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最牛长老系统?
牛大风虽然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接受过来,这是现在穿越者的标配,谁还没有个系统了。
只是听着意思,这是要他做一个门派的长老啊。
稍微有些遗憾,不是宗主或者大师兄这种听起来就很带感的职位。
不过,有胜于无,既然能重生了,那就好好把握当下吧。
他微微抬眼,发现眼前出现一淡蓝色方形光幕:
宿主:牛大风
门派:千圣宗
门派等级:不入级
现有机构:藏书阁(1级)
贡献值:0
这就是我的作弊器吗?
可是,怎么那么少?
想到这时,他脑海中再次响起了声音:
“叮,任务:成为千圣宗的长老。”
“提示:成为任何长老都可以。”
“等等,系统,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牛大风急忙道,一般都有新手礼包的,怎么到他这里就开始直接做任务了?
下一刻,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响起:“鉴于宿主长得帅,所以取消新手大礼包这个资格。”
“啊,不,不要~~”
牛大风痛苦大叫起来,新手大礼包是穿越者开始发展的资本,其价值无法估量,怎么能没有呢!!
帅?
帅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吃。
“啊,牛师弟,你醒了。”
听到牛大风痛苦的喊叫,一道靓丽倩影小跑了过来。
下一秒,牛大风的头就被埋在了两团柔软之间。
“牛师弟,不怕,不怕,宗门未灭,我们一定会把这仇报回来的,要相信宗主,相信大家,呜呜~~”
说着,麦荷花竟哭了起来。
宗门遭逢大难,死伤惨重,很多亲人朋友都牺牲了,听到牛大风悲痛的呐喊,她也不免爆发出了心中哀伤。
“呜,呜......呼~”
牛大风努力挣脱了妹子的怀抱。
他知道,因为‘自己’天资不好,经常被排挤和嘲讽,但这些都是男弟子做的,女弟子还是对他很好的。
“好了好了,麦师姐不哭,仇会报,一切都会好的。”牛大风拍了拍麦荷花的肩膀。
一个大男人让女人抱着,成何体统。
“啊,牛师弟,你,你......”
麦荷花享受了一下牛大风的温暖胸膛,但下一刻猛的惊醒。
牛师弟有点不一样了,平时很多女弟子都是借着各种理由占其便宜,牛师弟一般都是等着‘被欺负’完才停下的,怎么现在感觉换了个人似的。
“咳咳,麦师姐,莫怕。”牛大风摸了摸鼻子,不是我嫌弃你,而是我还有事情要做。
“宗门遭受大难,还有宗主顶着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后我会保护你们的。”
作为一个有系统的人,他有资格说这话,虽然还不太清楚系统的具体功能,不过,纵观各种穿越的案列,有系统的一般都能走向人生巅峰的。
“啊,牛师弟,我也要抱抱。”
另一个正在为受伤弟子包扎伤口的美女师姐飞也是跑了过来,张开双手猛的抱住了牛大风。
那么奔放?
牛大风一惊,想避开,但只有开脉境界的他,怎么躲得过周天境的人,一下就被抱了个正着。
武者境界,分为开脉、丹田、周天、先天、通灵、元神、归一、炼虚、长生九个境界,其中每一个境界又分为十二重天。
牛大风现在就处于开脉境的巅峰,第十二重,并且停留在此境界已经多年,迟迟突破不了。
跟他年纪相仿的,至少都周天境了,比如现在抱住他的夏幽离,二十二岁就已经周天境十二重了,是天资很好的女孩子。
“夏师姐,别,别这样。”
双手抵在夏幽离两边锁骨中间下方四寸之处,牛大风轻轻地把她推开。
“我还有事,得去找宗主,你们一定要坚强啊。”
说完,起身向记忆中的某个地方行去。
“这,这......”
看着离去的牛大风,夏幽离捂住身上的饱满,呆呆的说不出话来,牛师弟,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
“嗤~”
一处被击穿了两个大洞的厢房内,宗主沈震天忽然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
“爹!”
沈玉衣大惊,急忙向前搀扶住沈震天。
沈震天却是摆了摆手,就地盘坐了下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好像要把这副面貌深深记住,随后平静的道:
“三载破极丹,服用之可以提升一个境界,代价却是承受丹药的狂暴之力,并且最多只能活三年。”
咚。
一声轻响,沈玉衣忽然跪了下来,眼中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下一秒,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落。
“不,不是的,爹,你骗我的对不对?”
平时威严强势的父亲,竟然只有不到三年的寿命,对她来说,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一时间难以接受。
沈震天也是心疼不已,但感受到自身的情况,于是硬生生的把自己从悲痛中拉了出来,随即摘下自己手上的戒指,递了过去。
这是储物戒,里面有他所有的财产和宗门的东西。
“这个储物戒你拿着,将来,宗门就靠你了。”
“不,爹,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去请大夫,去请神医。”
沈玉衣泪眼婆娑,使劲的摇头。
“拿着!”
沈震天脸色一板,“记住,事不可为,暂避锋芒。”
待沈玉衣颤抖的接过戒指,他脸色才缓和了下来。
“我这一生,最自豪的,就是拥有了你娘和你,可最愧对的也是你和你娘。”
沈震天眼睛迷离,陷入了回忆中。
“你娘死的早,把你托付给我,我以为能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但是我高估自己,把你疏忽了。”
“不,没有,爹,你别说话了,我给你疗伤丹药。”
沈玉衣哭着,拿出许多瓶瓶罐罐。
“不用了。”
沈震天却摇摇头,脸色愈发苍白。
“三载破极丹并不是完整的,我撑不了几分钟了。不过,那三派之人并不知道,所以你还有一些时间,可以带着门人逃走,日后再谋报仇。”
咚咚咚。
瓶罐掉落到木地板上,沈玉衣呆滞起来。
几分钟?
然而,就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
“额,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