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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儿抹了一把眼泪，说：“就怨你，骂的人家又想要撒尿了。”

毛日天说：“我第一次听说，骂人也能把人骂出尿来，只听说过能骂哭。”

二妮儿说：“别啰嗦了，老规矩，把脸捂上，抱我过去。”

“先等一下，我还得给你弄个坐便。”毛日天嘟嘟嬢嬢过去用石头垒起两个小墙头，然后过来包上脸，又帮二妮儿解裤腰带。

毛日天一边帮忙一边说：“其实女人那里我就见过很多了，我是医生，小翠生孩子都是我接生的，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害羞的，每次你一撒尿我就弄一头汗！”

二妮儿打了毛日天一巴掌：“都说了别啰嗦，快点……喂喂喂，脱大了，再往上点。”

毛日天被她指挥着又一次把她抱到了石头上，然后也懂规矩，站到了前边二妮儿视线以内。

二妮儿说：“不行，再往前几步，不让你能听到声音！”

毛日天只好又往前几步，等到二妮儿叫自己了，才退回来，刚要伸手去把她抱回去，二妮儿又说：“等等，我还有一件事儿想求你帮忙。”

“啥事儿？”毛日天不耐烦地说。

二妮儿说：“你找个盆来，我要洗洗下身，我在家每天都洗的，不洗就刺挠。”

毛日天说：“姑奶奶，你让我上哪给你找盆去呀，你要是在这么事儿多，我就把你扔进湖里去洗得了。”

二妮儿说：“那咋办，我实在受不了脏的。”

毛日天想了一下，说：“我去别的地方找找，有没有带槽子的石头，给你弄点水来。”

二妮儿拍拍毛日天的头，说：“好主意，去吧。”

毛日天走出几步，摘了蒙脸布，然后四处寻找带凹兜的石头，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分钟之后还真的找来了一块，在湖水中洗净了，能舀上来一汪清水。

毛日天端着回来，问道：“这功夫没再拉出点屎来吧？”

二妮儿说：“没有，就是腿麻了，你帮我放到我屁股下边。”

“着！”毛日天答应着就往前走，二妮儿说：“等等，把脸包上再来。”

毛日天把石头往地上一放，说：“滚蛋，谁愿意伺候谁伺候你，净事儿，我蒙着脸端着水还得找到你的屁股在哪？你玩我是不是？”

二妮儿说：“你看着你这人，咋一点耐心都没有呢，就是不如狗剩子对我好。”

“废话，你还陪狗剩子睡觉呢，你陪我了么？”毛日天怒道。

二妮儿想想，笑着说：“昨晚不是也在这儿陪你睡了么！”

毛日天说：“好，你说的，我帮你端洗屁股水，你今晚让我抱着睡觉。”

二妮儿说：“只要你敢抱我就让你抱着。”

毛日天说着就把蒙脸布又包在脸上了，努力想用透视眼看清道路，但是身体恢复的不好，仅仅是朦朦胧胧能看见二妮儿的所在。

毛日天试探着走路，到了跟前二妮儿指挥他：“再往前十公分，然后蹲下，好的，把盆放下往前推，再往前一点，好了！”

毛日天隔着衣服隐约看着二妮儿的屁股就在自己面前，故意往前撞了一下，头在她后腰上顶了一下，吓得二妮儿尖声大叫：“不要呀，别碰我！”

毛日天站起来，说：“谁稀罕碰你，谁让你非叫我蒙眼睛，我根本看不见。”

二妮儿又让毛日天转过去，然后用手勾着水洗了洗身子，说：“可以了，你可以把我抱回去了。”

毛日天又过来抱着二妮儿回到火堆旁，这里有一个草堆，是毛日天专门为二妮儿铺的，把她放在了上边。

到了晚上，毛日天凑到二妮儿身边，说：“嫂子我抱你睡觉呀？”

二妮儿说：“来吧，看你敢不敢。”

毛日天笑到：“不敢！”回身上一边睡去了，看见二妮儿手里拿着鱼骨剑呢。

其实即便是二妮儿不拿着鱼骨剑毛日天也不能那么做，他不过是闲的无聊，来逗一逗二妮儿，哪能真的做对不起狗剩子的事儿呢。

这一夜毛日天睡着了，实在太累了，虽然身子下边的草扎得慌，石头硌得慌，但是也睡着了，半夜里做了个梦，梦见有个女人钻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像杨雪，过了一会儿又像杨咪，后来变成了二妮儿，说要撒尿，毛日天往起一坐，问道：“你咋又要撒尿？”

二妮儿在那边说：“谁要撒尿了？你睡蒙啦啊？”

毛日天看了一眼是做梦，倒头又睡。

一大觉醒来，已经是天亮了，经过一夜休息，精神好多了，试着转动一下灵气，也恢复了不少。毛日天想，等到灵气完全恢复了，就再去试试能不能从山谷底下爬出去。

毛日天每天用灵气帮助二妮儿，二妮儿的腿伤恢复得很快，又过了两天，已经能自己试探着站起来了，虽然还不能走路，但是照这个速度下去，应该也就是一两天的事儿。

这几天每天用半生不熟的熊肉填肚子，要不是毛日天的灵气有极高的免疫力作用，恐怕俩人早就都坏肚子了。

这两天二妮儿上厕所还是毛日天抱着过去，虽然让毛日天蒙着眼睛，但是毛日天的透视眼已经能用了，不过毛日天到没有用它来偷看二妮儿上厕所，只是抱着她的时候，不用试探着走路了。

有一次给二妮儿端洗屁股水，准确无误地放在她身下，吓得二妮儿赶紧检查半天毛日天的蒙眼布，看看他是不是留了缝隙能看见，见一点缝都没有，这才放心。

二妮儿每次小便还可以，大便的时候就要用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来擦，毛日天用来蒙脸的布越来越小，而且毛日天过来抱她的时候，二妮儿每次都羞臊得脸红，因为吃熊肉吃的，拉屎太臭了，也不知道毛日天会不会闻到臭味儿。

这天二妮儿大完了便，自己都觉得臭的慌，就指挥毛日天：“你把眼睛蒙好了，鼻子也蒙上！”

毛日天问：“蒙鼻子干嘛？”

“让你蒙好就蒙好，都是为了保护你。”

毛日天走过来抱起二妮儿，说：“没事儿，我不怕臭，小时候我家养猪，都是我去掏粪的！”把二妮儿臊得脸都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