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点头:“想留下就留下吧,这几天让清寒多带带你们,行了,都出去玩吧。”
四人行了礼出去了。
陆白将傅归买来的头花绑在傅归的脑袋上:“秦王爷可了不得,金屋藏娇,藏得还是绝世高手呢。”
傅归浅笑,任由她对自己的头发胡作非为,然后伸手拢了拢陆白身上的狐裘:“嗯,确实是绝世高手。”
陆白难得红了脸,“呲溜”滑进狐裘里:“……”谁说秦王是个不懂风月的老古板的?
出了小院子的门,黄天香和段红云向清寒她们施了一礼,万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既然清寒她们先跟着的陆白,就该是前辈。
长慕阴阳怪气的道:“什么江南双侠,都没帮上王爷什么忙,我看也不过如此。”
说完气呼呼的转身回屋了。
对于又多了两个人与自己争宠这件事,长慕非常不开心。
清寒也施了一礼:“长慕有些小孩子脾气,不要同她计较。”
黄天香点头:“不会,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还请多多指教。”这清寒倒是比长慕靠谱多了,怪不得会得王妃重用。
清寒的脸有一瞬的扭曲,她缓缓的清冷的说:“……多多指教吗?”
看不懂清寒意思的二人:“自然,您是前辈……”
她们还没说完,就见清寒缓缓的撸起了袖子。
黄天香、段红云:“……?”
清寒指着她们两个,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道:“出来,我们打过!”
……
午饭的时候都围在陆白的院子里,长慕忙前忙后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心情很好。陆白躺着等人伺候,嘴也不闲着,“咿呀咿呀”的唱着魔音。
清寒走过来给陆白换了一次茶水,陆白眼尖的发现她手上破了一块皮。
陆白皱眉,朝她抬了抬下巴:“手,怎么回事?”
清寒漫不经心的将渗出来的血珠抹掉:“没什么,没野猫挠了一下。”
陆白不甚在意:“哦,拿什么,小红和小黄呢,一起喊出来吃饭,在屋里养鱼呢。”
清寒诡异的笑了笑:“回王妃,她们说不饿,饿了会自己去找吃的。”
陆白疑惑:“哦。”不是吧?这两个听见吃饭了跑得比谁都快,怎么可能会在饭点说不饿?
陆白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扫了清寒一遍,发现她走路的时候右腿有一点瘸。
陆白又看向突然心情变好,欢乐的跟一只小蜜蜂一样乱窜的长慕。
陆白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她们两个,怕不是把人家打了吧?
碍于傅归的面子,她们也不好对自己的人下狠手,此时,怕不是躲在房里偷偷哭。
傅归掐着饭点过来了,期间抽走了陆白手里没有封皮的书,然后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陆白掩饰性的咳了两声:“那什么,书还我。”
傅归书都没打开,闻言道:“看什么书,本王都会,不懂得来问我。”
陆白急眼伸手就去抢:“你能不能对我有一点正常的印象,我没有颜色的小话本!”
傅归人高手长,举着书不让她碰到:“是吗,不是你心虚什么?”
陆白威胁他:“还给我,不然不许你在这里吃饭了。”
她这么一说,傅归更加好奇了,他一只手按着陆白,拿书的那只手凌空将书展开。
陆白生无可恋的捂住了脸,完了。
傅归一目十行,然后沉默了:“……”
陆白眨了眨眼,然后喊:“清寒、长慕,磨磨唧唧做什么呢,吃饭了!”
傅归将书放回陆白手里,静静地等待陆白喊,半晌,也没见哪个敢过来打扰他们,他挑了挑眉:“神秘行主爱上我?嗯?”
陆白:“啊啊啊——”
救命!这太他妈羞耻了!
“别叫了,省点力气,”傅归慢慢的道:“明天本王要在京城看见新连载的故事,嗯,名字就叫霸道王爷爱上我吧,秦王妃,要你亲自写。”
陆白往椅子上一趟,开始装死:“我是谁我在哪?你又是谁,啊,我好像失忆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想。”
“唔——”陆白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第二天,京城《三百六十行》日报上新连载了一本小说,名叫《霸道王爷和他的娇妻王妃》,作者名“正牌王妃”。
这个映射了秦王和秦王妃的小说非但没有如百姓所想被秦王禁止,倒是越传越是猖狂,看过的人无不啧啧称奇,顺便去报行分店催更。
一大早傅归就又去上朝了,陆白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清寒把她拖起来。
看着陆白清醒没有睡意的眼睛,清寒疑惑:“小姐分明已经醒了,怎么不起?”她可不记得自家小姐是个赖床的人啊。
陆白像一摊泥一样瘫在清寒身上:“不,我不是你们的小姐,今日你们的小姐已经死了……”
清寒:“……”不明所以.jpg
陆白顶着一张厌世脸出了门,一眼就看见了在外面的黄天香和段红云:“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干什么呢,昨天喊你们吃饭……”
黄天香和段红云转过头来。
陆白:“噗——”
无他,她们两个被揍成了猪头。
黄天香&段红云:“……”
……
清寒和长慕两个人并排站在财神爷像底下,脚下踩着小板凳,头上肩膀上分别顶着三只碗,碗里放满了水。
陆白坐在椅子上教育她们两个:“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许闹矛盾知道吗?”
清寒目视前方充耳不闻:“……”
长慕翻了个白眼:“……”
黄天香&段红云:“知道了。”
陆白转头:“没说你们!”
黄天香&段红云:“哦。”
“你们知道错了吗?”
清寒嚣张的转了转脖子,身上的碗纹丝不动。
长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争宠者人人得而诛之。”
陆白认真的对黄天香和段红云道:“……其实我选她们是因为她们的业务能力,而不是人品。”
黄天香:“……”我严重怀疑她们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亲爱的王妃大人,究竟是谁传染的谁你心里没点逼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