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依依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虽然对不起薛依依的老爹,但她现在被困在这里,实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有喜欢的人,那只是她嘴上说说的“缓兵之计”而已,她还没花痴到是个好看的人就要嫁的地步。
况且她连人家叫什么都还不知道,茫茫人海,天府国这么大,要有怎样的缘分两个人才能再次遇到呀。
第二天清晨,芍药没有叫她起床,看来是把她得话记在了心里,薛依依颇为感动。
然而真实原因并不是这样的。
薛依依中午起来后,饿得前胸贴后背,却怎么也不见院内丫鬟的身影,找人一问才知道,今日是状元游街,这些个姑娘都去凑热闹去了。
真是的!这都是些什么丫鬟呀……这么热闹的事也不叫上我。
薛依依随意梳了个简单的冲天马尾,穿了一身淡黄的襦裙,带了块面巾,快乐的出门去了。
她戴面巾的不是因为要遵循未出阁女子的规矩,而是为了要防止有人认出她来,毕竟最近丞相老爹抓得紧。
薛依依赶到时,游街的车队还并未到,放眼望去感叹道,没想到这状元郎还挺受欢迎的。
天府国的大街上人群涌动,绝大多数都是像她一般大的妙龄女子,纷纷探着头踮着脚尖观望,议论纷纷,激动得不得了。
尤其是此时站在她前面正用屁股对着她的两个姑娘,不是薛依依长的矮,而是她们脚下的凳子确实垫的太高了些。
薛依依举起手扯了扯其中一个女孩的衣服。
女孩转过头来,但似乎没有发现下面她的存在。
薛依依尴尬的道“下面!”这才引起女孩的注意。
“这状元郎什么来头啊?”薛依依不解的问。
女孩一边说一边眼里冒着星星,就像现代人说自家偶像一般,满是花痴和崇拜的模样。
“顾辞渊你都不知道!”居高临下看薛依依就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他呀!当朝顾太傅之子,十一岁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十二岁就通晓政事,十三岁熟读兵法,十四岁就做了国子助教,十六岁就参了军,屡获战功,如今刚满二十,获胜归来就得了个状元,陛下亲封为太尉。”
“有这么神吗?”薛依依有些不相信的插着手问道。
可话刚从口出,薛依依就后悔了,她引来旁边姑娘们集体的公愤。
“呃,错了,错了……”看着那能杀死人的眼神,薛依依赶紧认怂。
街头欢呼呐喊声突然达到了高潮,状元郎车队就在这时候驶了过来,薛依依这才躲过了被群殴的下场。
还真是无论哪个朝代,那个地点,都有如此疯狂的追星族,薛依依看着被挤得快要贴在墙上的自己默默感叹。
薛依依看这情况想着反正也是瞧不到了,于是扶着墙边离开,最后挤了好久才来到一个胡同口。
“哎!终于出来了。”薛依依长吁一口气,一蹦一跳的唱着欢快的小曲往胡同里里走去。
“轰烈流沙枕上白发,
杯中酒比划,
年少风雅……”
“……鲜衣……”
歌声嘎然而止,薛依依停住脚步,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薛依依屏住呼吸,眯着眼盯着前面不远处一群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个白衣男子。
很明显,寡不敌众,白衣男子占下风。
薛依依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以多欺少。
但今日她怂了,毕竟明晃晃的刀剑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还想活着回去呢。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一想到这,环顾四周,正想着准备怎么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