙的医术门派,还请县子恕罪!”
“不知贵派究竟是以何等玄妙之术,竟然在三个小时之内便治好了,绝症疟疾?”
说完之后,孙思邈便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对。
如此秘书,是别家的不传之秘,自己怎可如此轻易问出来?
正要开口补救,没想到秦怀玉便开口说道:“医治疟疾,在我派看来,不过是皮毛小术罢了,孙老神仙若有兴趣,告诉你也无妨!”
对啊,在后世,疟疾也就跟个感冒发烧差不多。
孙思邈睁大了眼,聚精会神的听着。
“很简单,便是以臭蒿,榨汁煎服,制成药丸,吃下便可!”
孙思邈一听,当场愣住了。
疟疾在第6武警医院看来,只是区区小病?
这第6武警医院,究竟有何等通天彻地的医术?
在自己看来不可攻克的绝症,只用区区臭蒿便能治好?
一股更加浓重的震惊,泛了孙思邈的心绪。
随后便是一股浓浓的感激之情,略微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关节。
当场便要对秦怀玉下拜。
“老道替天下人,谢过秦郎传授秘术之恩!”
“少郎君有如此悬壶济世的大慈悲心,真乃我大唐之福!”
“令老夫钦佩!”
最后又问道:“敢问少郎君当日救治长乐公主窒息之症,可否也是用的自家独门医术?”
“听闻少郎君只用外术便能治好窒息之症,可否确有此事?”
孙思邈心中带着浓浓的震惊,再次问道。
在他看来,跌下山崖,已经假死之人,是万万不可能轻易治好的。
只能看此人自己是否具有求生之欲。
而秦怀玉竟然也能治好此病,不知用的究竟是何等手段?
秦怀玉淡淡一笑:“孙老神仙着相了,外术内术,不都是医术,有什么分别?”
“对于窒息之人,只需吸进其胸中淤气,再以双手在其胸前按压,恢复心跳即可!”
“此乃我第六武警医院不传之秘,名为心脏复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