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咱还要吗?”凌风实在可怜这小姑娘,“此女还未有和尛将军相认,现在将人带回西夏,着急了些。”
“......”南商羽眉宇间几分犹豫。
带回去,会是她的归宿吗?
偌大的西夏国,又是否会有她的容身之地?
“这丫头目前的身份还只是已故福将军之女,并发挥不了太大作用,如果以她做日后威胁尛北辰的人,其中并没有多少亲情的他,多半不会认她。”
“照你所说,尛北辰认回她,就会因为其中没有多少亲情却存在着的血缘关系,故而成为尛北辰心中的软肋?”
凌风皱眉。
想要再说什么,南商羽站起身,“把她装进麻袋里,装做车队的粮食出城。”
京城平静许久,此时带一个人出京,不难出城。
人晕了,刚好省了尛北辰再打晕她的心思,反而更趁手些。
看到执意如此这样做的少主,凌风只好作罢。
一行人整装待发,很快出门,唯有凌风的肩头扛着一个麻袋。
此次出城,南商羽等人是扮做运粮商队,车马早已备好,凌风把人一丢,随即出发!
...
另一边,四爷骑马到皇宫宫门外,跳下马将手中缰绳丢给看守宫门的侍卫,踏进皇宫。
御书房。
此时两位年过半百,平均年龄超过四十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你说你,一天两头往这边跑?朕的御书房,是京城集市吗?谁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老康一张臭脸拉拢下,犹如生吞了苍蝇。
对面的男人一身英气,五官十分英气,剑眉入鬓,“皇上把臣孙女还给臣,臣即刻就走,回边疆去,再不出现在皇上面前。”
老康何尝不知眼前的人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最爱较真,一较起真来,老康都难应付,“朕不是跟你说了,依悦那丫头不在宫中。”
“人在哪?”
“八贝勒府。”老康即没藏着掖着,何况,他自诩为人十分好心又举止十分高尚,“北辰啊...你很容易就能出宫,怎么不直接去八贝勒府寻她?”
尛北辰淡淡道:“你可以下旨,命八阿哥带依悦回宫。”
“朕事务繁忙,与其下旨,不如你出宫去找要快。”
尛北辰生硬的开口,“我需要一个中间人。”
“你说什么,你需要朕?”老康嘴角咧开的笑都能挂东西了,“难得你有这么一天,在朕的面前恳求朕,说你需要朕...”
顿时,他奏折也不批了,“朕坐了一天,肩酸。”
尛北辰:“......”
“这时候如果有个人可以为朕捏肩,朕会许他一个请求。”
老康暗示性的睁开眼,透过一条缝隙瞟了一眼浑身将气的英俊老男人。
“臣遵旨。”
半响后——
老康整个人飘飘然,快要睡着之余,对着在旁侍奉的李德全勾勾手,“去,传朕的意,把依悦接回宫中。”
“是。”
“另外那丫头如果问起什么,先不要告诉她尛将军的事。”
李德全恭谨应下,退出御书房。
达到目的的尛北辰如释重负,转眼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在战场上拿两个时辰兵器尚没有异样,此刻却异常发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