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初微微的睁开眼睛,好像不知不觉,自己睡了一觉。
她睁眼看了看四周,这不是她的房间,这是陆星河的房间。
自己怎么躺在这儿……
陆星河呢?
“陆星河,陆星河……”何若初叫了两声,没人回应。
何若初担心的赶紧跑下了楼。
陆星河正穿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圆圆的糕点。
“老妖婆,你醒了?”陆星河眯起眼睛笑了笑,好像弯弯的月亮。
“陆星河,你是不是fng啦?!”何若初担心陆星河的病,赶紧抓起陆星河的手腕儿。
陆星河脉象平稳,何若初松了一口气。
“想不到你恢复的还挺快”何若初欣然的。
“嗯呐,活蹦乱跳!”陆星河转了一圈,蹦蹦跳跳。
看样子是好利索了。
“痊愈就好”何若初翻了个白眼:“看来老娘的心血没白费啊”何若初开玩笑道。
“老妖婆,你看我给你做了什么”
陆星河亮出了这个圆圆的大大的糕点。
“这是什么?”何若初好奇的问。
“生日蛋糕啊!”陆星河介绍。
“可是我今……不过生日啊……”何若初虽然心里很高兴,可是一想到她真正的生辰自己却不知道,她就也没那么高兴了。
陆星河拉着她:“你不是不记得你生日是哪一吗,万一就是今呢?”
“万一不是今呢?”何若初委屈巴巴。
“那我就每都给你做呗,怕什么”陆星河开玩笑道。
“真的?”何若初看了看陆星河。
“真的!”陆星河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虽然……做起来有那么一丢丢麻烦。。。
“你快尝尝嘛!”陆星河期待的看向何若初。
何若初用勺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
奶油入口即化,甜甜的,软软的,是何若初喜欢的味道。
“好软啊……”
何若初回味着奶油的清甜。
“你们这儿过生日都吃这个吗?”何若初羡慕的。
“你不用羡慕,这个东西我们100年前也吃不着”陆星河打趣的笑笑:“这都是西方的玩意儿”
“你们秦国过生日都吃什么?”陆星河问。
“我没有过过生日,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是吃面”何若初想了想道。
“还是这个生日蛋糕好吃”何若初夸了夸陆星河的手艺。
陆星河看着何若初吃的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何若初吃东西的样子,可爱极了。
樱桃嘴,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她嘴巴一动一动的,十分甜美诱人。
她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樱花,眼珠象乌黑的玛瑙,黑发有丝绸般的光泽,十分灵动,就像是仙女。
很难想象2000多年前还有梦,长这样的女人。
“你在秦国的时候,是不是算长得漂亮的?”陆星河好奇的问。
“你问这个干嘛?”何若初一边吃一边。
“我就随便问问”陆星河。
“嗯……应该算吧……”何若初答。
“在秦朝的时候,喜欢你的人是不就特别多?”
这话简直是戳到何若初的心坎儿里。
“是啊……喜欢我的人……都死了……”
“废话,都2000多年了,还没死那就是鬼故事”陆星河调侃道。
“总之因为我死了很多人……”何若初停顿了几秒钟:“基本上连累了整个秦宫的人”
“不过这好像跟我漂不漂亮没多大关系”何若初尴尬的。
“你都穿越过来了,就好好活着呗,那些被你连累的人,不定现在过得都挺好呢?”陆星河安慰何若初道。
“你哥哥过的好吗?”何若初好奇的问。
“他过的好不好我哪儿知道,不过他肯定不希望我能过得好”陆星河一提到陆融就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何若初好奇的问。
“因为…………陆融那子总怕我惦记他家那几千亿资产!”陆星河翻了个白眼儿。
“原来他这么有钱啊,我他花10亿买我的簪子,就像闹着玩儿似的”何若初声嘟囔。
“老妖婆,你啥?你别告诉我,您转给我的10个亿是陆融的钱?”陆星河惊讶的快从凳子上跳起来了。
“还真是……”何若初声的。
“那簪子呢?”陆星河焦急地问。
“他把簪子还给我了”何若初委屈巴巴的。
“还给你了?”陆星河不敢相信。
陆融那么精于算计的人,能轻易把簪子还给老妖婆??陆星河怎么都不敢相信。
“老妖婆,陆融那子不会是想泡你吧!”
“那不是顺理成章?他本来也是我上辈子的驸马啊”何若初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妖婆,你醒醒……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一辈子,上辈子你那倒霉驸马都被大卸八块儿了,这辈子他不还是好吃好喝的活着?”陆星河带情绪的。
“就是因为上辈子亏欠,所以这辈子得好好还回去才行,我欠他一条命!”何若初顶嘴顶了回去。
“老妖婆,你逻辑有问题,你你欠他一条命,那我呢?”
陆星河深情又委屈的。
“你用这辈子的情,去报他上辈子的情,那我呢?你是不是要下辈子再还我的情?”陆星河哭笑不得:“下辈子的我,还是那个记得你的我吗?”
何若初坐在那儿,她沉默了,她什么话都不,开始滴答滴答掉着眼泪……
她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只见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颤抖的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但是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止不住。
陆星河见她哭了,不知所措,惊慌失措,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老妖婆你……别哭啊……”
陆星河一直在想自己是那句话让何若初哭了。
“不管你的事……是我想起了秦国……我有点想家”何若初解释道。
“我很想秦国,我好想回去,我好想家……可是你知道吗……每次我想起诺大的秦宫横尸遍野,遍地都是血,我却回也回不去了”
何若初抓着陆星河的胳膊:“你知道吗,这些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才造成的,我想赎我的罪……如果没有我,可能就不会血洗秦宫”
“这不怪你,阿若,即使没有你,朝代历史也在更替,秦国气数已尽,不管你的事……”
陆星河将何若初拥在怀里,安抚她。
陆星河十分明白何若初的处境。
那个战火连的年代。
何若初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她要亲眼目睹多么悲惨的事。
虽然陆星河没有亲身经历过,可是他却能够想象的到。
一个亡国公主,她得多惨啊……
那个秦国的她就连死了,都被分了尸……
“可你已经不是阳滋公主了,你已经是何若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