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
“主子,您怀疑沈姑娘?”
“嗯,虽说算不上怀疑,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莫城霄思忖说道,“她太过于平静了,尤其是这两天不哭不闹,之前的时候她还会哭着闹两下,现在基本上是上赶着苏挽歌的到来。”
“主子,你说的有点复杂啊!我咋听不懂啊,你听懂了吗?暗。”
亦秋挠着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不可描述,转头看向暗。
“主子,您是在怀疑沈姑娘会对苏姑娘不利。”
亦秋的表情由疑惑不解到崇拜只是一瞬间的变化。
莫城霄走到暗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说道:“你们都是一同在我身边待了多年,怎么会差出天壤之别。”
亦秋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就是指桑骂槐吗!
莫城霄大步流星地出了书房。
留下傻乎乎的亦秋和一脸严肃的暗。
两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亦秋说完这些话就溜之大吉了,不能等着他回答,说不定嘴里也不会说不出什么好话简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暗看着跑走的亦秋,和主子跟了那么多年,活像个憨货。
苏府——
苏母和苏父在军营里回来之后直奔世安居【苏挽歌的院子】。
苏父从没踏进世安居的门槛就开始喊着苏挽歌的名字,“挽歌,父亲的好女儿。”
苏挽歌在屋子里隐约的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这么熟悉的声音。
站在门外的织柠更是听的更清楚了,“姑娘,您要出去看看吗?”
“啊,不用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苏挽歌放下手里的书,“听声音的话,应该很快就到我们这院子了吧!”
织柠歪歪头,说的也是啊。
“苍兰,你去准备点茶水糕点,阿爹,阿娘他们刚从军营里回来应该很渴了。”
“是,姑娘。”
苏挽歌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出门时正巧迎面碰上,苏父苏母。
“阿爹,阿娘。”
苏挽歌向苏父苏母行礼。
“你今日试了那婚服吧!”
苏挽歌搀着苏母进了屋子。
苏挽歌皱眉道:“试了!”
“嗯,我和你阿爹推掉了明日所有的事情,”苏母坐在椅子上,手里搓着大拇指关节上的扳指,“你外公也调来了些人手,明日就开始着手准备你的婚事了。”
“哎哟哟~我养了这么大的女儿就要出嫁了。”苏父拿着手帕佯装擦眼泪。
苏母撇撇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在一旁的织柠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只能装模做样的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笑声。
苍兰戳了戳织柠示意她不要笑了。
织柠咳嗽了一声,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不过你爹说的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好女儿,就这样嫁了出去。”
苏母握住苏挽歌的手,顺势将手指上带的玉扳指给了她。
“阿娘,这是?”
苏挽歌只见着阿娘每日带着它,却未曾见阿娘摘下来,可现如今.............
“这个扳指可不算是嫁妆哦。”
“??”苏挽歌一脸的疑惑。
苏父凑到跟前儿用着说书先生的语气,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扳指,你娘都不让我碰的,这个是死侍统领的扳指,能号召全部的死侍为你左右呢!”
“啊!阿娘,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苏挽歌听着这扳指的来头,满脑子想的都是,会不会惹祸上身,惹祸上身不可怕,就怕人家没事儿找事,还是还给阿娘吧!