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去追尛竹的一批人马追上人后一片厮杀,最终折去对方七人,跑了一人。
跑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尛竹。
凌风听到这个消息,眼角一抽,“得,两个筹码都没了。”
“我们手中最好的筹码,还在京城中,只要确定了地形图在何处,还怕大清的太子殿下不能得手吗?”
凌风点点头。
果然没女人的地方,少主都是智商在线的...
一个时辰前。
福依悦走在回京的路上,脚下步步勤恳。
却不想生鸭子也能被人惦记,“九哥,前面就是京城了,不如咱们比比谁的马快先进京,后进京的人,可要自罚三杯啊!”
被叫九哥的人骑马落后一步,他一扬马鞭,超越了前面的一匹马,冲在了前面,“比就比,防止你输了去八哥那哭鼻子,说我欺负你,我一匹马带两个人,到时先进了京,让你有苦无处诉!”
男人大笑一声,这般说完,拉起前路马道上走着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上了马,驰骋离去。
老九与十四此行走的官道,所行这条路直通京城,行这条道的人,都是要往京城方向去。
十四也不服输,随手将那官道上那剩下的一人拉上了马。
“驾!”
福依悦没有想到在如此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会有强抢民女的事发生!
且还不止一人!
福依悦前脚见证了一女子在路上行走,无端被一匹马上的人带走案例,寻思着进京后要报官的她,下一刻人原地起飞。
而后肚子着马背,整个人趴在了马背上。
“我说你是不是虎呢啊?我都这么脏了,这么丑了,你还能...还能看出我绝色的美貌来?”
从璧城出来,一路上福依悦依旧是出城前的一副叫花子装扮。
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没一处干净,旁人见了都不想靠近。
就是这样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彩的一人,仍旧逃不过被劫持的危险...
这劫匪是有多么的饥不择食?
不带挑的还?
“你是个女的?”
十四意外之惊,远远看上去那么小的一个身板,被他拽上马时所抓的肩膀十分生硬,像是抓一把骷髅骨。
拥有这副身子的,竟会是一个女人。
“女的怎么了?没见过女的叫花子啊?”福依悦爬在马背上,一天没吃饭的她只觉苦胆要颠出来了。
“从未有见过。”十四坦诚的笑笑。
不过却在得知身前之人是个女子后,很快将她的身子端正,两只手握着马缰,把人圈在了怀里。
又是叹息的一句:“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爷可惜爷的衣裳脏了,回去又该换衣裳了。”
福依悦咬牙,低声嘶吼:“放我下去。”
“你可以自己跳下去。”
“你当我不长脑袋的啊?”骑马的速度现在看来至少有四十迈,这已经不是骑马难下高度上那么简单了。
闻声,十四低头,看了看那乱蓬蓬,不堪入目的脑袋,是他见过最丑,最脏的一个脑袋。
这样的脑袋,“还不如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