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当时我和赵一几个正在猎杀海兽,看到一男两女向这边赶来。我们本想离开的,听他们说这次收获挺大的,秘境里面宝物还有那么多没办法拿出来,太可惜了。于是听了下去,从他们的谈话,隐约确定了入口,然后误打误撞地进来了。”
不用说,那一男两女肯定是季明成三人了。
凤莲冷笑,“是偶然听到的,还是人家故意说给你听的?”
对季明成,他总是不吝啬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不为什么,是看他不顺眼。
听凤莲这么一说,秦晏晏皱了下眉,心底竟然有附和他的冲动。
“喂,你和那个季明成,以前关系怎么样?”秦晏晏小声询问叶既明。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能说得话。”
秦晏晏嘴角抽了一下,敢情在叶既明心里,能说得话的交情算还好了?那一般该怎么算?没啥深仇大恨?
秦晏晏在这边吐槽,那边钱多多的等人已经议论开了。以季明成的修为,怎么可能察觉不出赵刚等人在附近?还能把桃源居的入口说了出来,差亲自带路了好吗?
“这个小人,等出去之后,我一定要他好看!”钱多多咬牙切齿。
“人家可是元婴后期修士,你拿什么让他好看?”凤莲打击道。
“我不行,这不是还有你吗?”钱多多嘿嘿笑,“你们凤族,总不会咽下这口气吧?”
“当然不会了!”
虽说一早想着不让季明成好受了,可被钱多多这么一说,总有种被利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该问的问题都问出来了,其他几人说出的答案也差不多。钱多多肥脸露出个堪称狰狞的表情,手起剑落,赵刚的脑袋跟身体分了家。
“啊”秦晏晏惊叫一声,没想到钱多多动手这么麻溜。
让她更为惊恐的是,在赵刚的脑袋落地后,豆豆也掏出秋寒剑,斩掉了赵一的脑袋。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切西瓜呢。
孩子这么小这么残暴可怎么得了?
“不杀人,要被杀,若是我们没有及时出来,现在躺在那里的是豆豆他们了。”看出秦晏晏心的想法,叶既明道。
想到他们晚点出来有可能发生的一幕,秦晏晏脸色一白,立刻将想要劝豆豆的话抛在了脑后,非常善变地夸了豆豆一句,“真棒,我家豆豆的剑法是越来越犀利了。”
残暴什么的,哪有自家徒弟的命重要?
赵刚炼制那面阎罗旗肯定害了不少的人,这种人活着是对普通人的残忍,他们这也算是除暴安良了。
解决了赵刚几人,秦晏晏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这几个月的情况。只说是不小心掉入了一座阵法,到今天才好不容易打开。将桃源居已经变成了她和叶既明的隐瞒了下来。
倒不是不相信凤莲等人的为人,而是财不露白在哪里都是至理名言,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危险。
在两人努力跟桃源居的枢死磕的时间里,豆豆他们也将桃源居摸了个清清楚楚。基本能拿走的东西都拿了。这时候人员到齐,也不打算呆下去了。稍微准备了一下,几人从进来的地方离开了。
出去的地方,还是他们进入桃源居的地方。
在走在最后面的左逸尘的脚跟离开台阶的霎那,通往桃源居的密道消失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簇不起眼的珊瑚丛。和一块小小的令牌。
那是世唯二的能够开启桃源居的“钥匙”,是叶既明从一个想要打劫他的修士那里抢来的。
也不知叶既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从珊瑚丛面不太明显的凹槽能推断出令牌的用处,只能说有些人的运气,是这么的逆天。
“这块令牌我要了。”凤莲眼睛微微一亮,一点都不客气地将令牌抄到了手。见是所有人都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勉强解释了一句,“反正时间一到你们要回去了,这东西你们拿着也没什么用。”
“可我们可以把他交给宗门啊”钱多多道。
那可是无数的财宝,摘星楼再财大气粗,也不嫌宝物多不是?
“这咱们可以平分。”凤莲提出了建议。也知道自己不能独吞了这东西,“还有天渊门一起,我们可以定下个规矩,每个门派可以派出多少人来。”
“这主意不错,叶尊者,你觉得呢?”钱多多看向秦晏晏。
“我?我没意见。呵呵,没意见。”整个桃源居都是她的了,能有什么意见?
