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奚瞄眼乔绎远，自告奋勇，“瑶瑶，问我也可以呀，阿远重点高校毕业我也是！”

虽然阿远是跳级他是按部就班，但结果都一样嘛！

重点高校毕业？

孟瑶看乔绎远，心里对乔绎远的崇拜又高了一截。

怪不得乔先生外语那么厉害！

“曲先生，你不懂的。”古曼妮很确定的对曲奚说，“不如我们跟杨叔去放烟火？买那么多没人放多可惜，来的都是女孩子，娇气得要命，正好曲先生帮忙。”

曲奚的重点只在“来的都是女孩子”上面，转眼去看那边，果然清一色的女孩子，而且还有人在这大冷天的情况下露大长腿，这可勾动了曲奚的花花肠子，什么不合，什么不爽此时都变成狗屁，当下跟古曼妮走了。

老杨也被古曼妮拉走了，老杨笑呵呵的跟着走。

他们走了，剩下孟瑶跟乔绎远。

“什么问题？”乔绎远转身正面面对围栏外，目光望着夜空上绽放的烟火，半天没听到她回答，于是点明，“跟你眼睛有关？”

孟瑶不解的抬手轻抚眼睛，看他侧面的同时讶异自心里一闪而逝明白过来，侧过身与他并排面向围栏外。

咻嘭！

头顶上空烟花绽放，是曲奚点的。

曲奚被一群女孩子围了个半圈，个个抬头看夜空，叽叽喳喳的讨论哪个烟火漂亮。

古曼妮挽着老杨的手臂站在一边，大声笑着指挥曲奚点哪个就哪个，曲奚貌似心情也不错，甘愿被指挥，偶尔伸手指了指古曼妮，两人斗上几句。

乔绎远收回目光低眼瞧还在看那边的孟瑶，没吱声。

“来这里之前我去医院陪我妈吃年夜饭，我才知道我妈病情变重了。”孟瑶忽然开口，“如果我还没有退出恒星俱乐部，应该还不知道，二叔二婶都瞒着我，我也一心扑在滑冰上，没时间顾及我妈。”

乔绎远听着她说，心里默默说了句，其实他知道陈教练的情况。

“看到我妈那几近颠狂的样子我心里很难过，觉得我妈太可怜了，都是因为我爸，都是他伤害了我妈，拆散了好好的一个家。”孟瑶的语气很平静，却也因为这样而让人无法忽视她声音里的情感。

“”

乔绎远突然很想抽烟，但没有拿烟出来，微抿着薄唇滚了下喉节，幽淡的目光里倒映着远处夜空的璀璨烟火，随手将红酒放到一边的木桌上，负手而立。

“我承认他在花滑领域里做出了有目共睹的成就，为国争了光，培养了不少花滑运动员，但在感情方面他真的太失败，也太渣。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爸爸，他只是在演，不是在做。”

“我就想难道这就是爱？我妈爱我爸深到能让病加重，我不明白所以我问妮妮。乔先生，你觉得这样的爱公平吗？”她转头抬起脸望他。

乔绎远思考了好半晌，侧头低首看她，认真道，“你父母的爱我不了解。我认为爱要势均力敌，没有谁多谁少，同等的爱才能并肩而立且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