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就到了赏花宴那日,宴会设在皇宫的御花园里。
整个花园尽态极妍,美不胜收。
宴会邀请了靖安城内的王公贵族以及家眷。
与其说是宴会,还不如说是变相的相亲大会。
就是召集一大帮权贵之女和官家子弟赴宴,然后皇子挑选皇妃也是这般,更有是冲着皇上来的。
宫宴,还没有开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不少权贵身旁都坐着年轻貌美的华服少女,偶尔有几个结伴闲聊。
一边说一边捂着帕子偷笑,还时不时的娇羞的把目光投向宫宴内的青年才俊身上。
最吸引目光的则是,上座的几位英俊男子。
宫宴的最上方是皇帝的龙椅,龙椅下方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江湛手端着茶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嘴唇微抿,眼眸如墨,五官精致好看到让人无可挑剔,忍不住沉醉其中。
只可惜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让欲上前行礼刷刷存在感的世家小姐望而却步。
江湛拿起桌上的酒杯朝斜对面座位上极其俊美的青年,微微颔首似是打招呼一般。
那青年穿着一身雪白的锦袍,衣摆袖口,都细细地纹上银色的暗花。
他的头上戴着足有半尺高的玉冠,牢牢地将他乌黑的长发束缚起来。
但是除此之外,他的身上再没有丝毫装饰。
可虽然没有丝毫装饰,他却显得比所有人都更加尊贵。
他就是大皇子慕言辞。
慕言辞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来皇兄和江丞相关系还不错吗?”
慕言寒脸上满是打趣,手中执扇,指上带玉。
本该是风度翩翩的模样,只可惜泪堂发黑,眼白发黄,唇色无华给他俊美的五官大打折扣。
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目光从江湛身上移到慕言辞,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这江湛油盐不进,之前自己多次试探想要拉拢他。
大皇兄什么时候和江湛关系这么好了。
“二皇弟,此次云山可有收获?”慕言辞不动声色转开话题。
“这是自然,这玄机道长对本皇子可是青睐有加,还赠与了不少云山银针。”
说罢,自持风度翩翩的打开手中的折扇摇了摇,一脸的得意。
“不知这了空大师可有什么珍贵物件赠与皇兄?”
“并未。”慕言辞神色淡淡。
慕言寒听罢,面上带着惋惜,心下确无比得意:“唉,那真是太可惜了。”
随即,抬眸眯着眼继续扫视着宫宴上的如花美眷。
这么多美人,自己该好好物色物色未来二皇子妃。
下方座位,宋念瑶和众多世家小姐坐在一处。
“姝儿姐姐,你今天可真美。”宋念瑶故作亲昵的拉着叶姝儿的手。
“念瑶妹妹,我倒觉得这娟纱金丝绣花长裙衬得你今日美艳无双。”叶姝儿一脸羡慕的看着宋念瑶。
引的几个世家小姐连连点头附和恭维。
宋念瑶很是受用,自己刚刚只不过假意的夸赞一句罢了。
“是贵妃姑姑特意赏赐给我的,各位姐姐妹妹今日都是光彩夺人的。”宋念瑶娇羞的微微一笑。
“念瑶妹妹,苏世子好像在看你呢!”
宁知画朝宋念瑶低语。
宋念瑶抬眸看向苏逸他们那一桌。
前者并未看向自己,而是和宁沐辰在闲聊。
越发娇羞,跺了跺脚:“姐姐尽会取笑念瑶。”
“刚刚真的是看这边的。”宁知画笑着打趣。
宋念瑶随即抬首又朝四周望了望。
一旁的宁知画见了奇怪道:“念瑶,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怎么不见昭阳公主。”
叶姝儿轻蔑道:“怕是躲起来了,等会的才艺展示,她可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还是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的好。”
宁知画拿起娟帕捂着嘴轻笑了一声:“恐怕还真的是呢,以往宫宴公主从不参加的。”
落座于后方的南瑾君微微蹙眉,心下很不赞同叶姝儿的说法,但又不方便出声反驳。
“知画姐姐,你看程芸芸她真不要脸,居然去勾引江丞相。”
叶姝儿愤愤不平的说。
她心知宁知画喜欢江湛,宁知画又是宁沐辰的姐姐,就想讨好一番。
宁知画双手紧紧的抓住手绢,连忙抬眸看向上座。
察觉一名身着碧色衣裙的少女,娇滴滴的对着江湛行礼。
只见江湛头也不抬的,当做没看见,碧色少女难堪的退回座位。
宁知画心下松了口气,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可是自己也不一样,和江湛连句话也都没说过,心下微微一涩。
“知画姐姐,你看江丞相理都没理她呢,可真丢脸。”
叶姝儿凑到宁知画身边说。
“不是我说,江丞相也就姐姐才能与他般配呢!”
宁知画半嗔半喜:“可别再说胡话了,害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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