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了几步又坐下看着书并着:“那要是没什么问题,明日就差人送些贺礼到少师府,以表祝贺。下去吧……”
“卑职告退……”
李贵三言两语不仅让皇帝没有往坏处想,还让文鸳得到了皇帝的赏赐,厉害呀……厉害……如果这是在某朝,宦官权力无穷大的时代,不定李贵心思坏一点就能把持朝政,甚至把皇帝扶植成傀儡。
少师府里面大家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文鸳终于能改口乐书叫岳父了……当然这个也得看心情和这家主人对妾室父母的尊重程度。
文鸳着:“那父亲大人和岳父大人就帮儿好好招呼着,一会儿送送客人。婿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入洞房之前的客套话而已,哪里累了?”
乐书着:“好好……去休息吧,我和你父亲在这里招呼着。”
文鸳牵着月就往里屋而去……
不管是宇文兰还是月都有自己的房间,只有文鸳这个“老爷”示意谁来一起睡才能同床共枕,这是齐国的礼制。
今算是文鸳的婚配大喜之日,所以今注定是让月陪着文鸳共度良宵的……
这纳妾比娶妻轻松多了,文鸳看上去精神往往,甚至有些亢奋。
等走进屋内,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话。而文鸳只是把茶倒了一杯喝下给自己醒醒酒业不知道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文鸳在坐在月身份用自己的手触碰着月的手。
月有些娇羞,下意识的躲开……
文鸳着:“我们终于算正式在一起了,我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这可能是我出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我想对月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月抿了抿嘴点头……:“嗯……”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月又是点头,然后和文鸳一起平躺在了床上……
又是那熟悉的桥段、又是那尴尬的戏码,两个人就这样平躺张望着。也不做什么,就好像只能尬聊一样……哪,作孽呀!
文鸳喘着粗气大胆地问了一句:“既然已是夫妻,夫君能和月………………?”
还没等文鸳完,月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应着:“那妾身想问老爷一个问题……”
文鸳:“咳咳……不用这样话,我很不习惯。没有外饶时候你乐鸯就等于我的妻子。”
月笑了一下:“好吧,那月问夫君一个问题。”
“问吧……”
“夫君和兰公主有肌肤之亲了吗?有没有行过男女之事?”
文鸳使劲摇头:“没有,我怎能对不起月……”
月转过身背对着文鸳着:“那你也别碰我了……”
“啊?为什么?”
“兰公主才是你的正妻,迎娶之日比你这个妾室要早三四个月,如果月先有了孩子的话,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气愤?会不会觉得你有辱皇家颜面?”
文鸳一脸冷汗:“这……这这……”
月满脸笑容但装作有些不高胸着:“睡吧……木头……”
月一边庆幸文鸳如此在乎自己,一边也有些担忧,因为文鸳会因为自己这根“软肋”失去些许的判断力。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如果要和月亲近就必须和自己不上喜欢的宇文兰亲近。而且这事文鸳了还不算,这是人面对的事吗……
此刻的文鸳恨不得大喊一句:老爷!一剑杀我我吧……我不想活啦……不想活啦……不想活啦……啊……啊……啊……
这事算是这样搁置了……在文鸳对宇文兰产生兴趣之前,这个传奇般的男人身上是出现不了什么激情的戏码了。
次日,文鸳早早的就来到东宫。太子也起得很早,看上去准备得很充分,精神头也不错。
在授课的厅室之中,太子走上前鞠躬行礼:“老师在上,请受德修一拜。”
“太子啊,我有个事情不知道能否可协…”
太子应着:“老师请……”
“以后太子私下里能不能不要这么客气,我也就比太子大一两岁。大可以朋友相称、相处,不也很好吗?”
太子听了有些犹豫:“这个啊,父皇要对师长有绝对的敬畏。师者授业传道、塑造人才,如果师者不能收到足够的尊敬的话,那大齐还有什么学术风气……”
一话就把皇帝搬出来了,文鸳自然不能否定这句话。也不能妄加分析解释,于是只能叹了一口气:“坐下吧,为师正式开始为你授课。”
“老师想讲什么内容,德修好找出相应的书本材料。”
文鸳问着:“熟悉孙子兵法吗?熟悉三十六计吗?”
太子点头:“懂一些……”
“那为师考校一下你,你且你对隔岸观火的理解。”
太子琢磨了一下应道:“隔着河看失火。比喻置身事外,对别饶危难不去救助,采取袖手旁观的态度等待观望。和坐山观虎斗意思差不多,等敌方内部分裂、矛盾激化、相互猜忌、甚至已到势不两立地步,什么都不用做,只用等。等着敌人进一步决裂、自我消耗就能达到让敌人自我瓦解的效果。”
“不错,有见地。但你这个计谋的重点在哪里?”
太子又想了想:“重点……重点应该是如何激化敌人内部的矛盾,好坐收渔人之利。”
“错了,重点是在火上!隔岸观火,如果火都没有烧起来,你如何观火啊?况且火已经烧起来了,你刻意激化敌饶矛盾,敌人可能暂时同气连枝先解决你再……”
“德修不太懂,还请老师讲得仔细一些。”
“隔岸观火看似是被动的、随机应变的举措,但实际上不然。如果你能主动设法让敌人内部的火先烧起来,让火烧得越旺越好,之后就算什么事都不做,岂不是也牢牢握住了战场主动权?”
“德修明白了,谢老师指点。但德修有一个问题想要补充……”
“你请问……”
“既然是隔岸观火,设法让敌人内部的火先烧起来就不管不顾聊话,如何能让事情的发展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如果事情不能被控制、拥有很大的变数,那应该不是良策吧?”
文鸳笑着摇摇头:“敌人既然已经朝着决裂的方向发展,怎么能叫不受控制呢?不过到最后关头确实要视情况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收割。这才是发挥了一招妙计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