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靖领军出战,临走之时特意交代家丁,去将苏驰的账的给结了!
伴随着大军的浩浩荡荡的出城!
西征吐谷浑拉开了帷幕!
李靖腿疾已好大概。
他分兵七路,各部率众猛击敌军!
初战大捷,势如破竹,犹如摧枯拉朽!
李靖意气风发高坐帅账!
座下众将正襟危坐,正在商议下一步战略!
“报!”
一名军士,不曾通报,直接跑了进来。
这是军中急报,不需要通报。
“讲!”
李靖一身戎装,鬓角虽是有几分白发,但丝毫不掩其雄姿!
“狡诈的吐谷浑可汗伏允一面往西败退,一面令人把野草烧光,以断绝我军马草。”
军士朗声道。
“什么!”
李靖闻言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可恶!竟然断我军马草!”
“诸位你们可有什么好计策!”
李靖沉声道。
“启禀元帅现在那伏允,将我军前方的马草全部烧光。”
“现在我军营中,马草存货不多!”
“后方马草还未曾到来!”
“尚且需要省着点吃!”
“战马瘦弱,不可长途追击”
“我军只适合短途追击!”
李道宗站起来,滔滔不绝的说道。
众将齐齐称道!
李靖也是觉得李道宗说的有理。
正所谓,三军打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现在粮草倒是不缺,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先缺了马草。
军士们倒是无所谓,可以长途跋涉!
可是吐谷浑乃是游牧民族,擅长马战,速度非比寻常。
光靠军士们两条腿去跑的话,还是有点跟不的。
所以说不适合长途跋涉,只能短途追击,日后等到马草补充来。
再做图谋!
李靖嘴角微微张开,刚想说话。
“不可!”
突然一人站起身来,打断了众人!
李靖定睛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他的爱徒,侯君集!
“元帅,现在的伏允犹如老鼠没有了窝,群鸟没有了领头鸟。”
“而且他们败逃而走,现在定然没有留下斥候来观察我军的动向。”
“现在异族,君不君,臣不臣,他们都是分散逃离!”
“他们父子相离,军心不稳!”
“现在追击想要战胜他们那简直是摧枯拉朽!”
“可若是我军只做短途追击的话,那定然是,给他们机会!”
“我军延误战机,待到他们休养生息一段日子!”
“伏允将残部积聚起来,到时候我军再想打那就难了!”
“正所谓,斩草除根,现在不追击,完全就是放虎归山!”
“到时候我军错失良机,必定后悔!”
“望元帅三思!”
“末将愿意亲自领军出战!”
侯君集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震声道。
“侯将军此话差异!”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我军粮草未到,如何前行!”
李道宗当即站出来反驳道。
“末将给大家讲一个典故,虽然有点大逆不道,还望诸位见谅!”
“昔年,尉迟恭在刘武周帐下为将。”
“那时我大唐初立,根基未稳!”
“那尉迟恭一马一人,一鞭,两日间连下我军,三关十一寨!”
“可最后呢,大家有没有分析过为何会败?”
“大家定然会所这是圣的功劳。”
“可大家有没有想过,当年圣手下并无悍将!”
“秦叔宝,陈咬金皆不在!”
“圣听从徐茂公的计策,大摆缓兵之计!”
“而那个时候尉迟恭部也是没有粮草!”
“可若是那个时候尉迟恭有粮草的话,是不是不会理会,圣的缓兵之计呢?”
“那岂不是说,早就是没有了我大唐!”
“那何来,如今我大唐江山!”
侯君集滔滔不绝说道!
“大胆,竟然敢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圣龙威浩荡,岂是区区一个刘武周能够相提并论的!”
“昔年战事,那是圣爱惜尉迟恭之才,这才是一直拖着!”
“尔岂敢妄议圣之过,你该当何罪?”
李道宗怒喝道。
“元帅,侯君集大逆不道,最该当斩!”
接着又是跪在地,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