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看问题向来比孩儿清楚,孩儿会谨遵母后教导。”大皇子夏启站直身,朝皇后行了个礼。
“你呀!”皇后点点他,但大皇子的话又让她很受用:“母后迟早有一天会老去,以后你还是要靠自己谋划。眼下幸好那夏睿哑了,否则以你父皇对那许贵妃的偏爱,谁知道以后的情形。你占了长又占了嫡,太子之位本该水到渠成。只是你父皇道现在还未立太子,让母后不得不担心。”
大皇子垂下眼眸,盖去眼中一抹异样。待他再抬头时,眼中一片清明,神色仍然温润。
“父皇正当壮年,孩儿也还待磨练,不急。”
“话虽如此,我们也当未雨先谋。好啦,你先下去吧,母后也有点乏了。”皇后朝他摆摆手。
“是,孩儿告退,母后保重凤体。”
大皇子夏启出了坤宁宫,朝御书房默默看了一阵,才出宫回府。
那厢,马桃宝跟着花木兆,一路马车出了京城。
“我们去哪儿?”她看向身边的花木兆,问道。
小厮已被打发回去,花木兆此时正赶着马车。
花木兆看着前方没有回答。
杏榜上没有花木兆的名字,花木兆落榜了。
马桃宝看着他的侧面。
看他脸色,他现在应该挺难过的。
也是,寒窗多年,却名落孙山,谁不难过呀。而且,花木兆的落榜看样子还是人为的。他爹不在,没有人脉,怎么搞得过那些官。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当官也不怎么样。如果你想当个清官,你必然穷,还要防贪官,因为你挡了他们的路。如果你想当贪官,那迟早也是不归路。你知道纪晓岚和和珅吗?他们两个就是很好的例子。一个穷死,一个贪死。真的,当官没什么好的。”
一直沉默的花木兆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为落榜不高兴,我知道赵启明动了手脚。不过,看宝宝这么关心我,这么安慰我,我很高兴。”
“啊!那你为什么看着闷闷不乐?”马桃宝担心的看着他。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花木兆先跳下马车,然后扶着马桃宝下了马车。
马桃宝下了马车,发现入眼之处尽是山清水秀,绿意盎然,风景极好。
她转头看向花木兆。
花木兆自然的拉着她的手朝前走。
此处没有外人,他们可以不拘小节。
“今日是我的生日,我想我娘了。”花木兆看着前方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马桃宝反握住花木兆的手:“孩子的诞生日,也是娘的受难日。孩子生日的时候,是要想想娘,那个赐予我们生命的女人,我们要感恩她。。”
可惜,她两辈子都不知道赐予她生命的人是谁。
“我娘也是这么说,她让我学会感恩。宝宝,还记得你娘吗?”花木兆文道。
“我不知道,我没有娘,从来没见过。”马桃宝的声音有些低落。
花木兆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抽出拉着她的手,挽住她的肩。
“没事,以后我娘分你一半。”他的脸贴了贴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