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华朗超级嫌弃的斜了他一眼,然后拍拍衣服站起来。
他是有多么想不开,才来找红五。
“喂。”
“老华”
“华弟”
“郎弟”
红五一连串的呼唤,都未换来华管家的留步。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放榜的日子。
华老夫人和马氏坐在一起,李清丽站在一侧。
闹过,横过,她们才发现,现在的她们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说店铺里的收益到不了她们手上,花府的奴才她们都使唤不动,一有什么事,他们就会说华管家说。他们也不想想,这个家,到底谁是主子。
“都是你,引狼入室。”花老夫人恨恨的看了眼马氏,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侄女这么蠢呢。
“姑母以前也不是经常夸他能干吗?”马氏嘀咕道。
“你还敢顶嘴!”花老夫人更加气了,气了一阵,她冷笑着说道:“我是一身老骨头,你呢,你不想帮你娘,帮你父兄?”
马氏拳头紧握。现在别说帮衬娘家,她自身都难保了。没有经济来源,易儿是次子,她拿什么来帮他争。她真是没想到,华朗藏得那么深,那死女人竟然死了还把手伸那么长。
“姑母,我不信表哥回来还让那华朗为所欲为。姑母,到时候让表哥来收拾他。”
听到她这话,花老夫人背脊一僵,随即说道:“那艾情活着,你争不过她,她死了,你以为你争得过她儿子?”
姑母最近是怎么了,总是针对她。华朗是艾情那死女人安插的人,她又不知道,这能怪她吗?
“那是因为表哥还不知道易儿的存在,如果他知道易儿,他不会让我们母子俩受委屈的。”马氏不服的回道。
“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没有回来过,说不定死在外面也说不定。”花老夫人冷笑。
最好是死在外面。
听到花老夫人的话,马氏一愣,她疑惑的看向花老夫人。
这是一个母亲该说得话吗?
“看什么看什么?”花老夫人自从失去掌家权后,就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清丽,你去看看,放榜了没有,我倒是要看看那臭小子名落孙山还拿什么来张扬。”
“是。”李清丽低眉顺眼的应道。
她想,她应该要再找个靠山了。
马桃宝跟花木兆坐在马车里,等着放榜。
外面人挤人,马车里倒舒服。
想来,自从她男朋友病猫发威后,他们的生活质量有了质的飞跃,看,出行都有马车小厮了。
车厢里,马桃宝边玩平板边吃着花木兆剥的橘子。
这橘子很甜,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男朋友如此殷勤,她真是太幸福了。
至于考试成绩,连院长都看好的学子,相当于是能考清华北大的学霸了。而且,花木兆心思稳重,不骄不躁,肯定不会发挥失常。
所以,她不担心,她现在就想着怎么给他庆祝了。
从花木兆喜欢骑自行车,而且喜欢骑得飞快的样子来看,他应该是很喜欢速度。那到时候,她就送他一辆电瓶车,不,摩托车。摩托车速度可以很快,其实她更想送他汽车。但是,这里路况不行,而且汽车还要学过,以她考了驾照却从没开过的水平,还没教会他,她已成为马路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