不知等日后凤族、天渊门和摘星楼的人拿到“钥匙”,却找不到桃源居的时候,脸是什么表情了?
啊突然好想看到啊。
秦晏晏的恶趣味是注定无法实现了,只是半年的时间,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世界末日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看着空荡荡灏水湾,秦晏晏都要以为一年之前的盛况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了。
“不对劲儿,灏水湾怎么可能这么冷清?”算观沧澜之后许多人离去,原本住在这里的居民,也不可能都离开。
凤莲冷着脸看着渺无人迹的灏水湾,扬声喊了一声:“刑烈。”
空荡荡的四周还是跟之前一样,一个人影都没。
“刑烈!”凤莲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声。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是不是等得太久,先回去了啊。”见凤莲沉着脸,一脸要发怒的模样,秦晏晏道。
“不可能。”凤莲皱眉,“没有我的命令,刑烈算是死,也不可能离开的。”
“那万一人家死”秦晏晏顺口说了一半,猛地醒悟过来,呸呸了两声,给了自己两巴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刑烈福寿天齐,怎么会那么容易挂了?”
都几百岁的人了,还童言无忌?脸呢?
凤莲鄙夷地看了秦晏晏一眼,脸色更加难看了。
像他说的,没有他的命令,刑烈是不可能离开的。难道真的
凤莲心一紧,忽然非常后悔,在跟着秦晏晏他们深入无涯海的时候,为什么留命令让刑烈在这里等他?而不是把人带着一起走?又为什么嫌麻烦,让暗保护他的那些凤族长老们都回去了?
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此处异常,不宜久待,还是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吧。”叶既明道。
空荡荡的灏水湾,给他一种不详的感觉。
一行人都没意见,以防万一,凤莲临走的时候,特意在路留了好几个凤族暗号,交代刑烈自己的去向。
钱多多财大气粗地拿出一辆珠光宝气,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飞舟招呼众人去。
才飞出去没多久,秦晏晏注意到后方远远地跟着两道道身影。
“等等,有人。”左逸尘也发现了那两道道身影,将飞剑拿在了手,随时都能大干一场。
其他人也小心戒备着,灏水湾的情况,让他们不得提防遇到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要不要停下看看?”钱多多问道。
“不必,继续走。”叶既明道。
谁知道那几人是好是坏?他们没必要为了几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冒险。
“好嘞。”钱多多一听这话,加快了飞舟的速度。顿时,跟身后追着的几人距离加大了一截。
“停下,停下啊!”凤武绝望地看着载着他家亲爱的小殿下的飞舟越跑越远,绝望地都快哭了。
“小殿下,我是凤武啊,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啊”
“可能是没看清楚吧。”凤举喘着粗气,同样的一脸绝望。
好不容易把小殿下给盼出来了,为什么要跑?
凤美丽刚从远处归来,看到凤莲留下的痕迹追了来,见两人一脸的生无可恋,惊恐道:“殿下呢?难道”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小殿下好着呢。瞧前面跑得飞快的飞舟没有?小殿下和他的朋友们都在面。”
“那好。”凤美丽拍着胸口松了口气,“既然小殿下安全回来了,你们干嘛一副颓丧脸?”
“还不是因为他们跑的太快了?”凤举欲哭无泪,“那飞舟至少也是地阶品,我们追不。”
“为什么要追?”凤美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你们不会传音让小殿下和他的朋友们停下?
一语惊醒梦人!
凤武和凤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看到了深深的嫌弃。他们怎么忘了还有传音玉简这种东西?
都是小殿下去的那地方太诡异,外界的消息完全联络不,才会让他们忘了还有这种操作了。
另一边的凤莲腰间的储物袋一动。一块传音玉简出现在手,凤美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殿下,我是美丽,正在你们飞舟后面,凤举和凤武两个蠢货追得快累死了。”
众人:“”原来追在他们后面的身影是他们啊。
既然是自己人,那没必要再跑了。
钱多多不用秦晏晏吩咐,调转飞舟往回开了。
当成功和凤美丽三人汇合,没等凤莲询问,看到凤举一脸激动地扑了过来,“小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出大事了,王担心你担心地都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