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感觉姐姐...不太对劲?”她今天说话或者动作,还有状态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甚至是反常,闻甦想问闻滨的事就是这个。
闻滨想了一番“映姑姑确实有些异常!”
自上次的事过后,闻甦越发不知道该怎么与闻映相处了。闻映的性格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通俗点就是一根筋,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趋势。
闻映一定对谢征桥还满怀希望,可以她对谢征桥的了解,他还是会选择伤闻映的心。
闻甦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关心闻映,显得她虚伪,姐姐不一定接受。不关心闻映吧,又太过冷漠!这矫情劲儿也不知道学了谁。
“多留意关心她吧!”
“好!”闻滨也不多说其他的。
新婚夜,新郎是逃不了喝酒这一环节的,怕袁佳无聊,闻甦在新房陪她说了会儿话。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九点了,看了看时间,冯川差不多该回来了,闻甦起身离开“昨晚熬夜,明天早上我大概要补眠,下午回A市办点急事,你们回来慢点儿。”
“什么急事儿呀?该不是舒医生还等着你共进晚餐呢吧!”
看来袁佳昨晚的兴奋劲还没过,一直延续到今晚了。
不是说结婚很累吗?怎么袁佳还能神采奕奕的同她开玩笑?闻甦是扛不住了,打了个哈欠挥挥手向她道别。
从房间出来时堂屋里已经没人了,桌子上,地上到处是七零八落的酒瓶子。
“川哥!你在哪儿呢?”闻甦突然听到闻颔的声音,故意压低着的语气。
冯川也低声回应“这儿呢!等我撒泡尿先!”
“快点!他们都到那儿呢!我的手开始发痒了!”
“这就来!”
新婚夜不回房间,跟闻颔一起要去哪?闻甦准备叫住他们。
“小甦!咱们跟过去!”
是袁佳,悄咪咪的出现在她身后,差点把闻甦吓着。
“你出来干嘛呀?”咦?她为什么要也像他们一样小声说话?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冯川让我带你去的!说是有好戏看!”
闻甦被她拉着走,婚礼过后她们都换下礼服,闻甦穿的是卡其色长裤和白衬衣,陪着袁佳敬酒很方便。
袁佳穿的是红色旗袍,可她鬼鬼祟祟的是在干嘛?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越来越像这句话是真的!跟冯川在一起后的袁佳早已不复当初的文静,成功放飞自我。
“你为什么要猫着腰?咱们这样...好像有点搞笑啊!而你还穿着旗袍...”不太符合气质啊!穿旗袍不应该是昂首挺胸的吗?
袁佳停下,认真思考了一番“对哦!咱们又不是去干坏事!没必要这样!”猛地又直起腰。
这幅模样像不像神经质不重要,闻甦觉得袁佳真是越来越可爱有趣了。
“叫你混蛋!叫你犯贱!老子踹死你!”这是冯川的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这大概是那个张胜。
来都来了,闻甦干脆和袁佳看起好戏来,她可不是什么大仁大义的人,这种混混就是要吃到点苦头才能长记性。
在A市不了解,回来吴镇上是节日,家人们都忙着谈心,谁会去讨论一个不相干的外人的闲话。
张胜读完了职业高中后分配出门工作,两年后便提着三十万衣锦还乡,在当时蛮轰动的。
连冯川这个不正经的人都忍不住佩服,以前的张胜各方面都很优秀,唯独成绩差,人本来就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除了某些大人,同年龄段的小孩很少用去恶意揣度别人。
张胜没再出门工作,用那钱提了辆车,他的父母替他在市中心全款购买了一套房子。自此以后,他靠着有车有房的资本开始花天酒地,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有曾怀了他孩子的,也被他毫不留情的换掉,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流氓无赖。
他的父母根本管不了。一种可能是管不起,还有一种可能是他的父母从内心深处来说,有暗暗支持自己儿子行为的倾向,认为自己的孩子的确是占优势的。
今天跟着冯川去接亲,冯家父母心里是不愿意的,可自己家里办喜事,不好说推脱。又想着大庭广众下他肯定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打!狠狠打!这种孙子!打死也活该!”
这慷慨激昂的声音是何致菁的,从电话里清晰的传出来、
何致菁和方南原本也是要过来的,可孩子突然感冒发烧赶不过来,只好让闻甦替他们随了礼。可她远在A市,怎么消息如此灵通?
“菁菁姐,看见了吧!我们把他收拾的可厉害了!那就先这样了哦!我还没上手呢!我得赶紧去补上两拳!”是闻颔,这个臭小子。
“行!帮姐也添几脚!”
砰!嘭!咚响声过后,他们还算知道收敛。闻滨拉住其他三人“好了好了!打也挨了,舒医生说了,他吃进去的三十万和车房要他翻倍的吐出来!他现在可是愁的不得了呢!”
“哦!原来他的钱来的不正当啊!那就更该打了!”冯川不解气的又踢了一脚。
舒忱冕说的警告原来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见差不多了,袁佳和闻甦出来“咱们回去吧!小甦困了!”
闻颔和闻照退到闻滨和冯川的后面,两小孩第一次打人,见到姐姐有些怕。
“躲什么?打的时候不是挺忘我的吗?现在又是在害怕什么?”
闻颔在冯川身后探出脑袋“姐!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三个赶紧跟我一起回家!我好困!冯川赶紧带佳佳回去了!”
冯川得意的拥着袁佳“走了走了!我要回去洞房花烛了,你们赶紧撤!不许打扰我们!”
袁佳握拳锤他“脸皮怎么那么厚?”
闻家几个人的家在另一个方向。走着走着,闻甦的确没再说话,闻颔便大胆了起来,伸手揽着闻滨“舒医生真的那么说啊!看着斯斯文文的,原来那么霸气啊!”
闻照也在一边搭腔“男人像舒医生那样挺好,能随和还要有些手段!今晚真解气。”
“是啊!你们俩今晚打舒服了吧!”其实舒忱冕说的不止这些,还有更为直白的,句句要害!他们还小,得慢慢来!
至于那个张胜,只要没打死,谁管他今晚回不回得了家。他被打被威胁,还不敢声张,想想就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