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心下暗衬,这老秃驴眼神果然毒辣。
这都看的出来……
有这么明显吗?
“大师,何出此言?”
你这嘴角上扬,命犯桃花的样子,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吧,老衲我又不是眼瞎。
了空大师笑了笑,望着手中的佛珠,高深莫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了空寻思着开口,虽然有些冒失,但不想他入了心魔,毕竟心魔易成。
江湛放下茶盏,缓身站起,踱步到窗前,推开窗门。
江湛望着院中枝叶繁茂,郁郁葱葱的充满生气的银杏。
嘴角带着一丝苦涩:“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一句江湛自幼奉为金科玉律。”
江湛背对着了空大师,言语之中带着狂妄不羁。
了空大师跟江湛乃是至交好友,虽年龄相差悬殊,但是那么多年的相处了解,他自然懂江湛的性格。
“江施主既然心里已有数,老衲就不多言了,阿弥陀佛。”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段心经。
江湛背着手眯着眼睛,语气多了一丝轻松。
“嗯,江湛倒是心中有愧,让大师担忧了。”
“江施主莫要见外,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了空大师欲言又止,叹息道:“老衲,有几句话赠与施主。”
“大师请讲。”江湛淡然转身,深邃的双眸直视了空。
“人生如梦,缘起缘灭,因果轮回,各安天命,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阿弥陀佛。”
江湛默然,一切有为法,皆是因缘与合而生,不是无因自有。
缘起则生,缘灭则散,不外乎是这样的原理。
这个道理,自己又不是不懂。
既然决定了,就不能有一丝遗憾,至少要知道结果。
“大师,无常便是有常,无知所以无畏。”
江湛冷峻的目光中,透出些许坚毅。
了空大师了然于心,这厮不就是这样才能得到自己的青睐嘛。
唉……众生皆苦,我佛慈悲。
“江施主,老衲已备好斋饭,准备厢房,不如先用了斋饭歇息一番再回去。”
江湛点头:“多谢大师。”
“那老衲就先不陪江施主了,过会还要准备给信客讲说佛法。”
了空大师起身,对着江湛道。
“江湛叨唠了。”江湛略略点头。
了空微微一笑,打开房门对着院中扫着落叶的小和尚道:“悟圆,带江施主去厢房,准备斋饭。”
悟圆忙走上青石台阶,躬身道:“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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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就是万福寺。”
杜玉兰和翠花站在佛寺大门前。
“那我们赶快进去吧,热死本小姐了。”杜玉兰拿起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扯了扯身上有些紧绷的裙子。
今日杜玉兰穿了一身凌云牡丹裙,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包裹其中,前凸后翘。
领口开的极大,隐约可见如玉般的隆起。
让人看了血脉偾张,直觉得怕不是来烧香拜佛的。
虽说是春日,正值午时太阳还是很毒辣的。
杜玉兰暗衬还不是怕表哥怀疑,而且表哥更本不会带自己来的,才等表哥行驶一个时辰之后,偷偷尾随来此。
此时,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和尚在大门后探头探脑。
翠花眼前一亮:“小姐,就是那位小师傅了。”
主仆二人急急上前。
“小师傅……”
翠花对着小和尚打招呼,唯恐那小师傅不认识自己。
还未等翠花说完。
“阿弥陀佛,两位女施主请随小僧来吧。”
小和尚故作老沉的低头带着杜玉兰二人往寺内走去。
杜玉兰看着小沙弥不冷不热,怀疑的朝着翠花耳语道:“翠花,都安排妥了?”
“小姐放心,这小和尚未入佛门前,曾经我那二狗表哥救过他一命……”
翠花一脸得意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