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哪不知这是柳公公的托词,“既然如此,把人带去太子爷面前,此人毕竟是太子爷的人,如何处置,还需太子爷吩咐。”
“惊动了十四爷和依悦主子,是老奴的失职,此人,由二位主子处置便可。”柳公公字字间是疏冷。
“八哥,要不然,我们把人带进宫里?”十四严肃说,“弟弟怕冤枉了好人,让太子府蒙冤。”
进宫...
果然,一听到十四搬出宫中的人,柳公公呼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平缓下的情绪,又跌宕起伏,“十四爷不就是想见太子爷吗?随老奴来。”
...
四贝勒府,一道墨色身影踏入府中,四爷到了大理寺,案子已经定案,而且字簿上写的定案时间,是昨日下午。
太子身边人柳公公告诉四爷,这个案子有些棘手,需要四爷定夺。
四爷未有多想,只是猜测着,太子记错了案子的时间。
于是,改道回府中。
四爷踏进四贝勒府门槛,眼皮突跳了一下。
接着,又是一下。
四爷出太子府后,原不安的眼皮已是寂静下来,眼下,又突然跳动...
说到太子府,四爷想起和他一同赴宴的人。
招来苏培盛问:“苏培盛,依悦何时回的府?”
苏培盛脑子短路,“依悦主子?四爷没和依悦主子一起回来?”
“爷有事先出府,知会了柳公公,送人回来。”四爷走的时候,宴会已经落尾,算着时辰,这会儿是一定结束了。
想到福依悦,四爷在太子府那分不安又在身体内回荡。
“奴才一直守在四贝勒府,没见到依悦主子。”太子府的马车到四爷府,不管车上坐的是谁,苏培盛都是会出面迎的。
太子设宴,大部分朝臣都在太子府,四爷出去一个时辰,莫说是福依悦,就是一个来四贝勒府拜访的人都没有。
“会不会是人在太子府吃醉酒,先在府上歇下了?”苏培盛猜想道。
“吃醉酒,也应派人传话过来。”四爷的脸色较平时更差些,一副随时要爆发的黑沉。
苏培盛努力的配合,“奴才让人去太子府问问...”
“不用了。”四爷转身出了府邸。
苏培盛:“......”
这进府儿没一会儿,又出府了!
苏培盛瞪圆了眼,他就没见四爷这么着急过。
...
太子府后院厢房。
太子看着屋内的身影,遣退下人,外袍褪去一半时,掀开床幔,后退一步,一脸受惊,整个人抖了抖,“你怎么在这?”
司命这次出行,一身侍卫装扮,怀抱一把宝剑,此时戴了一张虎头面具,嗓音如抹了蜡般,像极老人的嗓音,“路过。”
如果不是太子对司命前两次的一样行为,在他办事的时候闯入,令他印象深刻,针于时常换脸的司命,太子也难认出。
“本宫现在要办正事,你若无事,就滚出去。”
“有事。”太子问一句,司命回一句。
太子身体里压抑着怒火,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事?”
“叶府的人,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