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还尿裤子了。
岑来看着岑?脚下那摊黄色液体,忧愁的叹了口气,少爷这身体不行啊。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骚。
上个厕所都会晕倒,简直了。
“少爷,少爷?”
虽然觉得卧室的气味太难闻了,但身为一名有职业素养的老管家,岑来坚挺的没有遮住鼻子,轻声唤着岑?。
好半晌,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地上,有些愣神。
脑袋还疼的厉害,他揉着太阳穴,在岑来的搀扶下勉强站起了身,“岑叔,我怎么躺在地上。”
岑来怜悯的看着一眼岑?,完了,少爷不仅身体虚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少爷那么骄傲的人,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尿裤子了,该多伤心啊!
哎呀,早知道刚才先让人把这里清理一下的,失策失策啊。
“什么味道,这么臭。”岑?墨眉紧皱,眸光犀利,瞬间看见了被染黄了的羊绒地毯,嫌恶的后退两步,这才发觉,脚上也黏腻腻的。
这让有些洁癖的岑?恶心的想吐。
“这什么东西!”
你的尿啊,岑来默道,随后一脸疑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哪只野猫溜进来了?”
岑?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野猫?
笑话!就凭别墅里的警戒装置,别说野猫了,就算是野鸡也飞不进来!
岑来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这个借口是多么的蹩脚,赶紧心虚的转移了话题,“少爷,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岑?捂着心脏,清隽的脸蛋苍白一片,头也阵阵的疼,浑身都不得劲。
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岑叔,我昏迷期间,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岑来皱巴着老脸,“没什么异常啊,要说异常的话……”
他眼前一亮,兴奋道:“就是花匠老李神神叨叨的,说什么看到一人一猫悬在半空中,好像就是您的主卧窗户外。哈,真是笑话,这世上哪里有人有这等本事,肯定是老李老眼昏花,胡说八道呢!”
岑来还在絮絮叨叨的吐槽老李,岑?却是心头一震,一人一猫……
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
是谁?到底是谁?
岑?捂住额头,用尽全力的回想着,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纤细身影,和那声软糯的“阿?。”
头疼的越发厉害,岑?脚下一软,又晕了。
岑来吓得魂飞魄散,老脸上的菊花褶子都被撑开了,“少爷!你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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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珑湾。
吴青媛爱怜的抚着白糖柔顺的头发,语气里满是骄傲,“看我女儿,生的多好看,那些娱乐圈里的女明星和我们糖糖比起来,简直就是弱爆了。”
“嗯嗯嗯,弱爆了。”白敬彬啃着苹果,含糊不清的连声附和。
吴青媛白他一眼,一把将他手里的苹果抢了过来,“糖糖刚回来,就知道自己吃。”
说着一脸慈爱的将那半个苹果递给了白糖,“宝贝,你吃。”
白糖看着那半个被便宜爹啃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的苹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笑道:“不用了妈妈,我这会儿不饿。”
说着,她的肚子不给面子的唱起了空城计。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